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染沒說話,也沒有告訴徐抒幾天到底是幾天,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徐抒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給他蓋好被子。
“唉,何苦呢,你……”她想了半晌也沒想出該說什么。
今天的事情過去之后,曲清霽的名聲漸漸傳開。
民間都傳她志本高潔,又敢于阻止永逸王府對天下第一樓客人的無禮,著實是個奇女子。
一時之間,曲清霽成為了一個很有代表性的形象。
徐抒讓云娘做好日常維護(hù),讓她們的人在街頭巷尾帶一帶節(jié)奏,鞏固曲清霽的好名聲。
六十進(jìn)三十的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琊姑娘不出所料,被曲清霽以大比分的差距給淘汰了。
雖然有很多人覺得惋惜,但是當(dāng)她和曲清霽放在一起的時候,更多的人選擇了曲清霽。
這也就是為什么徐抒讓云娘最近都不要放松,很有可能有一些琊姑娘的忠實粉絲會對曲清霽進(jìn)行污蔑,甚至還有可能造謠傳謠。
云娘上報的時候果然有提到這個,但是因為她們發(fā)現(xiàn)的早,而且準(zhǔn)備萬全,所以曲清霽名聲并未受損。
古代人沒有公關(guān)、水軍一類的概念,也沒有什么有組織的營銷,所以處理起來非常容易。
“對了,這個你要不要看一看?”遠(yuǎn)安遞了一封信給她。
信封上寫著“樓主親啟”。
徐抒接過來,自言自語:“唔,樓主……聽起來挺不錯的,以后在天下第一樓的時候就這么叫我好了!
遠(yuǎn)安忍笑道:“是,樓主!
“這是誰給我的?”徐抒翻來覆去,沒有看到署名。
遠(yuǎn)安:“這些東西你說讓我處理的,所以我打開看過了,但是我覺得這封信你還是親自看一下比較好。”
徐抒嘟囔:“神神秘秘的。”
打開一看,是黎誤寫的信。
他寫信來做什么?
徐抒從頭看到尾,眼睛越睜越大。
她把信紙抖的嘩嘩響:“他好不要臉啊!
遠(yuǎn)安正在喝茶,聽到她這么直白的評價差點(diǎn)噴出來。
不過阿抒說的沒錯,這個形容非常貼切,
可不就是不要臉么。
“瑯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才華橫溢,腹有詩書,應(yīng)當(dāng)在天下第一樓有一席之地!
說的就好像天下第一樓是他的地盤一樣,他隨便吩咐幾句,阿抒就得照辦似的。
除了不要臉,她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其他的形容了。
遠(yuǎn)安:“你要不要回個信?”
徐抒瞇起眼睛,“當(dāng)然了,不懟他兩句他還以為自己是個玩意兒呢!
遠(yuǎn)安被她逗笑了,上前給她鋪紙研墨。
她很好奇阿抒會怎么回他的信,直接罵么?
徐抒握著筆桿想了一會兒,在信封上寫下:黎首輔親啟。
看起來很客氣的樣子。
她又給筆蘸飽了墨,在信紙上一字一句寫下:你以為你是誰,老娘讓誰滾誰就得卷鋪蓋走人,管得著么你。那么有空怎么不好好想想為國為民做點(diǎn)實事,在女人堆里瞎摻和什么。
遠(yuǎn)安看得目瞪口呆,
徐抒一臉淡定。
她不是寫不出來文人那種話里有話的風(fēng)格,但是她覺得還是這樣直白更能表明態(tài)度。
她怕黎誤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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