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今天吃飯是不是時間有點(diǎn)早了?”溫爵和沐思音跟在阿槐的身后問道。
“今天boss晚些時候有事情處理,所以提前了”阿槐對于溫爵雖然沒有多少的溫情,卻也相對于其他人,態(tài)度好了不少。
“自從來了哥這里以后我不僅沒有瘦還變得更胖了”溫爵說完后還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臉,他這話的確是真的。
一開始還奇怪怎么原本喊著要報復(fù)自己的人不見了蹤影,現(xiàn)在…既來之則安之。
“是嗎?呵呵”阿槐冷笑了一下,心里越發(fā)的對鷹寒感覺到不平。
“阿槐?”溫爵聽出了阿槐話里的不屑便喊了他一聲。
“請”他們說話間就走到了飯桌前,阿槐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溫爵。
楚涼早已經(jīng)坐在了飯桌前“今天什么鬼???我為什么會覺得有些不安呢?不會是…那個惡魔終于要做什么了吧?”
“別瞎想,那么長時間了也沒有對我們做什么,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會做什么?”溫爵呵斥了一聲楚涼,而他自己卻也是對于楚涼的說法坐立難安。
“今天怎么不吃了?嗯?我平常來時,不是都快吃沒了嗎?今天的菜色不太好嗎?”鷹寒走下樓看到了三個人各懷心事的模樣也沒有多想。
他還是很相信阿槐不會輕易泄露自己的事情的,所以肯定是菜色的問題。
“沒,就是最近覺得自己有點(diǎn)兒消化不良,可能需要運(yùn)動一下才能吃”溫爵尷尬的笑了一下,他也不知為何在面對著自己這個哥哥時他以往的理智早已經(jīng)見了鬼去了。
“那好,一會兒我們吃完以后就出去遛一遛吧,其實(shí)在這別墅后面還有一片空地,能夠看到太陽落下的場景”今天鷹寒難得的多說了幾句話,讓溫爵等人相視一眼就笑了。
他們那么久的相處真的是沒錯的……
吃完飯后,沐思音和溫爵還有楚涼跟著鷹寒一行四人走到了鷹母每天起飛的地方。
“沒想到看起來這個森林只是一片平地,其實(shí)更像是山頂上長滿了樹木”沐思音站在山頂上往下望去。
實(shí)際別墅里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阿槐與尹浩和辰競帶來的人對峙著。
而外面卻是十分的祥和,但是突然鷹寒立刻上前用手勒住沐思音的脖子將她往懸崖邊上拉去。
“鷹寒!你這是干什么!”楚涼十分的詫異,他們不是來看風(fēng)景的嗎?
“哥,你快把小音放了!”溫爵也著急起來,一個是自己愛的人一個是自己的親兄弟。
鷹寒冷笑了一下,從身后摸出了一把槍指在了沐思音的太陽穴上。
“放了她?你們最近這段日子過得太安逸是不是忘記我和你們是仇敵的關(guān)系?”鷹寒淡然的看了一眼楚涼。
“鷹寒!只要你把槍放下,只要你別動小音,你想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溫爵的話讓鷹寒下意識的收緊了胳膊,沐思音呼吸覺得有些困難,伸出手不停的想要掙脫?dān)椇兆∽约翰弊拥母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