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嫌你不好了?!?br/>
君宇辰一聽她話中有淚意,頓時嚇了一跳,知道她膽子小面皮薄,最是容易哭了,只得說道:“我知道香凝最是細心不過,只是這些事我已經做慣了,也不一定非要你服侍了。罷罷罷,今個兒我就再享受下香凝的關照吧,你別哭了好不好?”
香凝點了點頭,替他將腰帶解了放到衣架上,又幫著他解去了外袍,除去了束發(fā)的玉冠,看他只穿了一身純白絲綢的中衣,當真如同玉樹臨風一般,挺拔俊逸,癡癡地看著他,一時間,竟有些呆住了。
“好了,我這就去睡了,香凝你也回去睡吧?!?br/>
君宇辰脫了外衣,懶洋洋地走到床邊躺下,沖著香凝揮了揮手,便閉上了眼睛。
“對了,記得幫我把蠟燭吹了,把門關好?!?br/>
“好的?!?br/>
香凝輕盈的腳步聲緩緩離開,君宇辰感覺到眼前一暗,知道她已經吹熄了蠟燭,聽得房門輕輕響了一下,便準備睡覺。
剛有些朦朦朧朧的睡意時,他忽然覺得那床頭的熏香氣味似乎濃了一些,有些香氣似乎都已經縈繞到自己的周身來,剛準備起身去熄了那香爐,突然有一雙手臂從身后伸了過來,將他抱在了懷中,后背上,有對溫軟的東西緊緊地貼著,隔著那薄薄的衣衫,傳過一股熱力來,如同一把火一般,霎時讓他渾身都滾燙起來。
“誰?----香凝?是你嗎?”
君宇辰只覺得口干舌燥,身不由己的熱度,讓他原本就困乏的身子有些控制不住的沖動起來。
“香凝。你在干什么?快出去!”
“不要!少爺。不要趕我走!----”
香凝地一雙手。在黑暗中。如同靈蛇一般。輕快而熟練地解開了他地衣衫?;M了他地衣衫里面。輕撫上他地肌膚。那柔軟輕靈地小手。從他地胸前滑了下去。脫下了他地上衣。一直伸入了他地下身。
“少爺。讓香凝服侍你好不好?我知道您這陣子忍得辛苦。就讓我?guī)蛶湍貌缓茫俊?br/>
她滾燙地雙唇。吻在他**地后背上。讓他地身子一陣戰(zhàn)栗起來。
“香凝。我不能----”
君宇辰強忍著身體內咆哮的**,雙手一振,想要將她推開,可剛一碰到她地手臂,卻發(fā)覺她的雙臂光滑細膩。竟是一絲不掛,而她緊抱著自己的身子,滾燙而柔軟。竟也是毫無遮掩。
他吃了一驚,稍一用力,掙開了她的擁抱,朝床里面退了一尺。
“香凝,你----你怎么這樣?你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兒家,日后還要嫁人的,我若是對你做了那些事,豈不是毀了你的終身?快快穿好衣服,我只當今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你先回去吧!”
“我不!----”
香凝猛然站了起來,雖然房中已經沒了半點燈火,可那窗紙上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照著她白皙纖柔的身子上,更是顯得微微透明一般地瑩白,像是隱隱帶著月光一般,散發(fā)著柔和的光彩,一雙眼睛,在黑夜里。帶著水氣,閃閃發(fā)亮地望著他。
“少爺,我是心甘情愿伺候您的,香凝自從踏進怡心苑,就沒有想過再要嫁給別人,在香凝地心里,就只有少爺一個人。您若是不要我,那我寧可也終身不嫁,除非少爺您趕我出去。否則----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已經盈盈欲泣,聽得君宇辰心中一片混亂。當真不知該說什么好了,正準備勸她幾句,不想她索性直接走上床來,一步步朝他逼近。
那白皙窈窕的身子,帶著微微的女兒香,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逼得他退無可退的時候,又猛地跪了下來,跪倒在他身前,哀哀地哭了起來。
“少爺----少爺----”
“香凝你不要哭,我----唉!----”
君宇辰手足無措地看著她,本想要扶起她來,可是手一碰到她那光滑柔膩的肩頭,就飛快地縮了回來,尷尬地看著她,嘆息著說道:“你這又何苦呢?我答應過娘子,不可以做對不起她的事,我給不了你名分,更不能毀了你的清白,你還是起來吧。回頭我會跟娘說,給你找個正經人家,當做我的妹子一般,好好地把你嫁了出去地?!?br/>
“少爺!----”
香凝猛地抬起頭來,從頭上拔下根發(fā)簪來,長發(fā)驟然披散下來,垂在她的面頰兩側,襯得她面色慘白如紙,凄楚可憐。
“少爺既然不肯要了香凝,那香凝寧可死在少爺面前----”
話還沒說完,她便將那簪子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脖子上刺了下去----
“住手!----”
君宇辰嚇了一跳,雖然借著那微弱的月光看不清她手里的東西,但還是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去抓住她的手,卻已經遲了一點,那鋒利的簪尖刺破了她頸間的肌膚,頓時流下了一道血線來。
“香凝你怎么這么傻?干嘛拿自己地性命如此兒戲?”
他也顧不得其他許多了,將她抱在自己懷中,從方才被她脫下的內衣上撕下一角,綁在她脖子上的傷口上,搶過她手中的發(fā)簪,扔了出去,氣急敗壞地望著她說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多少人傷心?你不管自己,難道也不管你爹你娘,不管我----我們會不會傷心難過了嗎?”
“少爺----”
香凝躺在他的懷中,仰著臉癡癡地望著他,幽幽地說道:“若是香凝死了,能讓少爺永遠記在心間,那香凝死得也就值了----”
“值個屁!----”
君宇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學著橙小舞說出這等粗口來,只是當真氣得無語了,狠狠將她推得坐了起來,隨手將被子裹在她身上,氣惱地說道:“你這個丫頭到底有沒有腦子,也不想想,就算我現(xiàn)在要了你,又能怎樣?我不可能娶你,不可能納妾,你只能做個永遠出不了頭的丫頭,甚至沒了清白,連嫁個好人家都沒有希望了,這樣就是你想要的了嗎?傻丫頭,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你只是沒有機會遇見,以后我會給你安排的,你又何苦這般作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