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方神圣,可否露面,在下等人不是有意上山打擾,只是迫不得已,愿前輩放行。”
流光看出剛才自己費(fèi)這么大勁解決的晶雪砂石會復(fù)活,而卿九君的綠幽之氣也只能困住砂石一時(shí)。這才僅僅只是對方的一招而已,如此輕松出招就已占上風(fēng)…… ???
“呵呵……呵呵?!?br/>
雪花般純潔的笑聲在耳畔輕輕響起。她本是見來者異于常人,于是想試探試探,沒想到來人竟是這般無趣,也不再“隱身”了。 ?
“我一直地站在你們身旁,只不過是你們不曾看見而已?!甭詭o辜的盈盈一句話,像雪融進(jìn)了他們心里,瞬間冰涼玉清。
而此刻林笙他們才看清了雪女的容顏:雪玉般無暇的臉龐,本身流露出冰冷之情。眉宇間凌冽如雪,睫毛清揚(yáng),澄澈的眼眸里仿佛能倒映出塵世間美好的一切,能洗滌一切污濁。
鼻間如雪般清幽,鮮唇更是如深潭里冰凍的源泉。一襲雪衣,裙邊淹沒于雪。唯一黑發(fā)也似有雪絲纏繞,青絲寥寥。???
奇怪,難道這古代盛產(chǎn)美人嗎?怎么都是美人的“天下”林笙摸摸笛子。打小養(yǎng)成的習(xí)慣,每當(dāng)她有疑問時(shí)總會下意識地觸摸它。
卿九君看樣子是知道林笙的想法,不由得朝天翻了一個(gè)大大的白眼。???
流光看著眼前的人,難怪之前沒看見,這如雪玉的女子與雪一渾然一體。若不是她刻意露面,還真是難以令人察覺啊。
不過看歸看,可也不能誤了正事,林笙趕緊上前解釋道:“姑娘為何如此阻擋我們的去路?我們只是想上峰頂尋找東西,好去解救那些正飽受折磨的無辜村民,還望準(zhǔn)允!”
“你們要去西南極峰頂?哼!”眼前雪女聽了林笙的話,原本冷厲的眼神變得更加凌冽,如千年寒冰般的冷眸。????
“我不想在這里殺戮,以免玷污了這雪峰青山,你們能到達(dá)這里實(shí)屬不易,但我奉勸你們早早下山?!痹捳Z里聽不出任何情感,雪女說完便轉(zhuǎn)過身不再看他們,準(zhǔn)備離開。
“山,我們一定要上。姑娘你為何不肯?我們并無惡意,只是單純地想救人!若你放我們上山,也算是功德一件!”林笙見雪女想離開,立刻滿臉誠懇地勸解道。????
“你說的這些和我沒關(guān)系。我只知道,如果你們冒犯了我守護(hù)之人,不管你們是有意無意,我也會把你們變成千年寒冰,永遠(yuǎn)都禁錮在這西南極峰之上。
反正這西南極峰少有人煙,不在乎再多幾分寂寞之冰。”雪女依然背對著他們淡淡的說道。
林笙習(xí)慣性地摸摸腰間的碧血玉笛,這個(gè)女子怎么這么難溝通啊,她口中“守護(hù)的人”又是什么人呢?隱約好像記得來的路上,好像聽說過西南極地封印這什么人。
無論怎樣都一定要上西南極峰,為了村民,也為了夏秋!林笙如是想到。
突見遠(yuǎn)處,山峰邊一道紅影閃過,宛如流星劃過之快。雪女皺了皺眉頭,低聲嘀咕了幾句。
西南極峰上
山峰上的空氣變得更加稀薄,呼吸起來更加急促。山頂時(shí)平緩的一片,與山下截然不同,到處都是刺骨寒冰,陽光輕柔的投影到冰上,好像是冰寒得太過凝固,絲毫不為所動(dòng)。
從最高點(diǎn)放眼望去,千尺寒冰之中有一個(gè)青綠色的光點(diǎn),縱身一躍,來到重重弱冰的核心——明溪。
浮懸千年的玄冰,猶如時(shí)間停止一樣,晶明如溪澈,靜如鏡,叫人不敢輕視它的神圣。冰封的溪面冰凍千尺,令人驚嘆不已的是明溪里是銀色的花瓣,交織成銀藍(lán)的一片,周圍泛起點(diǎn)點(diǎn)波光,有如飛燕銀霜?jiǎng)濋_的淺淺波紋,無不一處動(dòng)人美麗。溪岸邊,均勻分布著大小差不多的八株花,無人識得。
每一株花上銀色都成了主題的顏色,從花枝到花莖都被銀色包圍,融入這明溪之中??捎辛钊耸仲M(fèi)解的是花苞朵朵綻放,銀色的花瓣上閃爍著雪光,好似開的太無暇。光是能看上一眼就覺得此生無憾了。渾然一體的銀色,別致的好看,一點(diǎn)也不叫人心生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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嚕啦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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