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掌門,這果子的真的能吃,我剛才嘗過了?!崩钛囊娬崎T不知為何神情沮喪,便將采摘來的一堆果實放在行囊上,然后在湖邊洗干凈兩三個呈了上來。
石猛心道,多想無益,還不如就此作罷,將信將疑地拿過來一個,輕咬一口,還真如弟子所說,這果實他以前也是從未見過,但味道確實不錯。
一老一少就這樣坐在土堆邊的兩個石塊旁,吃著這些水果,權(quán)當晚膳。
石猛一時拋開令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的那些疑惑,和李涯談了起來,也順便了解下他不在千軍門這些日子門派里的情況。
當聽到夜狼出手殺了楊云教頭,還將自己藏匿在那山上等一些事情,他眉頭一皺,面色嚴肅起來,口念念叨:“夜狼?黑衣堡是江湖上有名的殺手組織,既然出手,必定收人錢財,受人指使?!?br/>
突然想到夜狼一路追隨李涯,從那黃州一直跟到紅霧城,這少年居然安然無恙,還硬抗了對方內(nèi)力高手的雙掌,而那楊教頭在那一掌之下卻心脈斷裂當場殞命,石猛也是覺得十分奇怪,心里將信將疑。
看著面前這少年言語誠懇,面色從容,似乎又不像是在說謊,這又是為何?莫非這少年真是天賦異常,百年一遇?
要是以前只要一掌之內(nèi),石猛瞬間便可以試出李涯所說的是真是假,但自己已難以用力,剛才一出手拍石更是丟盡老臉,此刻哪里還能出手。
想到這里,石猛感到又是一陣心如刀絞般的難受。
“掌門,你是不是又覺得難受了?”李涯借助這月色見石猛臉色暗淡下去,怕掌門再有個三長兩短,那真是罪莫大焉。
“哈哈……”石猛大笑,想到自己縱橫四方,戎馬半生,開創(chuàng)千軍門后更是讓天下武林人士敬仰,現(xiàn)在卻在一位后生面前卻如此狼狽,想到如此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好的很,休要信口開河。”石猛喝道,暗暗運力,瞬間雙掌向李涯胸口擊去,出手的一瞬間,雙掌在空氣中劃出氣流聲。
“不好!”石猛身軀一震,這次內(nèi)力經(jīng)透過手臂集雙掌,這一掌下去,李涯必死無疑。
見掌門大笑,笑聲蒼涼悲壯,李涯心中一慌,心道難道掌門發(fā)失心瘋了?心中凜然警惕,正在遲疑之間,覺得面前冷風拂面,立馬雙手上前擋格。
兩人雙掌相對,李涯立刻后退十多步,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石猛大驚,這來去無形的一掌必定是打死了以身赴險苦救自己的徒弟,而李涯這一掌也是讓他胸中窒息,頃刻間難以呼吸。
稍作調(diào)息,石猛趕緊上前去驗看弟子,還未走到跟前,李涯毫發(fā)無傷的站起了,還對自己冷面以對,做好了再次交手的準備。【零↑九△小↓說△網(wǎng)】
這真是讓石猛匪夷所思,眼前這少年能硬抗自己一掌,還能立刻起身,看來剛才所說的全都是真話,難道真是蒼天有眼,千軍門終于出了一位天才少年?
“哈哈……”石猛又是一陣狂笑,心中百感交集,突然眼前金光一閃,人影縹緲,轟然倒地。
李涯見石猛剛才還威猛無比,頃刻之間便倒地不省人事,面如死灰,心中大駭,看來這次掌門真的是命不久矣。
“好在呼吸還在,掌門只是暈死過了。”李涯趕緊將石猛背進那石洞,找了塊平坦地方放好,還找了些草葉鋪在他的身下,心道,等到明日掌門也許就會醒來了吧。
溶溶月色中,四周樹木蔥蘢繁茂,密密匝匝的樹葉像打了白蠟似的,朦朧地發(fā)出潤澤的光。
第二天石猛掌門還是未醒,李涯十分擔心,也只能小心的守著,好在洞外有果實可以吃,湖中的水也清涼甘甜。為避免掌門脫水,李涯一兩個時辰便從那湖中取些清水給掌門飲下。
日升日落,月圓月缺,就這樣過了六七日。這日,洞外晴空萬里,秋高氣爽,陣陣鳥鳴傳來,湖水在陽光的照耀下如金鱗甲光,遠處瀑布嘩嘩作響,看來這地方正是修身養(yǎng)性的世外桃源。
李涯邊在湖邊練習刀法,心中想著仲弘的招式,自己似乎還是比他遜色一點,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可以迅速提高的武功秘籍,否則為何仲弘能超過其他少年,心道,千軍門招式素以威猛陽剛著稱,而仲弘的招式則超出了這一點。
將一套刀法反復練習多次,李涯覺得全身出汗,微感疲乏,正轉(zhuǎn)身去看那山洞里掌門如何。
只見石猛掌門已經(jīng)站在那土堆上了,雙目深邃,神色從容,臉頰紅潤,已然站在那里多時了。
“掌門,終于醒了?”李涯見石掌門精神神色比以前更加健康,頃刻感到輕松,這下子終于可以回門派了。
“呵呵,你不但內(nèi)力深厚,這刀法也是卓爾不凡,我在十多歲的時候可比不上你。”石掌門稱贊道。
“掌門過獎了,我自從經(jīng)過一位神醫(yī)老者治療后,確實身體異常常人,但這內(nèi)力卻是時有時無,晚輩也是苦惱的很?!崩钛闹t虛地將實情說了出來。
“時有時無?你過來讓老夫號號脈?!笔崎T見李涯說來也感覺有些奇怪。
由于吃過上次的虧,這次李涯更加小心謹慎,要是掌門一個用力,豈不是要斷了自己手臂,想到這里,心有有些猶豫。
“放心吧,上次老夫只不過是試試你真的有那樣的內(nèi)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信了,你確實是個練武的奇才。來吧?!笔鸵谎劭闯隽死钛难壑械能P躇。
李涯將手伸了過去,石猛雙目緊閉,接觸到李涯手臂的一瞬間,眼睛亮了起來,暗道,真是造化弄人,難道有這么巧的事情?
石猛抽過手來,點了點下頭,說道:“你很好,老夫已經(jīng)昏了幾日了?”
“今天是第七天了,掌門?!崩钛恼諏嵒卮穑闹腥玑屩刎?。
“過來,老夫給你講個故事。”石猛面帶微笑看著面前的弟子,徑直走到湖邊坐下。
打著幾分疑惑,李涯也跟了上去,坐在石猛身邊。
“你知道蝴蝶破蛹成蝶的過程嗎?”石猛緩緩問道,轉(zhuǎn)頭看了一下弟子,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十分和藹。
“弟子知道,只有毛蟲經(jīng)過掙扎,長成翅膀就可以飛翔了?!崩钛亩啻斡^察過這神奇的過程,印象深刻,隨口便說了出來。
“是的,如果那幼蟲在破蛹而出的時候,你用刀幫它將裹在身上的蛹劃破?!笔驼Z重心長地說道,“那蟲兒便長不出有力的翅膀,反而永遠飛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