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鴻禧自然是緊追不舍。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皇宮。
而皇宮之中,湛毓輕率文武百官正在等待迎接夏始國最尊貴的小公主和一并而來的使者。
哪知,等來的卻只有使者,不見公主身影。
使者略顯尷尬的解釋:“七公主自幼跟著高人修煉,隨性而為慣了,玩鬧夠了,下官已命人去尋……”
他的話未說完,一白一紅兩道身影便一前一后的落在眾人面前。
侍衛(wèi)們登時如臨大敵,拔劍怒喝:“保護陛下!”
夏始國的侍衛(wèi)也趕緊拔劍,將使者護住。
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fā)。
湛毓輕卻是低笑著攝瑜:“愛妃這歡迎方式真是新奇有趣。”
師落影摘掉面紗,無奈的解釋:“臣妾被七公主當街示愛,還被滿城追愛,為了皇上只得上演她追我逃的戲碼。”
湛毓輕走到她身邊,將她的手握在手心,眉眼含笑的看著她,低沉的嗓音滿是寵溺:“愛妃為朕如此努力,朕甚是感動,今晚朕定好好回應(yīng)愛妃。”
這話,十分曖昧。
卻也十分刻意。
分明不止是說給師落影聽的,也是說給夏始國的使者和七公主聽的。
夏始國的使者臉色微變。
這分明是挑釁!
然而,夏鴻禧卻沒有半分怒氣。
她大刺刺的看著湛毓輕,語氣中沒有半分恭敬,甚至帶著一點敵意:“那個美人是你的妃子?”
“正是朕唯一的愛妃。”
“本公主看上她了,你要如何才肯割愛?”
“除非朕死,否則誰都休想從朕手上將她搶走!”湛毓輕直直的看著夏鴻禧,眼底閃著冷意。
“本公主看上的人,一定要得到手!”夏鴻禧張狂的看著他,沒有被他眼里的冷意嚇到。
“公主,您是來跟毓影帝和親的?!毕氖紘氖拐邿o奈的提醒,對這個向來任性妄為的七公主很是頭疼。
他就知道,這是個苦差事,他就知道不可能那么順利的!
“他雖然很美,本公主也很喜歡,但是他的眼睛沒有那個美人好看,在他和那個美人之間,本公主選擇那個美人?!毕镍欖仙舷孪麓蛄恳环控馆p,眼底閃過一抹遺憾,堅定不移的選擇了師落影。
夏始國的使者更頭疼了:“公主,那是個女人?!?br/>
“女人怎么了?女人本公主也愛,只要眼睛漂亮,本公主都愛!”
夏始國的使者扶額,內(nèi)心無聲的吶喊:完了,皇室一脈皆是眼控,尤以當今圣上及其子女更甚,簡直已經(jīng)到了病態(tài)的程度。
七公主看上了那女子的眼睛,這下是真的很難收場了。
不過,他也很好奇,那女子的眼睛,究竟美到怎樣的地步,能讓一向眼高于頂、閱眼無數(shù)的七公主如此執(zhí)著。
心隨意動,夏始國的使者低咳一聲,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道:“恕下官的唐突,能否一睹娘娘的容顏?”
因為不想面對夏鴻禧狂熱的眼神,師落影一直背對著。
如今夏始國的使者開口,再不以面示人便顯得太過無禮了。
師落影轉(zhuǎn)身,已摘去面紗的她,露出那張?zhí)煜砂愕慕^美面容。
夏始國的眾人登時驚為天人。
使者更是忍不住驚呼出聲:“如此絕色,人間少有啊?!?br/>
“本公主見到仙女了!”夏鴻禧更是夸張的驚呼,一雙眼睛閃著明亮的光芒,直勾勾的盯著師落影,舍不得眨一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被她花癡的樣子逗笑,師落影對她的態(tài)度溫和了些:“公主也看到了,本宮已與皇上成婚,不可能成為公主的人?!?br/>
“本公主不介意啊?!毕镍欖Φ帽忍焐系尿滉栠€燦爛,“只要你肯跟本公主,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本公主都給你摘來?!?br/>
“本宮只想要皇上一人。”
“那本公主就把皇上一起收了,你們都跟本公主。”夏鴻禧豪氣沖天的說,“放心吧,本公主養(yǎng)得起?!?br/>
師落影第一次遇到這般無厘頭的人,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yīng)付了。
湛毓輕更是沉著一張臉,不悅的冷哼:“跟朕搶人?你還不夠格!”
“這句話該本公主說,你信不信本公主滅了湛國?”夏鴻禧十分囂張,十分跋扈,為了師落影十分豁得出去。
“哦,公主這是在向朕宣戰(zhàn)?”湛毓輕一張臉冷若寒冰,眼里更是寒意遍布,仿佛隨時可能變成冰刃將眼前的人刺穿。
“誤會誤會?!毕氖紘氖拐邍樀美浜逛逛梗s忙打圓場,“七公主就是愛美心切,沒有別的意思,毓影帝別誤會。”
“對朕而言,落影便是朕的唯一,一切皆可讓,唯她不行。誰覬覦她或是對她不利,朕便會視為敵人?!闭控馆p一字一句說得極其嚴厲,沒有絲毫回旋的余地。
夏鴻禧輕哼,囂張的宣言:“本公主看上的人,必須得到,誰妨礙本公主誰就是本公主的敵人,本公主也會傾盡一切打倒他!”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
夏始國的使者趕忙出來打圓場:“這問題其實很好解決。公主本就是前來和親,嫁給毓影帝后,自然就能與影貴妃日日相處了。”
夏鴻禧雙眼驟亮,驚喜的問:“那本公主能日日霸著美人嗎?”
“不能!”湛毓輕厲聲否決,看著她的眼睛冒著熊熊火光,似乎想將她燒成灰燼,“她是朕的,你不許靠近她半步?!?br/>
“本公主來的路上可是聽說了,你每天睡在御書房,完全冷落了美人,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要是換成本公主,絕對不會讓美人獨守空房,本公主會日日夜夜、時時刻刻的陪著美人,美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美人想去哪就去哪,什么都沒有美人重要!”
夏鴻禧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直勾勾看著師落影的,大眼里閃閃發(fā)光,帶著幾分討好、幾分勾引。
這與其說是在跟湛毓輕宣戰(zhàn),不如說是在跟師落影表白。
師落影只想翻白眼。
她一點都不想被一個女人瘋狂表白!
湛毓輕的臉更是黑的跟鍋底似的,眼底甚至涌上殺意,低沉的嗓音森冷無比:“以后不會再發(fā)生。”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br/>
兩人死死的瞪著對方,空氣中似乎有火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