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所過之處,黑煙全部被凈化。
李老頭見了,氣得一陣咬牙:該死!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好不容易調(diào)開了她身邊的靈器,怎么還是對付不了她?
“嗚里哇啦……”李老頭又念出了一串咒語,黑色的鈴鐺在風(fēng)中搖響。
隨著他的咒語落下,鬼街的地底下鉆出了一只骷髏手,然后鉆出的是一個完整的骷髏。接著,接二連三的骷髏人鉆了出來,朝稽夢爬來。
稽夢背了一會兒《道德經(jīng)》,一睜眼:我的媽呀,堆在結(jié)界外的那一堆東西是什么?!
她還真的挺佩服自己的,那么薄薄的一層“膜”,居然沒有被骷髏給壓垮?
也有骷髏想要從她腳踩的地度下爬出來,地面都被鉆出了一個拱形了,結(jié)果卻被結(jié)界給壓了回去。
稽夢知道,這樣不行。誰知道這個符陣可以支持多久?
一咬牙,從寶箱里又掏出了一把火符,扔了出去。
“哄――”
“撲滋……”
就好像點燃干柴似的,這群骷髏被燒了個夠嗆,頓時在她眼前化成灰燼。
就在這時,“卡察”一聲,有什么東西從身后襲來。
稽夢嚇了一跳,就見左手無名指上那個已經(jīng)很久沒反應(yīng)的戒子突然有了反應(yīng),一層黑金色的光芒彈出來,將她籠罩在其中。
她轉(zhuǎn)過頭去,正好看到一只像是僵尸一樣的東西,消失在空氣里。而僵尸消失時,從僵尸身上逸出的那個黑珠子,直接被戒子給吞噬了。
想到它上次出現(xiàn),也是自己有生命危險的時候,稽夢想:我不會是又死里逃生一回吧?
“噗嗤――”李老頭吐了一口鮮血,一臉震驚:怎么跟情報的不一樣,她身上居然還有寶物?!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接這莊生意了,真是坑死了!
自從遇到這個女人,他就沒有過好事,都不知道損失了多少東西。他原本可以躲過去的,但是沒忍住動手,還是因為稽夢是他的“殺妻仇人”。
沒錯,這個李老頭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稽夢處理黃旖旎家的事情時“漏網(wǎng)之漁”。當(dāng)時稽夢消滅的那只變成黃旖旎的女鬼,正是李老頭曾經(jīng)的戀人。
李老頭之前跟稽夢講的那個故事半真半假。他確實有一位曾經(jīng)的念人叫“阿珠”,但他沒有講明的是,當(dāng)時他不是被迫走上邪途的,而是自愿的。
而且,還走在阿珠的前面。
可以說,最后阿珠會變成那個鬼樣子,其實是他造成的。
阿珠恨他,恨他把自己變成了那個樣子,所以阿珠不愿意“認(rèn)”她。明明是夫妻二人,卻因為這件事情“分道揚彪”。不過偶爾,兩人也會聯(lián)手接一些任務(wù)。
只是跟阿珠生活在暗處的鬼怪不同,李老頭十分享受做為“人”的生活,他更喜歡假裝一些不引人注意的老頭子。
只不過,上次那件任務(wù)“阿珠”找了別人聯(lián)手,沒找他,這才讓他成了“漏網(wǎng)之漁”。阿珠在死之前,給他留下了些線索,他一查,阿珠居然是那些“臭道士”弄死的?!
李老頭十分生氣,發(fā)誓要給阿珠報仇。
當(dāng)然,花羽羚是名成已久的捉鬼大師,他不敢動,就將主意打到了稽夢的身上。
他覺得,這不過是一個剛剛學(xué)會捉鬼的“小丫頭”,想要只需要灑下“誘餌”,最是容易不過了。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么一個才修煉沒有多久的小丫頭,身上居然有這么多法寶?
等等,不是說她沒有師門嗎?
一個散修而已,竟然還有這么多家底?
李老頭怎么想也想不透。但他也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狠心,他召喚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一個拳頭大小的黑鈴鐺。
這個鈴鐺上雕刻著骷髏頭,還是李老頭花七七四十九年,一年一只小鬼,以及其殘忍的手段殺掉,讓其變成厲鬼,才慢慢養(yǎng)出來的。
“天靈靈,地靈靈……”手上的鈴鐺一晃,無數(shù)的鈴鐺憑空出現(xiàn),一起搖晃。
聲音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出現(xiàn)在空中,像一把把鋼刀一樣,直直的戳向稽夢身邊的陣符。
這一次,陣符沒有支撐住,直接碎成了碎片。
“啊……頭好疼……”
稽夢頭上的女巫帽也暗淡了光芒,她捂著頭,忍不住痛苦地蹲下了身子,想要這樣緩解痛苦。雖然她手上的戒子還在閃著光,但對于這樣的聲音地有些無能為力。
一雙修長的手指出現(xiàn),它帶著些涼意,附在稽夢的手上,捂住了她的耳朵。、
疑?聲音不見了?!
她驚訝地想要抬起頭來,看是誰。
卻發(fā)現(xiàn)一條白紗蓋下來,她便什么也看不見了。
接著,她聽到了好聽的聲音嘆息著:“你不應(yīng)該傷她!”
然后,就聽到李老頭一聲慘叫。
再接著,稽夢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醒來時,她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而歡歡也躺在她的枕頭上。
是夢嗎?
不對!她明明帶小衣出去,尋找線索了,怎么可能是夢?
稽夢趕緊看了一下手機,果然手機顯示的日期也不對。
歡歡揉著眼睛,一臉迷糊。
“不關(guān)你的事!”稽夢丟下它,直接進了衛(wèi)生間。歡歡來歷不明,她覺得她還是應(yīng)該小心些。
進了衛(wèi)生間后,稽夢就將梅煞召喚了出來,問她昏迷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不想,梅煞吱吱唔唔的,什么也不肯說。
“梅花,你在隱瞞什么?”稽夢有些不太開心。明明,她是它的主人不是嗎?為什么還要瞞她?
梅煞很為難:
“還不到時候?什么意思?他是誰?為什么你那么怕它?”
最后,梅煞還不好意思地承認(rèn),不管是它,還是黃金屋都怕他。
“他那么厲害?”稽夢疑惑。
梅煞頓時興奮了起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