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尋牽著夏侯煙的手漫步在樹林,而后進了碧玉都。
有那獨一無二的面具在,宮主姬夜的身份不言而喻。
最讓人詫異的是,一向不近女色的姬夜,竟對一個小娃娃動了情。
楚蕭尋懊惱的看著夏侯煙,“真是太小了,白費了我這么好的體力?!?br/>
楚蕭尋的眼神意味深長。
夏侯煙干咳一聲,若是此時喝水的話,她想,她一定會噴出來、
夏侯煙嘴角抽了抽,無奈的看著楚蕭尋,她聽不懂楚蕭尋的話。
“我英俊嗎?”楚蕭尋問。
夏侯煙扶額,楚蕭尋不該是這么愚昧的人,怎會問這么幼稚的問題。
夏侯煙撇過頭,聳了聳肩,“跟女人一樣,談何英俊?!?br/>
楚蕭尋臉一黑,賭氣的往前走。
楚蕭尋走了好幾步,見夏侯煙不喊他,心里煩悶極了。
“楚蕭尋?!毕暮顭熀鋈唤凶×怂拰ば老踩艨?,激動的回頭看去,夕陽余暉之下,夏侯煙的周身宛如鍍了一層圣潔的金光,她臉上揚起嫣然的笑,朝著楚蕭尋展開雙臂,一排潔白的牙齒露出,眼底的溫柔像是浮光乍現(xiàn)。
“要抱抱。”
那一刻,天真無邪之情從她那紅寶石般的眼眸里流露出。
楚蕭尋的心臟好似都停止了跳動,而后他朝夏侯煙狂奔而去,緊緊摟住夏侯煙,用盡了所有力道,似是要將夏侯煙抱進骨髓之中。
楚蕭尋閉上眼,往事歷歷在目。
這樣的夏侯煙,沒了睿智和冷靜,也不肅殺和犀利,這是妖皇不曾擁有的夏侯煙。
楚蕭尋心花怒放,像是撿到了寶。
夏侯煙額頭抵著楚蕭尋的額頭,她捧著楚蕭尋的臉,輕聲道:“你在怕什么呢?”
楚蕭尋身體微顫,他的心思被夏侯煙一眼看穿。
是的,失而復(fù)得,多年的尋找,以及當(dāng)初夜姬的冷漠,對妖皇的情誼,都讓他害怕。
他害怕再次失去夏侯煙,更怕自己不過是妖皇的替代品。
楚蕭尋垂下眸子,睫毛在眼瞼之上勾勒出一圈陰影,他轉(zhuǎn)眸看向別處,心臟像是裂開了一道口子。
回回看到夜姬對妖皇的癡情,他便獨自在四下無人的夜里喝得酩酊大醉,在那草原之上對著冉冉升起的朝陽瘋狂的喊她的名字,他是極端之人,喝到酒深處,愛到無法自拔,他拿著刀子在腿上劃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皮開肉綻,血液飛濺。
這世間的所有人他都可以冷眼相待,橫眉冷對,唯獨夏侯煙,是他放不下的一抹柔軟,是他殺伐里的一道光。
楚蕭尋抱著夏侯煙的手加重了力道。
他與夏侯煙不同,夏侯煙是死后出生,時間位面都不會錯亂。
但他是在妖魔長老的幫助下,去了不同的時間和位面,他甚至都忘記自己尋找了多少年。
他,只有一個夏侯煙。
夏侯煙輕聲嘆息,“傻子?!?br/>
她早便芳心暗許,奈何對妖皇的責(zé)任心和榮辱感,讓她一直拖延。
拖到她被曬成干尸,她也沒能說出自己的想法。
夏侯煙緊緊摟住楚蕭尋的脖頸,閉上雙眼,“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爹,我孫子的爺爺,只有一個,他叫做楚蕭尋,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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