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三人再次來到朝陽宮時,寒冰身上的黑紫之氣,已經(jīng)完全消失,又恢復了昔日絕色的容顏,于是南風傲便帶著寒冰匆忙趕回南風國,雖然他對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大麻煩,可也不得不接受。只是看到藍夜臣那殺人的眼光便知曉了,若是自己此番救不回她,他定是要與自己拼命了。真是命苦?。“@三聲,南風傲一臉的不甘。
看著馬車中昏迷的女子,他心底再次涌上一抹異樣的情愫,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很美,就連這昏迷不醒之際,都是這般的魅惑人心,不由得,南風傲的手,輕撫了一下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當他的手剛剛觸及她的紅唇時,腦海中突然閃過藍夜臣那張黑臉,連忙縮了回來,朋友妻不可欺,要是被藍夜臣知道了非得把我咔嚓了不可。單單只是想了一下,南風傲腦門上就沁出了層層汗珠了,我趁早還是歇了吧,千萬別對她有想法。
藍夜臣這家伙對她也算是傷心,看著豪華舒適的馬車,就是自己從不曾有的待遇。不過算了,這多年,也該有一個人走進他的心里了,想到這些,南風傲不禁為藍夜臣感到高興。
這一次,因為帶著中毒的寒冰,行程推遲了許多,他們到達南風國皇宮時,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來。
事前得到消息的墨云早已率人在宮門等候,將他二人迎回了太子宮。
南風傲在宮外也是有府第的,鑒于宮內(nèi)珍貴藥材齊全,對于寒冰解毒的幫助很大,所以他才回了宮中。況且有意味藥,他還需要去向父皇討要,更是要回宮了。
南風傲一踏進太子宮,就做了一個讓眾人大跌眼睛的決定,就是把寒冰安置到了自己的寢室。當然,他并沒有任何的不良想法,只是便于觀察她的情況而已。而且他寢室里的溫泉,對于驅毒也起著很重要的作用,不過,別人是不會這么想的,尤其是他府中的侍妾,歌姬,還有他的兩個側妃,都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模樣。
可現(xiàn)在這非常之際,縱使南風傲素來是憐香惜玉之人,也全然顧不得了。
一路抱著寒冰狂奔回寢室,便將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南風傲不禁有些失神,抱著她的時候竟有些莫名的情緒,讓他流連忘返,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深深吸引著他,可是他斷然不可對她有非分之想,否則怎么對臣交待。
拋去心中的雜念,南風傲細心的為他把脈,脈象與昨日無異,毒素雖然已侵入五臟六腑,但并沒有侵入心脈。可這也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毒素已經(jīng)深入骨髓,情況也是危在旦夕,他雖然醫(yī)術超群,但此毒的確是甚為棘手,若要解,也只有此法了。
“墨云,你進來!”南風傲站起身,對著門口喊道。
“殿下請吩咐?!币徽Q鄣墓Ψ?,墨云已經(jīng)閃身走了進來。
“你明日午時將府中所有的女子都召集起來,也包括本殿下的二位側妃!”南風傲淡淡的吩咐道,這次為了藍夜臣他可是不惜一切了,以后定要向他討些好處。
“是,殿下!”墨云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也十分恭敬的應道,他抬起頭無意中撇向了躺在床上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不由的倒退了兩步,天底下竟有如此絕色的女子,雖美,但卻不妖,靜靜的閉著眼睛,臉上透著祥和的氣息。
“墨云,莫要打她的主意,連本殿下都不敢對她存有非分之想呢?”南風傲一眼就看穿了墨云的心思,笑著調(diào)侃道,墨云雖是一血氣方剛的男兒,近年來對于女色似乎毫不親近,本以為他有龍陽之辟,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是自己多慮了,改日定要為他尋得一位賢妻。
“屬下不敢,請殿下贖罪!”墨云低首請罪。
“墨云,本殿下只是與你說笑而已,不必當真,你下去吧?!蹦巷L傲擺了擺手,淡淡的吩咐,明知道墨云的性子,還打趣他做什么?倒是顯得他自討沒趣了。
“是,殿下?!蹦茟暠愠鋈チ?。
南風傲望了一眼床上的寒冰,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起身睡到軟塌去了。
此日清晨,當他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為寒冰把脈,見無異樣之后,便梳洗過后,匆匆向著乾清宮走去。
乾清宮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在外求見!”一名年近半百的太監(jiān),坐在殿上用膳的二人恭謹?shù)恼f道。
“是嗎?傲兒來了?快宣。”一個雄厚但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以為身穿明黃色龍袍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碗筷,眼中帶著一絲欣喜,他便是南風國的皇帝。細細看去,他一臉的溫和無害的神情,卻透著嚴謹,讓人望而生畏,這就是所謂的王者之風吧。
一旁的女子靜靜的坐在一旁,一身淡雅出塵的淡紫色裙裝,臉上蒙著一塊輕紗,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那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足以讓人想象得到她面紗下一定有著一張絕色傾城的容顏。
“兒臣給父皇,母后請安。”南風傲俯身跪在地上行禮。今日的他一身青色華麗錦衣,青絲高高攏起,配上他俊美的外表,顯得格外的神氣。
“傲兒快起來,讓朕看看!”老皇帝冷呵呵的站起身,將兒子扶起來,慈祥的眸光緊緊的注視著他,心中不由的感嘆,兒子果真長大了,都高過他了。
“父皇,兒臣好久都沒有來給父皇請安,心中著實過意不去,所以今日一早便來給父皇與母后請安了?!蹦巷L傲輕輕勾起唇角,一副討好的模樣。
老皇帝臉上的笑容更甚,眼中的慈愛更為明顯,他佯裝生氣似的望著他:“說吧,又有什么事情來求父皇,朕才不相信你會這般有孝心,平時,朕三催四請你都不肯來,現(xiàn)在到巴巴的跑來了,定是遇到難題了,有事求我這個糟老頭子了!”老皇帝的話透著濃濃的不滿,聽上去確實滿心的愛意,倒像是在撒嬌。
南風傲有些尷尬的搔了搔頭,望著父皇,的確,被人說中了心事,是會覺得尷尬的。
“皇上,您就不要為難太子殿下了,他難得來一次,你們好好說會話,不好嗎?”一個溫軟宜人的聲音在二人身后響起。
父子二人循聲望去,說話的人,正是皇后,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從眼眸中可以看出,沒有任何的波瀾,仿佛是在敘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皇后說的對,朕剛剛是與傲兒說笑的,傲兒來看父皇,父皇就覺得很滿意了?!崩匣实鬯剖强闯隽藲夥沼行擂?,很感激皇后提醒他。
“皇上,您與太子殿下攀談吧,臣妾就不打擾了?!闭f著,皇后優(yōu)雅的站起身,欲退出去。
“母后且慢,今日兒臣前來,是有一事想請母后幫忙?!辈坏然噬祥_口,南風傲率先說道。
皇后有些詫異的望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何事?”聲音還是那般的動聽,只是不帶一絲的情感。
老皇帝打量了他一眼,心想自己猜得果然沒錯,這小子的確是有事求人,只不過求的是皇后,不是自己。
“母后可否將靈珠借給兒臣幾日?!蹦巷L傲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這句話,心里卻沒底,他根本不知道皇后會不會答應他的請求,皇后并不是他的生母,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只知道她是被父皇帶回來的,而她來時,帶了一身的傷,父皇便將南風國的珍寶,靈珠賜予她,同時也將萬般的寵愛賜予她,自此,后宮佳麗三七,形同擺設。靈珠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只要戴在身上,便可保命,皇后就是靠著這靈珠續(xù)命的。如今南風傲想要借靈珠,也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為救寒冰,他一定要借到。
“傲兒,你怎可提出這樣無禮的要求,你明知道你母后離不得這靈珠!”老皇帝的臉色突然變得陰郁駭人,生氣的喝道。
“皇上莫要動怒,想必太子殿下向臣妾借靈珠也是為了救人,而且只是借,臣妾不帶三五天不妨事的?!被屎蟮灰恍Γ銓⒁豢掏该鞯陌咨髯訌念i上取了下來,交于南風傲的手中。
頓時,她感到渾身無力,便軟綿綿的向后倒去。
幸得老皇帝眼疾手快,一般將她脫住。
“若兒,你沒事吧?!崩匣实垩壑惺且黄崆?,擔憂的神色盡顯。
“皇上,不必擔憂,臣妾沒事。”皇后的眼中仍舊是一片淡然,只是聲音卻虛弱了許多。
南風傲呆呆的望著手上葡萄大的透明色圓珠,這可看似普通的珠子,真的有這么的能量嗎?
“傲兒,你還愣著做什么?速去速回,三天之內(nèi),定要把靈珠送回來!”老皇帝有些不悅的催促道。
“是,父皇,兒臣告退了。母后您好好休息,三日之內(nèi),兒臣定當奉還靈珠?!蹦巷L傲感激的向皇后說道。
皇后沒有說話,只是虛弱的微微頷首。便將頭別了過去。
見狀,南風傲便急急的退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