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這嘴巴可真不客氣,道光是跑八大胡同染了梅毒的,真要把那毛病傳下來,還貴族?
貴族個屁!
楊長峰哈哈一樂,道:“那我們可管不著,只不過,大清早他娘的滅亡了,這年頭,做貴族夢的,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瘋子。真正的貴族,人家是精神上的寶貴,就這幫人……”
“別這么說。”小公主假意勸說,“不管怎么說,人家都是有皇帝血統(tǒng)的,咱們得尊敬著——你說,帶二十響去吃席行不?”
這孩子最近迷上《亮劍》了,動不動就二十響,學(xué)壞了啊。
說笑著到了樓上,楊長峰喊了一聲:“完顏總,人呢?在哪個包廂?”
咣當(dāng)幾下,好幾個包廂開了門,有人怒吼:“神經(jīng)病???大晚上喊什么?”
楊長峰瞪了回去:“找人呢,你在這喊什么?有那功夫,回家捂著枕頭,自己慢慢吼去?!?br/>
這人從來就是吃軟不吃硬,沖他吼,他要不給你吼回去都不算什么本事。
小公主忙著道歉:“抱歉抱歉,我們老總這幾天心情不好,大家見諒啊,見諒。”
看到小公主,明白人就知道是誰來了。
江州陳氏集團(tuán)的人啊,“難怪那么霸道?!庇腥怂崃锪锏卣f著,跑回自己包廂去了。
能在這家飯店吃飯的,那就沒個一般人,消息靈通的很,知道陳氏集團(tuán)的代表到了京城,跟楊柳集團(tuán)的見過面,還沒給面子。
小完顏出來,挺無奈的,怎么都沒想到這人會這么沒素質(zhì)。
這也就是在這了,要在前幾年,小江南在的那會,這人要這么喊,非被對岸那幫孫子嘲笑沒素質(zhì)不可。
可小完顏也不想想,真在那幾年,別說對岸嫁過來的那娘們,就是張老板,那也不敢得罪從江州過來的,既有權(quán),又有錢的人,那可是個精明女人,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死都不能惹,她心里比誰都清楚,有錢有勢的人在小江南只要沒殺人放火,她完全不會管。
“楊總,我們在這邊呢?!毙⊥觐佇睦镏贝蛲?,他有一種預(yù)感,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不好對付,真要跟這種人懟起來,吃虧的一定是他們。
人家比你錢多,比你人脈廣,比你背景大,在這種人面前,你也配不講道理?
楊長峰有些不滿,道:“我們小公主也在這呢,你沒看見???”
包廂里大板牙掐掉了煙,別看他號稱小鋼炮,心里的花花腸子,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對于真正能決定他的死活的人,大板牙從來不表現(xiàn)的多么強(qiáng)硬,隨著年齡的增加,地位的提高,如今的大板牙自然做不出腆著臉上去套近乎的事情,可他奉行的是能不得罪堅決不得罪的事情,他知道小公主討厭煙味,討厭二手煙,這進(jìn)來看到他手里夾著煙,那估計非得掀桌子,那小丫頭現(xiàn)在有陳氏集團(tuán)撐腰,膽子大著呢,說不給面子,就是堅決不給面子的事情!
小完顏強(qiáng)顏歡笑,道:“那怎么可能呢,楊總,小公主,這邊請?!?br/>
小公主給楊長峰介紹:“這是小完顏,老楊,你跟人客氣點兒。”
楊長峰撇撇嘴:“那我還真他娘的有臉面,勞駕小完顏出門迎接?!?br/>
包廂里,大完顏立馬站了起來,他不是來找茬的,不管用什么辦法,今天都是來講和的,哪怕做不成朋友,也要堅決避免當(dāng)敵人。
他公司那點破事,真要追查起來,他完顏兄弟一人長三個腦袋都不夠砍的,對這種強(qiáng)勢的人,他真心不想正面對抗。
楊長峰進(jìn)門一看,喲,大部分都是熟面孔啊。
“楊總你好,我是大完顏?!贝笸觐佊蟻怼?br/>
楊長峰跟他握握手,贊嘆道:“還真是大場面啊,我怎么看怎么覺著這像一場鴻門宴呢,可惜沒帶樊噲啊?!?br/>
小公主很不滿,我就不能是樊噲?。?br/>
大完顏下意識地摸了下口袋,正要打圓場,楊長峰冷笑道:“有什么場面話,我看就不必說了,對閣下這種隨身帶著藥的,我壓根不想跟你打交道?!?br/>
他怎么知道的?
大完顏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可不相信世上有透視眼,只想到,這可能是姓楊的情報工作做的好。
那更嚇人,能對他的一舉一動了解的那么清楚,這說明什么?說明不是身邊有內(nèi)鬼,就是這人的情報工作已經(jīng)做到詳細(xì)的誰都不敢相信的地步了。
大板牙的臉色瞬間變成了白色,這人怎么知道的?
楊長峰道:“原本這種事情我壓根就不想多問,但既然是來赴宴,那我得偵察清楚,這是沖我來的,還是你想害人的?實話說吧,我這人的原則就是,誰他媽在我面前找抽,我得不客氣地抽回去,完顏總,你說,你是屬于哪一種???”
“說笑了,楊總說笑了,沒那回事,這是,這是,”大完顏靈機(jī)一動,立馬甩鍋,“這是來的路上得知公司有幾個高官試圖犯法,我也去的著急,就沒把這些東西扔了,楊總誤會了。”
楊長峰不置可否,過去看看桌子上的菜,轉(zhuǎn)過身問小公主:“娛樂圈真有錢啊,你吃過多少回這種宴席?”
小公主看了看,搖頭說:“沒吃過,我要么在家吃外賣,要么在片場吃盒飯,這一桌,生猛海鮮就不說了,那一瓶波爾多八萬歐元,我可不敢喝?!?br/>
楊長峰看了看酒瓶上的標(biāo)簽,又看看在座的所有人,很惋惜地道:“有這錢,你說能辦多少實業(yè)了,嘖,資本的生活,我們還真難懂?!?br/>
大板牙打圓場:“楊總,久聞大名,其實這酒就是拿出來裝個逼,真要喝,誰也舍不得下肚子,就是拿來應(yīng)付個場面?!?br/>
楊長峰倒沒對這人橫眉豎目,跟他隔著桌子握握手,道:“你那些賀歲片挺不錯的,就是廣告多了點,小馬哥沒少給廣告費吧?”
“各位巨頭給面子,賞一口飯吃而已?!贝蟀逖揽纯创白?,又看看小公主,沒看到她有發(fā)飆的跡象,這才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