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混沌大界的第一次接觸,顯然不怎么美好。鏈接通道出現(xiàn)的位置,在距離地面幾百米的高空。原本這點高度對平日里踏劍飛行的一眾修士來說并不算什么,可糟糕的是這種強行鏈接空間的法陣,會在兩個空間鏈接處產(chǎn)生強烈的排斥。而這種排斥則會讓空間扭曲、周圍的氣流也會產(chǎn)生劇烈波蕩。別說操縱飛劍平穩(wěn)飛行,就是將飛劍從儲物袋里喚出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整個氣流震蕩扭曲的范圍很廣,形成了一個以通道為中心直徑近千米的渦旋。除了距離地面幾米的位置,幾乎都在這致使氣流、空間都出現(xiàn)扭曲的渦旋籠罩范圍。因此慕雪歌被駱青鸞拉著穿過通道的瞬間,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向下栽去。好在駱青鸞自重熙那里得了件帶有浮空、保護性能的小掛件兒,日前剛剛將那枚掛件系在腰間。兩人剛自渦旋中心脫離,那掛件便散發(fā)出縷縷白芒,很快就將兩人籠罩起來。慕雪歌順勢拋出飛劍,攬了駱青鸞立在上面,也總算是有驚無險。剛好薛子雍和范寶樂緊隨在后,駱青鸞也一并將兩人救下。之后就是接二連三扎下來的三派弟子,下餃子一般的跟著往下掉,驚呼驚叫聲不絕于耳。
駱青鸞擰著眉,一張漂亮的小臉蛋繃緊著。以往可沒聽說過,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隱隱他就覺得這里面另有文章。不過現(xiàn)下也不是多想的時候,身為云仙宗掛名的小師叔祖,有些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雖然這些弟子身上肯定都有保命的東西,就是真摔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大礙,但還真不好袖手旁觀。他冷哼了一聲打出道法訣,腰間那枚掛件立刻散出一縷縷白芒。這次白芒并未籠罩在幾人周圍,紛紛滑向那些下墜的弟子。駱青鸞現(xiàn)行救助的自然是云仙宗弟子,其次才是天極門的弟子,至于玄詭宗的那些家伙,則懶的理會。
腰間掛飾不停的散出白芒,不過也因為散出的白芒太多消耗巨大,越是后來白芒的效果越差。好在進入混沌大界的弟子都很優(yōu)秀,又有慕雪歌三人從旁協(xié)助,大多都能很快喚出飛劍,接著救助己方人員。天極門的弟子雖次之,但是與云仙宗關(guān)系要親于玄詭宗,所以不少掌控住飛劍的云仙宗弟子也會很快出手救援。
從眾人穿過結(jié)界掉落,到駱青鸞等人出手營救、兩派弟子自救,都發(fā)生在極短的時間。僅是幾個眨眼,兩派弟子已經(jīng)基本穩(wěn)住了身形。可便是這樣,也無人理會慘叫下墜的玄詭宗一眾弟子。也怨不得云仙宗和天極門的弟子冷眼旁觀,這玄詭宗本就行事詭秘極難與之相處,自打換了現(xiàn)下掌權(quán)的宗主后更是狠辣異常。原本其它門派忌憚玄詭宗種種詭秘手段,往往是避其鋒芒,便是鄰近的云仙宗、天極門也是不愿與之為惡,平添一個勁敵,才不得不與之共謀這前往混沌大界之事多年。可這玄詭宗欺人太甚,獲取前來混沌大界名單時,居然施展那般歹毒手段,妄圖操控兩派弟子為其某事,就不是兩派所能忍受的了。要知道前往大界修煉的無不是兩派的優(yōu)秀子弟,若是將這些人毀了去,雖不至于徹底動搖兩派根基,兩派的損失也是不可小覷。
渦旋的正下方剛好是一大片散發(fā)著腐臭的沼澤地,高空中都能嗅到些飄出的腐臭氣息。范寶樂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抱著肩膀立在薛子雍身后,看戲般的瞧著那些下墜的玄詭宗弟子一個個的往淤泥你扎。運氣好的還能在摔進淤泥之前略有些動作,不至于讓自己扎進淤泥里太深;而動作不夠快又慘的大頭向下張嘴呼叫的,范寶樂敢拿他儲物袋里的一半兒靈石打賭,那些家伙絕對會吃進一嘴巴的腐臭淤泥。只有四五個玄詭宗弟子堪堪停在沼澤上方,沒有沾上半點泥污。他們沒有急于救助陷入污泥的同門,反而仰頭看向空中兩派弟子。
一身著黑袍,整張臉都隱在黑袍寬大冒兜里的人緩緩開口“諸位這是何意?三派聯(lián)手入得大界,遇了危難竟無人營救我玄詭宗……爾等是欺我玄詭宗軟弱不成!”
他聲音極其嘶啞刺耳,眾人聽的都忍不住皺眉。
駱青鸞淡定的瞟了他一眼也不回話,他實在懶得與這些家伙周旋。此次大界之行他雖地位最高,可年紀不大,門派里肯定還會另行指派全權(quán)負責的弟子。況且出門前重熙曾交代過,這次進入混沌大界,務(wù)必將這些玄詭宗弟子盡數(shù)鏟除。
慕雪歌心里冷笑,面上并不顯露。他聽駱青鸞說了,自打大比上玄詭宗對兩派弟子出手后,云坤便與天極門門主約定好了,還傳了簡書給另外交好的兩個門派許了重酬。雖然憑借云仙宗和天極門兩派弟子聯(lián)手,也會讓這些進入的玄詭宗弟子損失慘重,但是兩派弟子也必然會損失不小。但若再聯(lián)合交好的兩派,玄詭宗弟子一定會被盡數(shù)殲滅,損失也會降到最低。云仙宗的弟子進入前就得到了密令,想來天極門的弟子也應(yīng)該知曉,眼下就等著與其他兩派匯合了。
兩派中駱青鸞地位最高,他不回話一時間也無人答話。薛子雍偷眼看了看這位小師叔祖,又看了看慕雪歌,見慕雪歌對他使了個眼色。才對著黑衣人抱拳一笑“玄詭宗道友言重了,事發(fā)突然始料未及,若非云仙宗小師叔祖施了援手,弟子等人想必此時也在那污泥之內(nèi)?!毖ψ佑河止韺︸樓帑[施了個晚輩禮才道“小師叔祖雖然輩分高,可卻也入門不久,眼下為救護本門弟子,已然費勁心力……若是尚有余力,自然不會任由玄詭宗的晚輩們墜落淤泥?!?br/>
薛子雍的話看似客氣,語義卻頗為不善。出手的是我云仙宗的小師叔祖,自然要先救護我云仙宗的晚輩,這本就無可厚非。而我云仙宗小師叔祖的備份,又豈是你一個他門晚輩能妄自非議的。
薛子雍話音未落,被救護的兩派弟子紛紛向駱青鸞躬身施弟子禮,感謝他的出手救護。雖然駱青鸞只出手救護了一少部分,但也是因他出手,大家才沒落個掉落泥潭的下場。駱青鸞老氣橫修的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又掃了眾弟子一眼,才斜睨著瞟了下方的玄詭宗幾人,這無疑又讓玄詭宗幾人心下郁憤。
那黑衣人氣的恨恨咬牙道“小師叔祖費、盡、心、力,怎得各位就沒有余力了?”
薛子雍身后的范寶樂嘻嘻一笑,接口道“玄詭宗的師兄師姐們個個了得,我等深感敬佩。門派里的師兄師姐們每每提到三派切磋,都對玄詭宗諸位贊不絕口。師弟猜想兩派的師兄師姐,也是篤定玄詭宗諸位都有著傍身的秘寶,才不得不救護我們這些道法差些的同門……到不曾想讓玄詭宗的師兄誤會了去?!?br/>
黑衣人隱在兜帽里的臉皮抽了抽,恨恨的咬牙瞪著范寶樂。范寶樂這話說的不可謂不惡毒,玄詭宗的弟子囂張跋扈,每每大比出手都是異常狠辣。雖說已經(jīng)比平日里在外有所收斂,可兩派傷在他們手上的人也不少。玄詭宗便是有些弟子與這兩派交好,但是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范寶樂那句‘贊不絕口’用的甚妙,聽在黑衣人二中便是‘你玄詭宗平日得罪人,人家只能背后罵你,現(xiàn)下人緣兒不好,自然不會有人救助?!诤蟆茸o道法差的同門’更是明褒暗貶。恥笑他玄詭宗技不如人,還在這里大放闕詞。所以黑衣人只能咽下這苦果,卻萬萬想不到他們對兩派弟子暗地里施的手段早已被人家獲悉,并盡數(shù)破除。
瞧著眼下并非殺人的好時機,薛子雍與駱青鸞交換了個眼神,率先催動腳下飛劍,帶著眾人緩緩脫離出巨大的渦旋,看著似乎要去幫助玄詭宗,將那些陷入過深的弟子拉出泥沼。
“咦,那個被千子母蛛寄生的家伙怎地有些不一樣了,似乎比路上強了許多!”阿囧帶著一絲驚詫的聲音忽然傳入慕雪歌腦海,讓他不由得皺眉。
一路上慕雪歌都和阿囧都在監(jiān)視曹鶴的一舉一動,就是防著他再出什么幺蛾子。不過慕雪歌也知道,這家伙就算一路蟄伏,到了混沌大界也肯定會有所行動。
“怎么會這樣……這家伙與千子母蛛的融合加快了許多……”阿囧稚嫩的聲音里帶著些少見的凝重,頓了頓又接著道“我們得盡快將他除去,否則他會越來越難對付?!?br/>
聽著阿囧的話,慕雪歌踏在劍上,眼睛瞇成了一條線,冷冷的盯著下方同樣包裹著黑袍的曹鶴。他此時雖然也摔在了污泥里,可踏入不深僅是雙腳踩在泥潭里弄臟了鞋子而已。既然阿囧說曹鶴比之前強悍了許多,那他必然采取了什么秘術(shù)一路隱藏至今,很可能是因為穿過通道時破壞了他那種隱藏的秘術(shù),阿囧才再次感應(yīng)到了他的變化。眼下這家伙恐怕也是故意踩在污泥里,好不讓自己顯的太過惹眼。
下一瞬慕雪歌又恢復(fù)了本來神色,駱青鸞卻在兩人拉著的手上輕輕捏了捏。兩人此時靠的極近,駱青鸞自然能覺察到剛剛那一瞬間,從慕雪歌身上散發(fā)出的冷冷殺意。慕雪歌也沒有隱瞞,貼近駱青鸞輕聲道“左下方那雙腳踏在污泥里的黑衣人正是曹鶴……不過不知是何原因,這家伙與母蛛的融合加快了,必須盡快將之除去,否則對付起來會越發(fā)困難?!?br/>
駱青鸞聽了他的話微微點了點頭,并未現(xiàn)出什么憂慮表情,反而瞟了一眼慕雪歌手腕處的隆起。想也知道定然又是這丑蟲在雪歌眼前獻媚,再想到自己閉關(guān)期間,這蟲子是如何‘得寵’,便是一聲冷哼。那隆起適時的抖了抖,向衣袖深處挪了挪。無奈身子肥碩,便是向內(nèi)里藏了藏也仍舊能看出隆起。
慕雪歌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這阿囧與駱青鸞哪世結(jié)下的怨仇,囂張的阿囧碰上駱青鸞就怕的要死。
玄詭宗的弟子雖然摔進了泥潭,樣子頗為狼狽,可他們畢竟都是修士,保命的本事總還藏著一二,總不會在這區(qū)區(qū)的泥潭里就丟了小命。再說各門派的弟子袍服,雖比不得那些昂貴的法衣,可也總能起些作用。所以兩派弟子此刻出手援助,與其說是過來幫忙,還不如說是過來看熱鬧。能見到平日里趾高氣揚的玄詭宗弟子有這般下場,也算是件大快人心的喜事。
誰知眾人已經(jīng)徐徐降落在淤泥上方幾米處,仍舊不見陷入深處的玄詭宗弟子爬出來,淺處的幾個玄詭宗弟子則是經(jīng)過一番掙扎才勉強自淤泥中脫身。
范寶樂又在自己身上施了幾個咒符,將濃郁的腐臭氣息阻隔開,才對一側(cè)的薛子雍小聲道“子雍哥,這污泥也太粘稠了吧。”
薛子雍皺眉沉聲道“這混沌大界自然不比外面,當是處處小心?!?br/>
說著他掃過本派的一眾弟子,眾人也紛紛點頭。此時門派內(nèi)的矛盾都暫時被擱置下來。初入這危機重重的混沌大界,眾人心中都難免惴惴不安。歹毒陰狠的玄詭宗還未除去,若是此時再出內(nèi)訌實在不明智。還是齊心度過眼前的難關(guān),與其他門派回合再謀其他才是正理。
作者有話要說:撲住~親愛滴們,太對不起了~~~(包子蹲墻角,單手揪耳朵認錯)
進京的幾天剛好趕上高溫,天氣預(yù)報四十二度,包子幾乎出門必有中暑的感覺。被朋友關(guān)了管兒可怕的藿香正氣水,結(jié)果嘔吐更嚴重了,她才告訴我不見得都管用~~~
7號凌晨到家(親們,前通化到北京的那個普快,硬臥盡量別買19、20鋪位。包子買的是加1車的,剛好就是總通風口。我哩個神啊,吹的我那叫一個風中凌亂。蓋被子又把箱子里的薄毯裹在了身上,腦袋都半包了起來。好在我還是下鋪,上鋪那妹子和大叔更可憐。一熱的林鋪大姐,聽說我們那涼快,湊坐過來,就說了一句話“艾瑪,瞬間就近冷藏室啊?!?,沒一會兒就給凍跑了……),睡了不足三小時就被朋友揪走,8好她結(jié)婚,所以要陪著過單身的最后日子。9號堂妹抱著剛滿兩個月的寶寶從外地回鄰近的縣城,于是全家親人一起湊了過去。某殘人沒有任何優(yōu)待的被迫打了三天地鋪,差點還被起夜的妹子踩一腳。13號包子在家磕磕絆絆的打字,下午姑父就住院了。包子除了第一天,打了一天的小替補(現(xiàn)在一家一個,所以但凡有家人生病,都會互相幫助。)對于半殘人事,他們給予了深刻滴同情,然后就再沒用我。
于是包子終于抱著本本,努力的碼字了~~~今天兩更三章,明天估計也會,其實稿子已經(jīng)寫的差不多了,就是沒有具體修改?,F(xiàn)在打字還好說,就是用鼠標調(diào)整很麻煩。見諒了各位親親,不過以后應(yīng)該能正常了。從京城回來包子就推了工作,基本就可以專心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