教訓完人渣,全身舒爽,看著變回鐲子重新帶回腕上的鐲子,楊小夕心情好到爆。哼著小曲就開始擺攤了,“沒有人渣打擾,空氣都是清新的?!?br/>
她的布包新潮又不重樣,但是那幾個零錢袋比布包賣的還快。
“老板,那個零錢袋還有嗎?”買不到的女人一個接著一個的追問。
“今天的沒有了,不過明天會有幾個,你們······”
“我要我要,我要三個,你明天什么時候來?”
“大概這個時候吧?!?br/>
“好好好,我明天這個時候來這里等你,你可一定要來啊。幾個小輩一起過生日,我正愁著不知道送上門好呢?!?br/>
“好,一言為定,你有沒有喜歡的花色,可以提一提,我一會買完布包去買布?!?br/>
“對對對,都是小女孩,鮮艷一點就成,不過別一樣就好,你看著辦吧。”
“好,謝謝大姐。”
“不行,我也要倆,我要紫色的,紫色是我命定的顏色,明天就要?!?br/>
“成交?!?br/>
“我要一個行不行?”
“行啊?!?br/>
“那就紅色的,顯眼?!?br/>
“好?!?br/>
“還有我······”
結果到中午的時候,布包沒有賣完,倒是預定了一大把零錢袋。
楊小夕眨眨眼,繼續(xù)叫賣,“各位青春美少女,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限量版布包,不重樣,拼接搭配,時尚前衛(wèi),你值得擁有!”
本來沒有注意她的人,聽到她奇特的叫賣紛紛前來觀看,這一看剩下三個布包就一掃光了。
楊小夕好心情的收起化肥袋子,開始往回趕。她抬頭看看天,快到中午了,趕緊去利民社買布,不出意外范可蔓肯定在。
如果有其他地方買布,楊小夕絕不會來利民社,因為她看著范可蔓手就癢癢的厲害。
范可蔓當然也看到了她,“切,什么玩意?!?br/>
鑒于之前的教訓,她再不敢大聲辱罵楊小夕,只小聲罵了一句,但就是這樣楊小夕還是聽見了,“是啊,某人就是不是玩意,有句話說得好啊,沒臉沒皮天下無敵?!?br/>
范可蔓哪里忍受的了挨罵,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楊小夕,你罵誰?”
“誰咋呼就是誰嘍?!睏钚∠Φ某蛄怂谎?,故意選在范可蔓旁邊的大神那里買布,“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各來五尺,這個紫色的來3尺,這個碎花的來4尺,還有這三種滌綸的各來10尺?!?br/>
“好好好?!贝笊褚呀洏穳牧?,很少有人能一次性買這么多布,這個月的獎金有望了。
范可蔓看的艷羨的不得了,從早晨到現(xiàn)在她一尺布都沒有賣出去呢,工資全扣了。這個月剛剛到,如果業(yè)績還是最差的,社長就不會讓她買布了。
剛好走過來一位女的,在四處看布,她趕緊開口,“這位大姐來我這里,我這里齊全?!?br/>
可是那女的扭頭就不高興的對她一吼,“你叫誰大姐?我才十九歲還沒結婚呢,你眼瞎啊?!?br/>
“噗嗤!”楊小夕不厚道的笑了。
“哈哈哈!”其他利民社的人也笑了,全都是在笑范可蔓。
“楊小夕,你個賤貨?!狈犊陕麖堊炀土R。
“啪!”下一秒范可蔓的臉上狠狠的挨了一巴掌,脆響的聲音讓利民社里所有人,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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