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李靖也從入定之中慢慢醒了過來。
這次李靖來到這牧野城,最大的收獲便是修成了中樞之神,在七寶浮屠真經的修煉上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中樞魄的修成,看似沒有什么,既不能獲得什么厲害的神通法術,也不能夠提升李靖的神道修為。但是對李靖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中樞魄乃是人之命魄,主宰人的行動。今后李靖在戟法的修煉上可以說是不存在任何的困難,便是能夠一點就透,一看就通,在某種意義上也不遜于那些天生戰(zhàn)斗之體的天才。
同時中樞魄位于臍輪之中,它的煉成也標志著李靖對這一輪脈的修煉趨于圓滿。而臍輪與風元素息息相關,風乃木屬,它便會不斷吸收天地之間的木屬靈氣改造李靖神體。
而木行一向充滿了生機,活力,李靖的身體恢復能力便能夠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同時壽命也增加了不少。
這些都是在能在根本上改善李靖的資質,當然李靖最看重的其實還不上壽命與恢復的能力。在仙道之中,其中有一大部分的攻擊法術便是雷法,震雷同樣是木屬,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系類的法術對李靖照成的傷害便會越來越輕。
同理當李靖這七寶浮屠真經修成的時候,李靖不但修煉這些法術會很輕松,而且對于這些法術的抗性同樣會得到提升,甚至有可能無效。到時候即便是太乙金仙甚至大羅仙與李靖對敵,說不定都只能放棄法術,或者與李靖近身作戰(zhàn),或者通過法寶與李靖斗法。
光憑這一點就足以體現(xiàn)這真經的不凡之處,怪不得前世李靖寧愿放棄修為,也要轉世重修。
十娘見到李靖醒了,急忙扶起李靖,一陣的噓寒問暖,關切之情溢于言表。得知李靖的修煉更進一步,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十分為李靖歡喜。
而李靖也在十娘的口中知道了,救了牧野城以及自己的這位仙子乃是闡教慈航真人。在感謝之余,心中也是頗為復雜的。
這慈航道人在三界的名聲其實并不小,李靖在那九鼎山時便略有耳聞。不光是因為她濟世救人的事跡,在南海一代廣為流傳,更重要的便是她的資質。
如果說殷十娘能夠在短短幾年之中修成地仙,是一位天才。那慈航道人便是天才中的天才,短短不到百年時間,便已經是天仙頂峰,離那太乙之境也不過一步之遙。
對于李靖這個六年時間都沒有修成鬼仙的廢材,慈航道人的事跡便是一段神話,一個美夢。確實沒有想到現(xiàn)在真人卻這樣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沖著自己微笑,一時之間李靖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宛若夢境之中一般,眼睛一直盯著慈航道人也不離開。
十娘當然是不能夠體會得到李靖的這種感受,以至于她都因為李靖的這種表現(xiàn)而產生了一種懷疑,難道李靖與這慈航真有一段不為自己知曉的往事?
慈航道人此時也在仔細的觀察這李靖,而且有些動容,那么多的負面情緒都蘊藏在體內就這樣沒事了?李靖雖然表面上只有一些微弱的真氣,但是體內一定暗藏乾坤。此時她對于李靖能夠幫助自己走出那一步是相當?shù)暮V定的,決心要跟著李靖一段時間。
蒼翠的群山重重疊疊,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濤,洶涌澎湃,雄偉壯麗。
在群山之間的山路之上,一大隊人馬正在快速行軍。一個個都是急沖沖的,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毫無疑問,這些便是子辛請過來的援軍,約有十萬人。
在部隊前頭的子辛甚至仍然不滿足,不斷的在催促,要求加快行軍速度。他內心十分的著急,他知道黃飛虎那里兵少將寡,可能已經兇多吉少。但是只要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那就還有一線生機。在那之前自己都不能夠放棄,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趕到牧野城。
而且就算牧野城已經被毀,自己說不定也能夠將他們救出來。黃飛虎包括李靖都是自己今后倚重的左膀右臂,不容有失。
而一同前來的二王子卻是一副懶散的樣子,不斷的違抗著子辛的命令,阻撓軍隊前進,同時不斷的對子辛潑冷水,勸他放棄支援。
“三弟,你這樣急不可耐的樣子,可真是少見呀!你不一向都是鎮(zhèn)定自若討厭模樣,現(xiàn)在怎么會如此可愛?!?br/>
“你不要在對黃飛虎抱有什么希望了,也許他已經與牧野城都一同毀在了獸潮之中。你在怎么急速行軍也都是徒勞無用,我早已算計好一切,到這個時間點,牧野城絕對不復存在了。三弟你還是不要抱有希望比較好。”
子辛確是不以為然,心中暗想到:你自己認為算計好了一切,算無疑掛,可還不是讓李靖毫發(fā)無損的回來。現(xiàn)在你是不知道李靖的存在,不知道他已經歸來。而是以為他已經死了,從而認為十娘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去尋找,無暇顧及這牧野城。
真是可惜,有著十娘這一高端戰(zhàn)力在此,他們一定可以堅持更長時間,自己只要盡全力往那里趕便是。
子辛看著在自己面前不斷的嘲諷,得瑟的二王子,幾乎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反駁,告訴他李靖沒有死的實情,可是到最后還是忍住了。
讓他親眼目睹自己認為的必死之人,卻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這種打擊才是最有用,最有效,也是最出氣。真是想早點到達那牧野城,真想好好欣賞一下微子衍再次見到李靖時的表情,肯定十分的精彩。
就在兩個人心思各異的時候,來自牧野城的信使徹底打斷了他們各自的小心思。兩個人都急忙下馬,來到信使面前,同樣急切的問道:
“怎么樣,牧野城怎么樣了,是否還能抵抗(是否已經毀了)”
而那位衣衫襤褸的少年信使,原本便在保衛(wèi)牧野城的戰(zhàn)斗之中筋疲力盡,隨后又馬不停蹄的趕往這里,最后在被兩位殿下這么大聲的一呵斥,當即徹底的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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