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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把一切想明白后,整個人反而安靜下來了,他想趁著給呂鐵梅操辦結(jié)婚的事情,讓自己遠(yuǎn)離陜北的局勢。
丁長林直接把車開到了靖安市的政府大樓,停好車后,他先去了沙榮川的辦公室,把侯明淵給他打過電話的事情告訴了沙榮川,沙榮川聽完后,也是吃了一驚,同時又覺得丁長林運氣是真好啊,離了路天良結(jié)果有幾方在搶他,這么想時,沙榮川似乎有些明白路天良的用意,他和秦方澤在考驗丁長林。
“長林,你現(xiàn)在有這么多的選擇,隨便找他們誰提一下,來靖安市吧,我們一起共事,一定能把靖安市治理好的。而且我們的想法基本上一致,最怕的是兩個一把手想法不一致,把整個城市拖進了內(nèi)斗的泥潭之中,我和你不存在這個問題,靖安市在我們手里也一定會大發(fā)展的?!鄙硺s川很期待地看著丁長林說著,他很清楚,只要丁長林愿意,丁長林能把他和自己推上書記和市長的位置。
丁長林一聽沙榮川這么說,看著沙榮川說道:“市長,靖安市的書記一職肯定是您的,市長一職極有可能是虞折,郭江艷應(yīng)該會讓我負(fù)責(zé)貨運機場這一攤子事情,她不可能書記不是她所控制的,市長也不是,等于整個靖安市不在她的掌控之中,您說呢?”
沙榮川一聽丁長林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但是丁長林這么說的意思就是他要放棄市長一職的爭取。
“長林,你真的要放棄爭取市長這個位置嗎?”沙榮川看著丁長林很有些意外地問道。
“市長,我不爭,給我,我一定要,不給,我什么人都不找。我要讓路書記知道,我沒有背叛他和秦老板。
市長,反貪局和紀(jì)委要合二為一了,我請了假,正好這幾天呆在靖安市替呂部長準(zhǔn)備一下婚禮,我找火國慶好好談過了,他會勸呂部長打消與他一起赴死之心的,這是我給他的三天假交換的條件。
這件事,市長知道就好,市長如何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去呂部長那邊,商量一下婚禮的時間和地點?!倍¢L林此時極平靜地看著沙榮川回應(yīng)著,他確實決定不再去想人事上的變化了。
沙榮川點了點頭,同時說了一句:“去吧,也許你的選擇是對的?!?br/>
丁長林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沙榮川的辦公室。
丁長林一走,沙榮川想了想,還是一個電話打給了秦方澤,電話一通,他趕緊說道:“秘書長,長林來靖安市幫鐵梅同志忙結(jié)婚的事情了。他說,剛剛侯書記給他打過電話,大意就是省里的人事問題上,他能幫長林。
長林剛剛還說江艷***這邊,極有可能會讓虞折當(dāng)市長,如果我還繼續(xù)留在靖安市的話,他說這些的時候很平靜,他放棄爭市長一職,而且譚書記這邊也有心幫他。他還說了,他讓天良書記明白,他沒有背叛天良書記和您?!?br/>
秦方澤一聽沙榮川如此說,內(nèi)心更加欣慰了,他也在暗中觀察,至少丁長林沒去找譚修平,但是他沒想到侯明淵怎么會跑來拉丁長林呢?侯明淵又在玩什么?
“榮川,你給我打的這個電話不要讓長林知道,他能抗過這一關(guān),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進步和考驗。靖安市的人事問題也確實需要盡快落實到位,辛苦你了。
另外,有確切消息江艷***接亞德***的位置,馬上就會公布的。這個時候,我們都要格外小心謹(jǐn)慎的?!鼻胤綕扇绱藢ι硺s川講了一番,丁長林如果真如他所言,放棄爭市長一職的話,他得盡快和路天良商量這件事,他們是希望丁長林爭到靖安市的市長一職的。
“我明白,多謝秘書長?!鄙硺s川確實很感謝秦方澤。
“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鼻胤綕烧f完,就掛掉了電話,他急著要去見路天良,關(guān)于丁長林放棄爭市長的事情,他得和路天良商量一下,因為超出他和路天良的設(shè)計。
等秦方澤趕緊醫(yī)院時,路天良卻主動問他:“方澤,長林的情況怎么樣了?”
秦方澤沒想到路天良這么關(guān)心丁長林,就把沙榮川給他打的電話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路天良,一講完,他很有些不解地問路天良:“書記,老侯這個時候跳出來攪什么局呢?”
“他不是攪局,方澤,放心吧,有好戲看。關(guān)于長林的事情,你在常委會上半個字不要提什么,會有人提的。
郭江艷接任趙亞德的位置既然已經(jīng)成定局的話,你就安安心心地做自己的秘書長,看看郭江艷上任后,他們有些什么舉措,朱集訓(xùn)能不會控制郭江艷和譚修平,目前我們都不確定,只有等?!甭诽炝紱]想到把方勝海送到了侯明淵那邊是對的,當(dāng)時他還沒想到侯明淵會跳出來搶丁長林,想想也對,再次回到國內(nèi)的翁思語,帶著那么多家產(chǎn)而歸的翁思語,侯明淵再怎么對這個女兒沒情感,也會拿親情來拉攏這個女兒的,而能幫他的人只有丁長林,他為了贏得這個女兒的認(rèn)可,一定會幫丁長林的。
秦方澤一見路天良這么說,怔了一下后,是什么好戲,路天良沒深入地講,秦方澤也敢去問。
但是秦方澤這次覺得路天良比沒有生病之前更有把握一樣,又有些看不懂路天良的路數(shù),但是路天良不講,秦方澤不敢去多問,而且也不能去多問,畢竟路天良還住著院,還是個病人。再說了,路天良還是一把手,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秦方澤懂。
因為路天良的精神狀況好了不少,手術(shù)也可以提前,但是路天良卻要求手術(shù)按原來的計劃,他要把丁長林氣他發(fā)病的事情演得更真實可信,他倒是想看看,無論是侯明淵也好,還是譚修平也罷,甚至是郭江艷,是不是能真的齊心同力?
陜北的局勢,最后到底由誰說了算,路天良就想在病中想明白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