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老牛還想吃嫩草?第(1/2)頁
“既然那位少俠是桑姑娘的弟子,想必是一場誤會!背䥇栠等著桑紅衣救治楚天涯,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和她沖突。何況,他也只是剛剛才聽說,有個人把楚天涯送回來,最后卻被誤認(rèn)為是兇手給抓了起來。原因似乎是源于對方身上武功。
“既然是誤會,那么,楚先生是否能做主,將小弈還給我?”不就是演戲嗎,桑紅衣自認(rèn)也不舒于別人。
“那是自然!背䥇栠B忙叫了人,要求將公輸弈帶到房中來。
那人立刻照辦了,只是沒過多久,他又沉著臉回來了。
楚厲一看他是一個人回來的,臉色陰沉了些,問道:“人呢?”
“七爺,五爺不肯放人。”
“老五?”楚厲愣了愣,不知道老五在這里瞎摻和個什么勁兒,于是道:“你就沒說是我讓你放人的?”
“說了?晌鍫斦f,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放!
“混賬!”饒是楚厲很少喜怒于色,此刻也被氣得不輕。
老五可是他們這邊的人,現(xiàn)在幫著對方扣著人這是想要干什么?
“我親自走一趟,我還就不信,五哥連這個面子也不肯給!”楚厲說罷轉(zhuǎn)頭便走。
“等等。”桑紅衣卻在此時叫住了他。
楚厲頓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桑紅衣。
“我和你一起去!鄙<t衣的笑容很冷,但確實(shí)還在笑著道:“我也想見識一下,楚家的威風(fēng)。”
楚厲莫名的就感覺到一絲惡寒。
盡管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衣,也擋不住透出骨子的冰冷。
楚厲沒有阻止,他在前頭帶著,桑紅衣跟在他身后。
楚忠言和秋一曲則留在了楚天涯身邊,臨走之前,桑紅衣也提醒過兩人,要小心楚騫,即便是那位魏先生,也不能盡信。
因?yàn)槌煅牡臓顩r,有些不對。
兩人將話聽下了,寸步不離的守著楚天涯,什么東西來了都得經(jīng)過他們的手,否則絕不放行。
桑紅衣跟著楚厲朝著關(guān)押公輸弈的地方而去,還沒走到地方,就聽見一聲尖利的聲音,特別的刺耳,聽起來似乎是個女子的聲音。
“我倒要看看你的嘴究竟有多硬!”
“你不是不說嗎?你不是不認(rèn)嗎?待我將你的指甲一個個拔下來,再切了你的手筋腳筋,廢了你的氣海,震碎你的五臟,我看你還硬不硬氣!”
說罷,女子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夾子,這種夾子看起來像是特別定制的,夾子口的大小正適合夾住一片指甲的樣子,很顯然,這并不是為了公輸弈特別制作的,再看那女子身邊的丫鬟仆人一個個噤若寒蟬,面帶恐懼,想來這女子平日里沒少做這種事。
女子將夾子對準(zhǔn)了公輸弈的指甲,而公輸弈被制住,還被下了藥,所以根本無力反抗。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無數(shù),臉上也有著一道長長的傷疤,血液剛剛結(jié)痂,還透著鮮紅,明顯是不久前剛剛受的傷。
“你若肯向我求饒,我便饒你一命。如何?”女子臉上的表情猙獰,帶著徹骨的恨意。
“呸!”公輸弈冷笑。
身上再多的傷他都不在乎,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
他是怨靈王,所以根本不懼這些。
“小妹,小心些,這可是怨靈王,隨便毀了可就虧大了。他對我另有用處。”這時另一個男子說道。
此人看起來很穩(wěn)重,只是神情中總是帶著一種陰霾之色。
“放心吧五哥,我只是折磨他,不會讓他輕易死去的!贝藭r女子陰測測笑著,夾子已經(jīng)勾住了公輸弈的指甲,只待一用力,整片指甲都會被拔出來。
只是她剛想用力,外頭的門便被一腳踢開,伴隨著的是楚厲一聲怒吼:“給我住手!”
女子和他身后的男子都被這怒吼嚇了一跳,待看到來的是楚厲,兩人臉上便掛上了冷笑。
“你們在做什么?”楚厲環(huán)顧四周,見公輸弈身上的傷,心道一聲不好。
果然,身后的桑紅衣臉色瞬間便拉了下去。
“七哥,什么風(fēng)把你這大忙人給吹來了?”女子如此說著,只是臉上哪看得出她對口中這個七哥的尊重?
“你在做什么?”楚厲狠狠的瞪了女子一眼。
“哼!不過是收拾一個不開眼的臭男人罷了。七哥連這個也要管?”女子不屑的看了楚厲一眼。
“楚嬌,你做的有些過火了。”楚厲現(xiàn)在很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怒火,同時心念直轉(zhuǎn),想著要如何平息桑紅衣的怒火。
他才不像楚嬌這么蠢。
他沒有看透桑紅衣的修為,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沒有修為,一是她修為強(qiáng)過自己,至少也與自己相當(dāng)。
沒有修為這種事是不可能的,一個沒有修為的人不可能完好無損的走到大堰谷。
真當(dāng)大堰谷的天氣只是無常而已嗎?
就如外頭現(xiàn)在下的大雪,沒有修為的人只要一碰,便是立死的下場。
何況,桑紅衣的名聲在外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當(dāng)他是聾子不成?
就算桑紅衣他沒見過,不知道她的修為如何,難道連鐵傲雙他也沒見過嗎?
那好歹是生死境強(qiáng)者,自己平日里不屑他倒罷了,但若是面對面,就算不情愿那也得叫一聲前輩,畢竟那可是跟自家那些生死境的老祖一個等級的人物啊。
這樣的人都被廢了,你一個楚嬌算個屁!
“五弟,何必生這么大的氣?,不過是個小子而已,可別為此淡了兄妹情誼!贝藭r另一個男子也開口說道。
“五哥,平日里無論你怎么鬧,看在兄弟的份上,不都不計(jì)較,但在家族大事之上,五哥最好閉嘴。”楚厲很顯然也不是很喜歡他這個五哥,只是礙于兄弟情面,懶得跟他一般見識而已。
“七弟,進(jìn)入供奉閣就是不一樣,連自家兄弟面前也要擺譜了嗎?”這位五爺眼中寒芒稍瞬即逝。
“五哥……”
“諸位說完了嗎?”此時桑紅衣面無表情的走到了公輸弈面前,伸手摸了摸他臉頰上的傷,然后站起身來,在這幾人身上掃了一眼,問道:“誰干的?”
“你是什么人
第二百八十一章 老牛還想吃嫩草?第(1/2)頁,點(diǎn)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