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鬼上身的盜竊犯,偷的居然是48號。
怪不得那小鬼雖小,卻能在青天白日的搞出那么大動靜呢。
聽了匯報,郭森立刻走了出去,沒多久,回來問我有沒有時間,有時間就跟著馬麗一起去一趟。
我馬上答應下來。
路上,我問郭森知不知道趙奇的事。
郭森說全市的警方都在協(xié)查這件事,他又怎么會不知道。
這樣說的時候,他的神情很凝重:“趙奇失蹤這些天,一點線索都沒有,現(xiàn)場有那么多血,他或許已經(jīng)……”
我的心也是一沉,說趙奇失蹤前就在查林寒生。
郭森點點頭,說分局已經(jīng)就相關事宜盤問過林寒生了,他說他只和趙奇見過一面,和那個李蕊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因為不具備搜查條件,所以只能是以盜竊嫌疑人指認現(xiàn)場的理由上門。
郭森讓我和馬麗在車上等,和另外兩名警察押著嫌犯于文力去敲門。
沒過一會兒,一個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趿拉著拖鞋的男人從屋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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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人我不禁一愣,居然是云清!
桑嵐不是說,林寒生已經(jīng)打發(fā)他和游龍走了嘛。
他怎么還在林寒生家里?
郭森等人進去后,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押著于文力走了出來。
郭森上了車,臉色很難看。
惱火的說根本不是什么人皮,只是主人家從國外帶回來的一件皮質藝術品。
我最后看了一眼48號,越來越感到深深的疑惑……
到警局換了車,我回了自己的住所。
一打開門,就見張喜坐在電腦前發(fā)呆。
“禍禍,你終于回來了?!睆埾哺掖蛘泻?。
我只覺得一陣難以形容的詭異,點點頭,“回來了?!?br/>
我點了根煙,放在寫字臺邊上,自己又點了一根。
“還沒找到小蕊?”張喜聲音低沉的問。
“沒有,分局刑警隊的隊長為了找她,失蹤了?!?br/>
張喜忽然站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手下意識的伸到了包里。
“禍禍,別怕,我說過我不會害你的?!睆埾舱f道。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兄弟,我……我真覺得焦頭爛額,一點方向都沒有。”
張喜竟也嘆了口氣,“唉,我知道,咱哥仨里頭,你最苦。”
他忽然說:“我和你一起去找李蕊吧,而且你現(xiàn)在不安全,有我在還能保護你。”
“你……保護我?”我有點懵了。
張喜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兩只眼睛瞇成了兩個彎勾,“嘿嘿,這幾天我已經(jīng)在你這里養(yǎng)足精神了,咱哥們兒可不是普通的鬼,一般的鬼可不是我的對手。”
我看了看窗外,“大白天的你也沒法出去啊?!?br/>
張喜指了指我的柜子:“那里有把刀,我會附在上面,你只要帶上那把刀就行了。但是你記住,千萬不要用那把刀,不然你會有危險的?!?br/>
“為什么不能用那把刀?”我疑惑的問。
張喜卻沒再說話,轉身走向柜子,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從柜子里拿出那個油紙包,看著那把妖異的小刀,又想起了包里的兩塊桃符。
“什么時候是一站啊……”
我在屋里呆著良久,才咬咬牙,起身把小刀放進包里,背上包出了門。
……
到了季雅云她們家,見桑嵐房間的門關著,季雅云一個人坐在沙發(fā)里打電話。
等她掛了電話,我小聲問:“桑嵐沒事吧?”
“沒事!”
“我去!”背后忽然傳來的回答嚇得我一蹦。
“你哪兒冒出來的?”我看看桑嵐,又看看她緊閉的房門。
桑嵐指了指衛(wèi)生間。
我拍了下腦瓜,靠,這種日子再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