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劫持了這個女警,開著她的車往勒阿弗爾趕去。高速公路我們不敢走,只能在城市道路上穿行。
“佑哥,你有沒有感覺這個小妞像一個法國明星,叫什么來著?”涂興譜指著后座被捆成粽子的女警說道。
“蘇菲瑪索”
“對對,就是她!”涂興譜興奮的說道。
我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后視鏡觀察,我注意到這個女警一直在側(cè)著耳朵聽我們的談話。
“佑哥,我們把這個女警帶著會不會有麻煩?”涂興譜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不會,這應(yīng)該是她自己私人行動,其它警察目前估計還在巴黎滿大街找我們?!蔽易孕诺恼f道。
“佑哥,能說下你發(fā)現(xiàn)的線索是什么嗎?”涂興譜換了個話題。
“這個暫時保密,有人在偷聽。”
“誰!她嗎?”涂興譜左右看了看,最后指著后面的女警問道。
看見我們都在看她,這個女警一臉茫然的表情。
“佑哥,你騙我吧?”涂興譜顯然不相信。
“警察小姐,你戲演得不錯,可惜過了點,你裝出茫然的表情時機把握得太好了!”
女警的表情一僵,頓時明白自己馬腳露在哪了。
涂興譜眼里冒出兇光,用詢問的表情看著我,手上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搖了搖頭,馬上就要離開了,沒必要奪去一條生命,我們殺得人夠多了,多到我已經(jīng)有了反感!
“咦?”
我撇了下后視鏡,后面有輛車似乎跟了我們很長時間了。
我立馬就想到這是女警的同伙,同時懷疑車上或者女警身上有定位裝置。
我將油門踩到底,發(fā)動機頓時發(fā)出低沉的轟鳴,我們的速度飆升!
道路上的車輛不少,我憑著過人的反應(yīng)速度在車與車的縫隙間穿插。
道路上別的司機被我的危險舉動嚇得忙點剎車,一時間道路上刺耳的剎車聲和喇叭聲不絕于耳。
后面跟蹤的車知道已經(jīng)暴露,也跟著提速,明目張膽的咬在我們后面。
我一邊控制汽車,一邊觀察路邊的路牌,開出幾公里后我看到前面路口有條岔道。
將車速提到極致,超過了一輛超長的拖掛車,然后強行變道拐進(jìn)了岔道。
貨車擋住了跟蹤車的視線,等他們看到我們的車時,一切都晚了,只能被車流裹攜著繼續(xù)往前走。
我們拐進(jìn)的這條岔道車輛少了很多,走出幾公里后我將車停在了一座橋上。
從橋上看下去,下面是干涸的河床,距離橋面大約五層樓高。
我從后座將女警拖了出來,提到橋上的護(hù)欄邊。女警預(yù)感到了危險,臉色一片蒼白。
“定位器在哪?誰把我們的位置告訴你的?”我盡量和藹的問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迸M管怕得要死,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我不再廢話,直接將她舉起,抓住腰帶將她倒提著放到了護(hù)欄外!
看著下面的河床,女警身體開始顫抖。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我語氣冰涼。
女警一聲不吭,比我想的要有骨氣。我冷笑一聲,直接松開了抓著她腰帶的手!
“啊~”
女警猛然下落,放聲尖叫,眼淚不要錢一樣往外飆。
在松手的瞬間,我又抓住了她的腳踝,沒有真的讓她掉下去。經(jīng)過這么一嚇唬,女警崩潰了。
“我說!我說!拉我上去!”
………………
根據(jù)女警的供訴,我在車?yán)锶〕隽藘蓚€定位器。
擺脫了跟蹤,我和涂興譜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女警交待了一個讓我們寢食難安的消息。
“你是說在劫獄后,有人一直通過短信將我們的位置發(fā)送給你?”我不相信的再問了一次。
“是的,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一直在給我發(fā)你們的動態(tài)。我就是根據(jù)這個找到了你們。”女警再次重復(fù)了一次。
我自認(rèn)劫獄做得并不完美,留下了一大堆的漏洞。但是劫獄后我們一直在變換位置,我想不明白到底是誰,通過怎樣的手段在對我們進(jìn)行監(jiān)視與跟蹤。
“佑哥,接下來我們怎么辦?”涂興譜問道。
“原計劃不變,不論跟著我們的是誰,他們早晚自己會跳出來!”我割開了捆著女警的繩子,接下來的路不方便帶她。
汽車再次出發(fā),這下車上只有我和涂興譜兩個人,許多涉及空間的話可以說了。
“冒昧的問一句,喇叭通過什么東西控制你?”我沉默許久問道,這件事必須要弄清楚。
“就是這個東西”
涂興譜亮了一下手腕,上面有一根不起眼的手鏈,緊緊勒在他手上。
涂興譜苦澀的一笑,繼續(xù)說道:“不管是強行取下還是我出現(xiàn)背叛,這個手鏈會從肉體到精神摧毀我,不能復(fù)活的那種!”
我對喇叭的手段選擇相信,心里安穩(wěn)了許多,我很怕來自后背的子彈。
“佑哥,這下你應(yīng)該能相信我了吧,到底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涂興譜心癢難耐的問道。
“這只是我的猜測,你仔細(xì)看看這張照片。”我將那張父子三人的照片交給了他。
“沒什么問題啊”,涂興譜看不出所以然。
“注意他們的表情,還有大兒子的動作。我猜測大兒子在拍這張照片時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涂興譜驚訝出聲。
“歐洲人在以前有個習(xí)俗,他們會在親人去世后用支架將死人支撐起來,全家拍照留念,他們相信這樣可以讓親人一直陪伴在身邊?!?br/>
“不是吧,我怎么感覺好驚悚!”涂興譜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看照片。
隨后他又問道:“這和我們找的東西有關(guān)系嗎?”
我又拿出盧奇的日記本,繼續(xù)解釋道:“通過盧奇的日記,我發(fā)現(xiàn)盧奇對小兒子非常厭惡,還懷疑過小兒子不是他的孩子。
這樣來想,大兒子的死對于盧奇來說不止是失去一個兒子,還代表他們家族傳承的斷絕。你覺得他在絕望之下會把項鏈放在哪里?”
涂興譜閉目沉思,過了一會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東西在他大兒子的墓里!”(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