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輕言心里一百個不愿意,但又是無可奈何。
沒法子,誰叫修筠把話都說出來了呢?要是他現(xiàn)下不順著這話答一句,只怕等那兩兄弟的火消下去了,修筠怕是又得少不了說他一頓壞話。
世子爺還猶豫著,可是當(dāng)他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自家媳婦兒已經(jīng)拋開他找晴妃去了!
只看著那個正跟晴妃有說有笑的姑娘,梁輕言當(dāng)即就嘆了一口氣。隨后就見他往前走了幾步,等走到了唐十與逍王的眼前,他這才驀地出了手。
“打什么打?”梁輕言一手按著一人的肩膀,而后又不耐煩的叫道:“還有完沒完了?你們兄弟打架,偏偏還要連累我們這些凡人遭殃!本世子可告訴你們,今兒個你們要么給我打死一個,要么都給我住手!”
見梁輕言說的如此兇狠,唐十也只得默默地放下了拳頭。而一旁的逍王見唐十放下了手,他也緊跟著丟掉了那塊不知道從哪里摳來磚頭。
看這兩人都放下了架勢,梁輕言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這才對了?!笔雷訝斉牧伺膬扇说募绨?,又說道:“到底都是親兄弟,有什么話是不能慢慢說的?更何況,你們兩個一個是皇帝,一個是親王。這要是傳出去了,得多丟皇家的臉面?”
另外一不說臉面還好,他這才說完了這句話,一旁的逍王就已經(jīng)忍不住的冷笑了起來。
“臉面?”逍王盯著他對面的唐十,而后又冷聲說道:“皇家的臉面,早就被丟光了!”
聽逍王這么說,梁輕言也是不由得挑了眉頭。
“話可不能這么說?!睂⒑阱佀o梁輕言后就一直坐在邊上修筠突然出聲道:“當(dāng)年事是當(dāng)年事,眼下又是眼下。沒有誰不犯錯,也沒有誰只活在過去?!?br/>
修筠這般的說著,可是他的那雙眼睛,卻是不著痕跡的瞄到了梁輕言的身上。
瞧他這么看著自己,梁輕言也是苦笑了起來。
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在指桑罵槐說自己違背了當(dāng)年在他面前說的話?
梁輕言苦笑著,可到底也還是沒能與修筠追究。
想想也就是了,若是他現(xiàn)下與他追究起來,別說還沒解決這兄弟倆的事情,只怕他們兩個也是忍不住要大打出手的。
他是這么想著??尚摅夼c逍王可不是這么想的。這兩人只想著自己還是未娶的,憑什么他就能先娶妻生子了呢?
逍王是個直性子,他心里這么想著,嘴上也就是這么口無遮攔的問了出來。
冷不丁的聽見了這么一句話,一邊正與晴妃說話的錦瑟卻是冷臉指向了修筠。
“逍王爺,你說這話可就是不大妥當(dāng)了。”錦瑟一邊用手指著修筠,而后又一邊說道:“梁輕言如今也不過只能算得上的娶妻,而一位,才能叫的上是生子呢!”
眼看著錦瑟有把話引到了自己身上,修筠的臉色不禁又更黑了一些。
“生子又不是本王愿意的!”
聽見修筠在懟自家的媳婦兒,梁輕言也抱著兩條胳膊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可王爺樂的養(yǎng)??!”
知道這一對夫婦是故意給自己難堪,修筠索性閉嘴不再說話。
見他老老實實的閉了嘴,錦瑟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了那邊的唐十與逍王。
“一個皇帝,一個親王?!卞\瑟側(cè)著身子瞧著那兩人,隨后又冷笑道:“就在這么大庭廣眾之下大打出手,也不怕失了身份!今兒個還好在老太后不在,不然,她也得是要被你們兩個給氣死的!”
乍一聽錦瑟提起來明德太后,唐十與逍王皆是變了臉色。
“與你何干?”逍王也冷眼的看著錦瑟,只說道:“你不過只是南越來的一個侯門之女罷了,在我們涼國,你……”
逍王還說著,旁邊的梁輕言就已經(jīng)冷不丁的給了他一巴掌。
“逍王!”梁輕言收了手,只對他厲聲說道:“你是親王!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難道你不知道嗎?”
今日他的說的這番話要是傳到了南越,那兩國的關(guān)系怕是又少不得一頓尷尬。而且這姑娘的身份,也實在……叫人說不得。
梁輕言一心為逍王想著,可逍王卻不都算領(lǐng)了他的情。
“本王在說什么,本王自然知道!”逍王看著梁輕言冷笑,而后他也學(xué)著先前錦瑟指著修筠的模樣指了梁輕言與修筠?!澳銈儍蓚€別把話說的那么冠冕堂皇!這么些年你們所有人都做過什么,你們又敢說出來么?”
說罷,逍王又將手指指向了唐十。
“皇兄?!卞型蹩粗荒槖觳实奶剖?,他只哽咽了一下?!澳钅闶潜就醯挠H兄長,本王今日不會再動手。但是日后再見,本王一定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逍王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可是梁輕言哪里還會讓他走出皇宮的大門。只見他對著遠處招了招手,隨后段慈就已經(jīng)帶著一干侍衛(wèi)將逍王圍了個嚴實。
“逍王爺?!倍未日驹阱型醯拿媲?,只對他高聲說道:“在下也是按規(guī)矩辦事,您就別讓在下與侍衛(wèi)們?yōu)殡y了。”
聽他說了這么一句話,逍王卻是突然勾起了嘴角。
“你這是想叫本王……束手就擒?”
“要是王爺給在下這個臉面,那就是最好不過了?!?br/>
段慈嘴上這般說著,可是手上卻是已經(jīng)招呼了幾人往逍王身邊走了過去??墒沁€不等哪幾人走到了逍王的眼前,他們就已經(jīng)被人用暗箭射倒在了地上。
“你敢造反!”段慈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幾名手下,而后便對著逍王驚叫了一聲。
“本王不是造反?!卞型跬笈ゎ^看了梁輕言一眼,隨即又說道:“本王只是在自保而已?!?br/>
逍王只這般無害的說著,但是段慈卻不打算信了他的鬼話。段慈對身后的人高舉了一下手,可還不等他下令,他的那些個手下們就已經(jīng)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
“王爺,恕小的來遲了。”平安手里拋著一只袖箭,而后又對逍王說道:“怎么,王爺還沒死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