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面,方應(yīng)龍幾人受傷不輕,被打的爬不起來,到了醫(yī)院里,也是躺在病床上。
這種傷,都是傷在筋骨,沒有一些時間和調(diào)養(yǎng),根本就不會好起來。
方偉呢,被甩了巴掌,牙齒被打掉了,倒還好。
杜梅照顧方應(yīng)虎,那是一個氣憤。
“葉少然那個混蛋,真的不是人!”
杜梅憤憤不平。
“就是,那混蛋囂張什么啊,有機會,我一定會十倍百倍的報復(fù)他?!币慌缘姆絺ヒ彩抢浜叩?。
方應(yīng)虎沒好氣的說道:“行了,我們誰能對付他?我看這個錢,我們還是不要了,本來也不是我們的錢?!?br/>
杜梅就不高興了:“方應(yīng)虎,你不會被打了就慫了吧,我們可是替你妹妹討公道啊,要錢也是理所當然的,是葉少然不是人?!?br/>
“都自己人,你就不要說的那么義正言辭了,還不是為了錢,給我妹妹討公道,見到江南天,葉少然,想的還不是錢?”方應(yīng)虎冷哼。
其實本來他就不太愿意來,是杜梅硬逼著的。
畢竟在杜梅看來,要是能搞到一筆錢,就不需要那么辛苦了。
“爸,你太沒志氣了,我即使被打,但是我和葉少然還沒完,我就不信了?!狈絺ヒ慌岳渎曊f道。
被抽了耳光,他感覺很沒有面子。
當時是怕,但是現(xiàn)在,又不怕了,總想著,也總認為能對付葉少然。
他吧,就是如此犯賤。
“反正我不會再去了,這是自尋羞辱?!狈綉?yīng)虎沒好氣的說道。
同時,方應(yīng)龍也是跟著說了一聲:“說的沒錯,這就是自尋羞辱,我們斗不過葉少然,江穎現(xiàn)在很有錢,隨便花點錢,就能把我們打發(fā)了,還要挨打,我們家里條件本來就不錯,我也不想這樣了,傳出去,多丟人?!?br/>
“爸,我支持你,我覺得也不能繼續(xù)下去了,簡直就是自尋羞辱?!标惡7逡哺f了一聲。
他呢,比起方偉,還是能看到不少東西的。
主要也是在唐古那里干了很久,這人情世故,看人方面,還是可以的。
只是當時,硬著頭皮朝上去的。
現(xiàn)在再想想,要是葉少然再去找唐古,讓他的工作再沒了,真的是得不償失……
而且,這挨打,是真的痛,自找罪受?。?br/>
何必呢,江穎和葉少然又不會給一分錢。
江穎的大舅媽則是說了一聲:“要不我們花點錢,去恐嚇恐嚇江南天?”
“對對,可以這樣做,我就不信江南天不怕?!倍琶肪o跟著說了一聲。
“我看你們真的是想錢想瘋了?!?br/>
方應(yīng)龍冷哼一聲:“你們花錢找人,葉少然就不能花錢找人了?你們的錢,有他的多?而且你們能找什么樣的人?”
“也不看看,連獨孤家的老祖宗現(xiàn)在都聽葉少然的話,還看不清形式?被侮辱了,被打了還不知道教訓(xùn)?非要走投無力的時候,才知道后悔?”
這樣一說,杜梅和江穎的大舅媽才有些怕了。
想想,也的確是那么一回事。
“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杜梅說了一聲。
她是真的不甘心啊。
“不算了又能如何?你告訴我,你怎么斗?鬧一次打一次,你怎么辦?”方應(yīng)虎說道。
其他人都默不作聲……
其實,有些人,還是不甘心的,總抱著一點僥幸心理。
……
第二天傍晚,葉少然就和江南天一起到了一個古玩會場。
今天來了不少人,還有不少外地的。
是一個鑒寶大會,也可以自由買賣。
到了會場,江南天帶著葉少然到了一個大的包廂,包廂很大,也很豪華,是這里最好的包廂了,能到這個包廂的都是貴客。
到了包廂,葉少然就看到了唐程志,還有郭永東。
顯然這種場合,這兩家的長輩,都想讓各自的兒子來。
一是鍛煉。
二呢,也是長長臉,多給后輩機會。
“葉大哥!”
兩人看到葉少然,都是有些激動,許久沒有見面了。
“坐?!比~少然笑了笑,示意兩個人坐下來。
而包廂里,還有不少人,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紀的,也有年輕人,顯然也都是讓過來見見世面,增長一些閱歷,學(xué)習(xí)一些東西的。
而毫無疑問,基本都是古玩行當這個圈子里面的。
“江先生,你來了啊?!?br/>
隨后就不少人給江南天打招呼。
江南天笑著,一一回應(yīng),如今的確是混得還可以。
“這就是江城古玩協(xié)會的副會長?我聽說,沒什么本事,都是靠關(guān)系上來的?!?br/>
然而,就是有些不長眼的,看江南天不爽的。
說話的,是個看上去五十來歲的人,一身唐裝,脖子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玉墜。
江南天也不生氣,說道:“這位兄臺,我當副會長,哪怕是靠關(guān)系,也是本事,你說對吧?”
江南天說的沒錯,不是有本事就能怎么樣的。
有多少懷才不遇的人,那又怎么了。
人情世故,關(guān)系,也是一種學(xué)問,也是一種本事。
江南天也沒覺得有什么丟人的。
他在鑒寶上面,的確不厲害。
但是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只要有地位,那就行了,看他不順眼的多了去了,難道個個都要在意?
有句話說的好,自己活得好就行了,何必在乎他人的看法。
“的確。”那人冷哼了一聲,也不再說什么。
“他是江州來的,叫王博遠,在江州古玩界里面十分有名氣?!苯咸旌腿~少然入座后,江南天就朝著葉少然說了一聲。
可以說,無論什么圈子,都有矛盾。
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爽。
你妒忌我,我妒忌你。
實屬正常。
“柳思源大師來了!”
忽然的,也不知道誰說了一聲,就看到一個老者,身后跟著幾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柳思源,葉少然還真聽說過,是江南比較幽冥的古董鑒定大師,學(xué)冠古今,對各朝代的古董都有很深的研究。
實屬古玩界的大名人。
今天這場鑒寶大會,還真的有意思。
比起以往,名人不少。
柳思源穿著中山裝,神態(tài)謙和,給人一種親切感。
只是他身后的幾個年輕人,則是給人一副傲慢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