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大廳的正中間,放著一個粉色的行李箱。邊上,還有一個女包。
這些,都是顏月的。
剛剛,她準(zhǔn)備自己上樓搬下來的時候,賀宸主動開口幫她搬下來的。
對賀宸這些行為,顏月談不上多激動,更提不上開心。
明明是她自己要離開的,明明賀宸連行李都主動幫她拿,明明一切都按照她想要的方向發(fā)展,可為什么她卻一點(diǎn)都不開心?
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顏月盯著茶幾上擺著的水果盤出了神。
而她的身邊,是賀宸。
不知道是因為昨晚醉酒難受,還是什么的,反正他今天請了假。一整天,都跟在她的身邊。
無論她走到哪里,附近都有他的身影。
他的行為,一切都看得出他在挽留顏月。
可偏偏,從始至終他都不說話。
只是陰郁著一張臉,盯著顏月看。
有好幾次,顏月躲閃不及,都會撞上他那對黝黑的眼眸。
有那么一段時間,她差一點(diǎn)就繳械頭銜了。
邊上看上去像是在鉆研棋藝的賀老爺子,也不時的看了看顏月放在邊上的行李箱。而后,又看了看賀宸,像是有多么的不滿他剛剛主動幫著顏月將這些東西給搬下來似的。
對此,賀宸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而院子里,二黃也很沒有精神的趴在狗屋前。
那哀怨的大眼珠子,就像是在埋怨顏月對他的遺棄……
“顏月,這個是魚頭湯。早上阿宸讓我過去買來給你吃的,說是你今天要坐幾個小時的飛機(jī),怕營養(yǎng)跟不上,所以先趁著現(xiàn)在先補(bǔ)一補(bǔ)?!?br/>
說這話的,倒不是此刻端坐的三個人。而是,從廚房里走出來的陳嫂。
她的手上,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魚頭湯。
色香味,俱。
若是尋常,顏月也一定會高興的撲上去。
可今天,面對這些,顏月卻發(fā)現(xiàn)自己完沒有食欲。
“陳嫂,您先放著吧,我待會兒再吃?!北锪四且谎埕~頭湯,顏月的腦袋又耷拉了下來。
“那好吧,我將這個給放在這里,你記得趁熱吃,涼了的話可能會有點(diǎn)腥?!标惿┱f完,又囑咐著一邊的賀宸:“阿宸待會記得提醒一下顏月!”
聰明如賀宸,又怎么會讀不出來,此刻的陳嫂就是在為自己和顏月創(chuàng)造一些機(jī)會?
所以,當(dāng)下他也沒有反駁,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應(yīng)承了下來。
“老爺子,胳膊老羅不是喊你過去下棋么?你怎么這會兒還在這里?”陳嫂又道。
“老羅什么時候說他要下棋的?”那老家伙昨天贏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拿著他的戰(zhàn)利品到處炫耀去了,不得瑟上幾天,哪還會約他去下棋?
再說了,他剛剛要是過來找他,那他賀老爺子怎么都沒有見到?
想著這些,賀老爺子抬起了頭才看到陳嫂正沖著他使眼色。
賀老爺子立馬領(lǐng)會了陳嫂的意思,原來是要給這小兩口創(chuàng)造獨(dú)處的機(jī)會?
沒問題!
當(dāng)即,賀老爺子拍案而起:“我現(xiàn)在就過去下棋。今天不殺得他片甲不留,我就不姓談!”
說完這話,賀老爺子便帶著陳嫂一塊離開了。
他們兩人這一走,賀家那空蕩蕩的大廳里,就只剩下正在僵持的顏月和賀宸。
看了邊上那碗還冒著些許熱氣的魚湯,賀宸主動開了口:“把湯喝了吧,涼了不好?!?br/>
他說。
他的嗓音,有些啞。
不知道是因為昨晚上喝醉酒的緣故,還是什么的,總之他今天的聲音,特別的啞。
聽著他的聲音,她的胸口也是悶悶的。
“我知道了?!钡瓛吡速R宸一眼,發(fā)現(xiàn)他的黑眸還是一眨都沒有的注視著她之后,顏月又慌忙的拿起魚湯,假裝很認(rèn)真的喝了起來。
“到了那邊的話,要給我打電話。白天出去走動走動,是可以的?!睍险f,多多走動將來有利于寶寶的降生。
“晚上,就盡可能的呆在家里吧。雖然說你對那邊比較熟悉,不過你現(xiàn)在的身子還不大合適?!?br/>
他說著,目光又落向了她吐出來的肚子。
黑色的眼眸里,立馬有了淡淡的笑意。
一直用眼尾的余光留意賀宸的顏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千零一次寵婚》 真的要走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一千零一次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