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理都沒理這姬宗,顯然是非常失禮的行為,要知道在禮法中,對于戰(zhàn)敗的君主,人王會將他口中含的玉取下,以示接受投降之意。
但帝辛大搖大擺的進(jìn)入初夷城,并未說放過這位巴國國主之意,姬宗眼中一絲狠毒一閃而過。
其他大臣,如黃飛虎在外守候,鄧九公駐守三山關(guān),蘇全忠,余化,申公豹,尾隨其后,至于孔宣則不離左右。
“這便是初夷宮了么?”
看著木質(zhì)的閣樓,鑲金帶銀,卻是極度奢華,除了顯示巴國的富有外,還有國主的貪婪。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帝辛極具諷刺的話,讓后面戴罪的姬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卻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愧難當(dāng)。
初夷宮大殿之上,更是金碧輝煌,不但有著各色的金銀珠寶裝飾,就是殷商出品的各種瓷器也是一應(yīng)俱全。
“姬宗!若孤猜的不錯,你這巴國僅僅十年不到吧?!?br/>
“額……罪臣……是……九年!”
姬宗不知帝辛要說什么,低著頭不知要說什么。
“之前孤去過五溪蠻,那里窮苦,每日僅為一頓飽飯而徘徊在生死之間,而你這里金碧輝煌,極盡奢華,此一條大罪,便罪不容誅!”
帝辛一瞪眼,姬宗“噗通”一下,便跪了下來。
“大王!五溪蠻乃是一方蠻人,死活于罪臣無關(guān)啊?!?br/>
“住口!”
帝辛聽到這話,直接怒目而睜!
“五溪蠻,或是其他蠻人,皆是人族,更何況在你的治理之下,你為國主,就有義務(wù)讓他們吃飽飯,穿暖衣,這便是你的責(zé)任,怎可不論死活之言!”
帝辛如此一說,不但姬宗抖若篩糠,就是他的一眾大臣,都紛紛求饒,更有甚者,當(dāng)眾辱罵姬宗為昏君,都是姬宗如此,才讓百姓窮苦。
“來人!將那幾個辱罵姬宗的混蛋,給孤拖出去,亂棍打死!”
帝辛突然大喝一聲,隨即進(jìn)來一群高壯的侍衛(wèi),將那幾個大臣給拖了下去,就在一陣慘叫中,被侍衛(wèi)幾棍子就打死了。
“哼!汝等也是姬宗的屬臣,縱然國主不對,所謂文死諫,武死戰(zhàn),豈有辱罵故主的?這種小人行徑,乃是孤最痛恨的!”
帝辛雷霆震懾,幾句話下來,將巴國朝臣統(tǒng)統(tǒng)拿下了。
孔宣在一旁不停的點(diǎn)頭,仿佛帝辛所說的,正是他的理念。
【因聽到帝辛之言,孔宣忠誠度提升至40%】
【因聽到帝辛之言,申公豹忠誠度提升至30%,國運(yùn)與殷商共享3%】
【因聽到帝辛之言,蘇全忠忠誠度提升至70%,余化忠誠度提升至80%】
……
“臣知罪!”
姬宗所幸跪在地上一副知罪的模樣。
“姬宗,速寫一道命令,令駐守江州的巴蔓子投降,也好減輕汝的罪行?!?br/>
說到正題,姬宗突然痛哭起來,他一哭,連帶著他的屬臣皆露哭相。
“商王,那巴蔓子早就背叛國主,若非他保存實(shí)力,國主又何苦不戰(zhàn)投降呢?!?br/>
說到傷心處,姬宗又大哭起來,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哦?汝就沒有制約在外大將的方法么?!”
帝辛看著面前表演系的姬宗,露出一絲笑容,只是這笑容,在姬宗看來,是那般恐怖。
“沒有!巴蔓子在巴國內(nèi)威望甚高,寡人!罪臣難以制衡之道?!?br/>
說完,這姬宗心虛的吞了口口水。
“哦!聽聞巴國有三千道兵,這支道兵現(xiàn)在何處???”
姬宗聽到人王如此說,當(dāng)下又吞了口口水,然后道,“大王,那支道兵早已遠(yuǎn)遁,況且本就是借來的,罪臣又哪能控制呢?!?br/>
“哦,原來如此!既然汝毫無用處!來人!推出大門斬首!”
帝辛說得平常,但語氣中的冰冷,卻讓姬宗已經(jīng)寒冷刺骨。
大多數(shù)人到了生死的邊緣,求生意志要遠(yuǎn)大于自己的野心,而這姬宗便是這類人。
“大王!罪臣有用,罪臣有辦法讓巴蔓子投降!”
眼看刀斧手就要進(jìn)入大殿就姬宗帶走了,姬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說!”
“大王!巴蔓子的家眷現(xiàn)在就在初夷城中,并且罪臣這里有份名單,乃是巴蔓子軍中三十位將領(lǐng)的一家老小,還請大王饒命!”
說完,姬宗痛哭起來,看來這老小子真被嚇到了。
“哪里?”
“就在那邊第三塊磚低下!”
之后,侍衛(wèi)將那塊磚敲開,果然有一木盒,里面正是巴蔓子軍中家眷的名單以及地址。
帝辛露出詭異的笑容,尤其是在看著姬宗,將姬宗都給看毛了。
于是俯下身子,悄悄的說道,“姬宗!西伯侯跟你有何關(guān)系?”
姬宗聽到這里,直接搖頭,道,“并無任何關(guān)系,大王!”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shí)話么?”
“大王縱然是殺了罪臣,罪臣也不敢說啊。”
姬宗的臉上,露出了極為難看的表情,帝辛看到他如此表情,定然已經(jīng)明白了。
“太姜是你母親吧!”
姬宗直接汗毛豎起!連連后退,好像看怪物一樣。
“看來孤猜的不錯,早聽聞太姜乃是西岐幕后之主,孤一直無緣相見,要不然孤真想會會這位奇女子。”
能被帝辛如此夸贊的人,除了這位太姜外,也許并無他人了。
姬宗并不說話,但他表現(xiàn)已經(jīng)說明一切了。
“來人!送姬宗前往羑里,汝去見你的兄長吧!”
帝辛將手一搖,對著姬宗做了最后的處置,而這位巴國國主似乎撒了氣一樣,癱軟在地,任憑侍衛(wèi)將其抬走。
……
“大王!是否使用這份名單上的人,逼迫那江州的巴蔓子?”
申公豹一拱手,隨即詢問起來。
“孤豈是婦人之仁,余化!蘇全忠!去拿人吧!”
“臣遵旨!”
一番折騰過后,帝辛坐在這木質(zhì)的大殿上,不由送了口氣。
“大王!若這位巴國國主最后沒有交出這名單,臣料想大王仍然會派兵剿滅了江州殘余的巴國勢力吧!”
見到巴國朝臣皆走后,申公豹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閉目養(yǎng)神的孔宣,一下子便睜開了眼睛,看向申公豹,更看向帝辛。
帝辛點(diǎn)點(diǎn)頭,道,“以最小的損失去解決問題,從來就是孤的準(zhǔn)則,即使這準(zhǔn)則有些殘忍!”
申公豹笑了,果然,在人王殘忍的背后,卻是充滿了大智慧的,這下,申公豹更欣賞這位人王了。
【因欣賞人王,申公豹忠誠度提升至40%,國運(yùn)與殷商共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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