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和她談?!笔捰曦访摽诙觥?br/>
電梯門完全關(guān)上。
再也看不到蕭心曼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臉色應(yīng)該比豬肝好不到哪去。
蕭雨胤還握著林清云的一只手,林清云一把甩開他的手,身體靠在電梯壁上。
后腦貼著電梯,揚起小臉哈哈一笑。
“蕭雨胤,看不出你那么霸氣,估計蕭心曼這會兒氣得跳腳啦?!?br/>
將她撫掌而笑的姿態(tài)看在眼里,不明白為什么她笑地如此暢快。
只轉(zhuǎn)過身體,看天梯上的數(shù)字,淡淡地啟開薄唇?!拔业拇_有事情要和你談?!?br/>
“耿直boy?!绷智逶朴中α艘宦?。
蕭雨胤猛地回過頭,英挺的秀眉微微蹙起?!坝惺裁春脴返模俊?br/>
“說了你顏霸驕也不懂?!彼佳坌χ?,像是撒嬌,但眼底明明閃爍著一絲悲愴。
她認真地看著他,滿眼都是他,聽他講話。
那種帶著的懵懵情欲氣息真的能讓人難以自拔。
蕭雨胤喉頭滾動了一下。
蕭雨胤瞇了瞇眼眸?!澳阏f什么?顏什么?”
“天啊,你的腦殘粉給你取的名字,你真不知道?平時玩微博嗎?”
“很少?!彼@個人的生活是有些中規(guī)中矩,更不會由著自己放任在網(wǎng)絡(luò)世界。
“這稱號是你的廣大迷妹取給你的,類似武林盟主的頭銜?!?br/>
“慕月,認真點?!边@樣的慕月,讓他嚴重懷疑腦子是不是抽筋了。
“我很認真。”林清云一笑,回憶著藍霜的解釋。
“豪門富二代的顏值擔(dān)當(dāng),麻省理工的學(xué)霸,國人在美國的驕傲,簡稱顏霸驕,是不是比武林盟主更霸氣?”
“無聊?!绷硭馔獾氖?,男人不屑的輕哼一聲,別過目光不去看她,身體也往門口的方向,和她維持了一定的距離。
他薄唇緊抿,默不作聲,盯著電梯上的數(shù)字。
這個男人,實在很自持。
林清云按捺不住,干咳一聲。
“雨胤,雖然我以前的行為有些……那個啥……”
放蕩兩個字她說不出口。
頓了頓:“同樣的事情以后絕不會發(fā)生,你大可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妻子紅杏出墻。”
蕭雨胤面色沉靜?!拔乙稽c也不擔(dān)心?!?br/>
“真的?”林清云喜出望外,彎了彎桃花眼。
“對?!彪娞蓍T開,蕭雨胤面上的表情不變。
回頭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頓決絕說:“因為你慕月,永遠不可能成為我的妻子!”
說罷長腿跨出電梯。
“蕭雨胤!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br/>
這人頭以下全是腿吧。
偏偏蕭雨胤走的步子又急,林清云穿著超高過膝靴想要跟上他的腳步費了不少力氣。
一路小跑跟隨著他走在現(xiàn)代化的公司走廊:“你對我不依不饒,是不是有別的女人?”
她突然委屈之極,快哭了似的。
仿佛有些心軟,蕭雨胤停下腳步,聲音柔和了幾分。
“我先前不是告訴過你,你沒錯,我也沒錯?!?br/>
“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解除婚約?”林清云著急地看著他。
“大家是成年人,對自己做出的決定要負責(zé)?!?br/>
蕭雨胤緩緩說,整個人冷靜卓絕。
“既然已經(jīng)分手,我不希望再和你有任何瓜葛,這和別的女人沒有關(guān)系。”
好吧,林清云總算明白,蕭雨胤對慕月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感情。
但她不想輕易放棄收拾魏銘和蕭心曼的任何機會。
急切地說:“我還是不想和你解除婚約,哪怕和你形婚,我也愿意。”
“……”
形婚?
蕭雨胤瞇了瞇眸,他仔細端詳著林清云?!爸滥阍谡f什么嗎?”
“知道,我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zé)到底?!?br/>
蕭雨胤輕嗤一聲。“什么時候你慕大小姐愿意如此委曲自己?”
“一直都是。雨胤,我允許你在外面養(yǎng)無數(shù)小蜜,我無所謂,真的?!?br/>
看著林清云一臉天真的表情,蕭雨胤的眸光又是一滯。
這還是那個唯我獨尊的驕傲女人嗎?
還無數(shù)小蜜……
當(dāng)他是蜂王,養(yǎng)那么多小蜜蜂……
他蕭雨胤素來節(jié)制,決不允許自己亂來。
“那如果我說……”蕭雨胤挑了挑眉?!敖Y(jié)婚后還會和你離婚,你也答應(yīng)?”
“答應(yīng)!”林清云高興地脫口而出?!暗綍r我可以主動提出離婚!”
蕭雨胤沉默不語,眼底眸光深了幾分。
“再說?!绷智逶瓶醋约河辛艘痪€希望,連忙乘勝追擊。一臉委屈
“嗑藥打針的緋聞我已經(jīng)擺平了,也證實自己身體里沒有任何藥物,你沒有理由不要我……”
“還有呢?”
林清云沒有料到蕭雨胤肯回應(yīng)她,一時愣住。
“怎么不說了?”蕭雨胤的唇角勾起一縷輕嘲的弧度:“還以為你慕大小姐會矯情到底?!?br/>
以前的慕月從來沒有向他示弱。
所以蕭雨胤認定,此時的“慕月”在裝。
林清云吐深深吐了口氣。
說她矯情她認了。
清了清嗓子,放低姿態(tài)。
“雨胤,你們上流社會家庭,哪一對的婚事沒有關(guān)乎利益?我爸爸告訴我,他和媽媽沒有相識相戀的過程直接結(jié)的婚,結(jié)婚之前甚至沒有見過彼此,但他們也白頭偕老一輩子。如今,蕭家的情況更復(fù)雜,外面女人將要登堂入室,順應(yīng)蕭伯伯的意思娶我,等于保護蕭伯母,也保護你自己。反正總要經(jīng)歷一場商業(yè)聯(lián)姻,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未必能夠讓你隨心所欲,不如和我形婚。等你完全把蕭氏攬在手里,爭到有力的公司股份,我一定會和你離婚!”
蕭雨胤一雙晶亮的眼眸凝著她。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慕月嗎?
以前那個感情用事任性驕縱的慕月,絕沒有這般理性。
現(xiàn)在的她,腹黑地可怕。
一場車禍,竟讓她變了個人?
蕭雨胤有點看不懂了。
瀲滟的眼眸波光一閃。
“你贏了慕月,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