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此想著的同時,楚肖的目光不由得又放到了那三足金烏腳下被死死壓制一時之間根本動彈不得的朱厭法相幻影身上。
眼看著此時的它一副狼狽的模樣,再不復曾經(jīng)的不可一世,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翹,卻是露出了一絲譏誚的笑容。
“還不快快臣服于我?”
猛然之間,楚肖沉喝了一聲道。
“若是再敢反抗絲毫的話,那么必定會讓你再吃一番苦頭,到時候可不是現(xiàn)如今一般,僅僅只被壓制這樣的簡單了!”
作為上古傳說之中的兇獸,哪怕只殘留了一絲稀薄的血脈,但是其骨子里的驕傲卻不曾減弱絲毫,以至于在楚肖的呵斥之下,那朱厭的眼眸之中已經(jīng)閃過了一抹怨毒夾雜著不甘的情緒。
不過正所謂形勢比人強!
眼看著頭上的那朱雀神鳥正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尖銳的嘴巴更是遙遙指向了自己的身軀要害,好像只要楚肖稍稍的意動,那么就會立即毫不猶豫的啄下來一般。
尤其是此時這神鳥法相不但周身火焰電光繚繞,尤其是周身布滿了功德之光,竟然有了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卻是讓朱厭越發(fā)的在心中一陣的膽顫起來。
想來作為當年的上古兇獸,這朱厭也是不傻。
情知以自己如今的情況而言,面對著這樣的神鳥法相,無論如何無法與其匹敵的,若是強自叫囂的話,那么最終的結(jié)局可能就是一個死!
帶著這樣的想法,在那楚肖的灼灼目光注視之下,只見那朱厭最終還是低下了那高傲的頭,明顯做出了一副任憑宰割的樣子。
“好!”
其中的這些玄妙楚肖又如何看不出來?當即在大喜之中不由得一聲高呼道。
要知道為了將這兇獸血脈意志給徹底的降服,他楚肖可是耗費了不知道多少的手段以及代價的!
不過好在能夠讓這兇獸最終臣服,因此對他來說,之前的一切倒也并不算是白搭!
說起來楚肖能夠最終將這兇獸降服,其實也是存在著一絲的僥幸因素在的。
想那黑猿神雖然其后裔,但畢竟因為年代太過于久遠的緣故,使得血脈稀薄了許多,這卻是最為根本的一個因素。
再加上將這血脈最終激發(fā)起來的,不過就是那黑猿神殘留的一絲記憶意志,與其本我真如的神識自然是無法比擬,催動的這血脈威勢自然也就大不如前。
再加上這楚肖猛然之間領(lǐng)悟到了這大日真解中三足金烏法相的妙用,結(jié)合凝練了體內(nèi)的功德成功激發(fā),此消彼長之下自然能夠?qū)⑵涑挤?br/>
不然的話以這上古兇獸的赫赫威名,楚肖想要真的將其降服的話,卻還是要花費極大的力氣手段。
楚肖在這邊心中竊喜,但是那三足金烏神鳥法相卻是已經(jīng)仰天一聲嘶鳴,其中更是蘊含了無盡的不甘之意。
楚肖自然也是知道,這三足金烏自遠古時候便已經(jīng)存在,傳說之中乃是從太陽一縷真靈中所孕育,若是論起來兇威之盛的話,比之朱厭這種上古兇獸還是要超出許多。
以至于如今卻是恨不得將這朱厭給一舉啄死,方才能夠消解了原本心中的澎湃殺意!
只是如今在楚肖的心思控制之下,它自然也就無法再一意孤行,因此也只是在長嘶一聲之后,長長的羽翼微微一個扇動之下便已經(jīng)離地飛起,轉(zhuǎn)入到了那頭頂大日之中蟄伏不動了。
幾乎是在那三足金烏剛剛回歸的剎那,原本就是烈焰升騰的大日,猛然之間就是一陣光華綻放,在那光華之中竟然還隱隱夾雜著一絲無可比擬的虔誠意志,赫然就是方才楚肖填充到三足金烏體內(nèi)的功德了。
再加上在那烈焰之中隱隱還可以看到道道電蛇不斷地揮舞游動,卻是越發(fā)增添了無窮的氣勢。
不過這樣的異象也只是持續(xù)了片刻,很快的一切又重歸于正常,眼看著那大日很快的就恢復到了原本的烈焰蒸騰的模樣。
對于三足金烏那樣的表現(xiàn),楚肖自然不會往心里去,反倒是微微的莞爾一笑。
畢竟在他看來,這三足金烏雖然并無真身只是一道法相幻影,但是卻頗具靈性,尤其是性格更是率真無比,就好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一般有著一顆赤子之心,讓楚肖非但沒有絲毫的反感,反倒是在心中隱隱的有了一絲寵溺的感覺。
就好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不過這樣的心思也只是維持了短短的一瞬,眼看著對面的朱厭正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一副心中沒底不知道要面對何種處置的樣子,楚肖卻是臉上微微的一肅,緊接著就沉聲喝道。
“速速敞開心懷,讓我的陰神融合駕馭!”
不用問,此時的他卻是要以陰神之體徹底將這朱厭血脈法相給徹底的融合了,畢竟方才花費了那么大的力氣,為的可不就是這么?
對于楚肖的命令,朱厭如今自然不敢再有絲毫的不滿以及頂撞,卻是乖乖的站直了身軀,將心神敞開,一副任憑宰割的樣子。
眼看著從其體內(nèi)緩緩地剝離出來了一枚晶瑩剔透的寶石,不但通體潤滑而且還閃耀著蒙蒙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了!
楚肖自然知道,這寶石便是那朱厭血脈精華在黑猿神體內(nèi)所凝結(jié)的一縷結(jié)晶了。
原本楚肖在當初與那黑猿神的殘存意志記憶對峙的時候,卻也是看過,因此并不陌生,是畢竟看的極其模糊不真切罷了。
而如今看來,這寶石不但圓潤無比勝似了世間種種,而且還其中竟然還隱隱能夠看到光華的流動,一時之間竟然讓他有些挪不開目光了。
心中暗嘆著造物主的神奇的同時,他卻也再不敢耽擱,陰神之體微微一閃之下已經(jīng)靠了過去,立即就將那結(jié)晶體給包裹在了體內(nèi)。
也幾乎就在此時,讓楚肖原本根本不曾想到過的異變卻是突然發(fā)生了。
就在楚肖的陰神之體不斷地滲透到了那結(jié)晶體之中,漸漸地與其水乳交融再無法分割開來的剎那,一股莫名的信息竟然從其中發(fā)出,直接滲透到了自己的本我真如的意識之中。
這股信息意念極其的凝練,并且還充斥著一種莫名的古樸蒼涼,讓楚肖浩心思一震之下,心神險些就要失守!
他卻是明白,也多虧了自己的陰神之體的特殊,再加上之前經(jīng)過了那森白神罰之雷的淬煉,如今陰神之體中已經(jīng)充斥了不少的元陽之力,方才能夠在這信息的一沖之下堪堪保持住了本性真如沒有動搖。
若是換了普通人的話,那么可能早就在這樣的猝不及防之中被震蕩成了白癡了!
只是,異變卻也依舊沒有結(jié)束。
他分明感覺到從那結(jié)晶體之中煥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力,不但是那黑猿神體內(nèi)的氣血竟然不受控制的被吸收到了其中,甚至就連自己陰神之體中的能量,也有了不受控制要被剝離出去的趨勢。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肖當即不由得一陣捫心自問!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便認為是那朱厭在暗中搞鬼,明道明槍的和自己對陣討不到便宜,便想要用這種卑鄙齷齪的手段。
以至于剎那之間,一縷殺意便已經(jīng)煥發(fā)在了心神之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