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與段超的交手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楚寒將段超逼到角落,讓段超逃無可逃。段超只能跟楚寒比拼起精密的打法來。
兩人交手鬼魅快速,看似不相上下。實際上,節(jié)奏全部被楚寒把控住。三招大擒拿手,爪影連天。陡然之間,于漫天爪影之中,楚寒長嘯一聲,并指如劍猛烈擊出一指!
鷹擊長空!
楚寒的指劍帶著森寒殺意,帶起一條驚鴻的長線直接戳向段超的心窩。同時,楚寒長嘯時也吹出一條氣箭斬射向段超的雙眼。
段超退無可退,背靠墻壁,大吼一聲,將楚寒的氣箭吼散。雙肩一震,雙掌平推而出。
段超算的很死,這一下,楚寒打不進來。他會被自己的雙掌攔住,他的指劍會與自己的心窩差一厘米的距離。
果然!楚寒鷹擊長空刺來,肩頭被段超雙掌攔截,最后的一厘米根本打不進去。段超長松一口氣,只是這時,他的心口突然劇烈的疼痛了一下。
段超失色!霸趺椿厥拢侩y道是勁力外放,隔空打穴的手段?”
他來不及細(xì)想,楚寒接著一步踏進。大手印印在了段超的胸口。段超肝腸寸斷,口吐鮮血,當(dāng)場死亡。
沒錯,楚寒最后打傷段超這一下的手段就是勁力外放。尖銳的暗勁被楚寒的鷹擊長空施展到了極限,就如一根細(xì)針刺進了段超的胸口里。
這種情況就像是普通人一掌劈向蠟燭,掌風(fēng)也可將蠟燭吹熄。而楚寒則是通過高手的勁力運用,將那層勁風(fēng)逼成了一根針,殺傷力驚人!
從進房間,到殺段超不超過五秒鐘。五秒鐘之后,這位少林高手便死在了楚寒的手上。
那兩名按摩美女嚇的尖叫連連,朝外面跑去。歐世華也知道不妙,連衣服都顧不得穿,狼狽的穿著大褲衩朝房門外奔去。只是,他剛到房門前,腳還未跨出去。楚寒已至,直接將歐世華提了起來。
那兩按摩美女倉皇逃走。楚寒一手提了歐世華,一腳將門關(guān)上。
歐世華痛得齜牙咧嘴。因為楚寒是兩根手指摳住了他的后脊椎。
他的脊椎承受著他身體的重量,又怎么會不疼。
“你什么意思,楚寒?”歐世華怒不可遏。
楚寒將歐世華丟到了床上。
他不及答話,耳朵一豎,便聽到八名武警正在趕過來的腳步聲。
這八名武警全部荷槍實彈。楚寒不敢小視。
砰!
楚寒突然一腳踹出去,直接將門踹飛出去?蓱z八名武警剛到,陣型還沒擺好。門猛砸而來,將兩名武警砸中。楚寒的力道何其兇猛,這兩名武警摔在地上,慘叫連連,再也爬不起來。
同時,楚寒大步踏了出來。腳踩八卦游身步,一瞬間欺到了左邊兩名武警面前。
楚寒的速度太快,他本身就是特衛(wèi)局的出身。再加上修為大增,這些武警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這些武警很少有實戰(zhàn),看起來威武。實際上戰(zhàn)斗力有限。楚寒閃電奪了兩人手中的連發(fā)步槍,依托槍身在兩武警身上猛然一震。
兩武警只覺一股巨大電流襲來,不由自主的摔飛出去,頓時昏死過去。
接著,楚寒毫不停留。轉(zhuǎn)身單手拉栓開槍,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砰砰砰砰!連開四槍!四槍之后,四名武警全部捂著流血的手慘叫起來。
可以說,楚寒這一系列的動作。就是這幫武警的教官來了,也只能嘆服。絕對的經(jīng)典教科書。
楚寒跟著持了步槍閃入房間。
歐世華還正想著逃走,但是外面槍聲連連,他不敢出去。而這是六樓,他也沒辦法從窗戶處逃走。
他心驚膽戰(zhàn),便在這時,楚寒進來了。
歐世華不由駭然,他可是知道外面的武警都是帶了槍的。這家伙赤手空拳出去,居然在五秒之內(nèi),就將他們?nèi)拷鉀Q了。
這一刻,歐世華才真正意識到楚寒的恐怖。
“楚寒,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將人都放了?大家遵守協(xié)議,不是好聚好散了嗎?”歐世華驚恐無比。
楚寒看向歐世華,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寒芒!皼]錯,我也打算這件事就這么過了。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歐世華百思不得其解。
“只可惜你有一個愚蠢的弟弟,還有一個自以為是的奶奶。你奶奶縱容歐世豪去挾持了我妹妹。若非我及時趕到,我妹妹就要被他糟蹋。”楚寒說道。
歐世華終于明白癥結(jié)所在,不由遷怒與歐世豪,氣憤的大罵道:“這個畜牲,太過分了。簡直就是豬狗不如!彼@么狠狠的罵,也是在討好楚寒。隨后,話鋒又一轉(zhuǎn),語帶堅決的說道:“楚寒,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不用了!背p描淡寫的說道:“他已經(jīng)被我殺了!
歐世華的臉色頓時煞白,他不像歐世豪一樣,是個草包。他很聰明,知道歐世豪被殺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楚寒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了。
“歐世華,本來你是個聰明人。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家族,你不應(yīng)該會隕落的。只是如今,你那自以為是的奶奶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所以,你認(rèn)命吧!”
“不,別!”歐世華嚇得魂飛魄散!皠e殺我,只要你別殺我。我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你!
楚寒淡淡一笑。他想起歐世華也是逼迫過自己的。這個歐世華每次嘴上客客氣氣,實際上心里傲氣凌人。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其實,在死亡面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楚寒淡淡說道:“一切都遲了!闭f完之后,槍口對準(zhǔn)歐世華的腦袋。
砰!
歐世華的腦袋爆開了花,鮮血如罌粟花一樣。
歐世華倒在了血泊之中。
楚寒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
避暑山莊。
歐世豪與歐世華的尸體,以及梅管家的尸體全部抬到了大廳里。
平江軍區(qū)總司令歐陸元,也就是歐世華的父親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包括歐陸元的妻子梅華也趕了過來。
歐雅趕了過來。
省委書記歐正揚也趕了過來。
歐世豪的父母還在燕京,如今也已經(jīng)接到消息,正乘坐私人飛機趕回來。
歐家的叔伯兄弟,子子孫孫還沒有通知。
歐秀蓮這個老妖婆坐在上首,她的身軀在顫抖。一邊的小蓮小心翼翼的服侍著。
梅華看著兒子慘死,伏在兒子的身上痛哭嘶啞。
歐世華的腦袋被爆了,死的的確夠凄慘。
“楚寒,陳雪,兩個小畜生居然敢殘害我的孫兒。”歐秀蓮雙眸滿是無窮怨恨,厲聲道:“天涯海角,老身都要將你們碎尸萬段。陳雪這個小賤人,一定要讓她受盡萬人騎,楚寒這個小畜生,老身要拔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字字狠毒詛咒,嘶聲力竭!歐秀蓮說著,龍頭拐杖拄著來到歐世豪與歐世華的尸體面前。
“查!立刻全國上下,發(fā)動所有力量的查。不能讓楚寒這個小畜生逃走了!睔W秀蓮馬上又向歐正揚下命令道。
歐正揚在官場浸淫多年,最是老成。而且,死的都不是他的兒子。所以他最冷靜,帶著一絲恭敬的說道:“太君,我已經(jīng)向下面下達了緊急的指示。您放心吧,只要他們還在國內(nèi),就一定逃不出去!
“為什么?”歐陸元忽然血紅了雙眼,厲聲質(zhì)問歐秀蓮。
“什么為什么?”歐秀蓮對歐陸元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冷厲的說道。
歐陸元踏前一步,雙眼帶著無盡的悲怒。“為什么我的兒子會死?”他頓了頓,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后干的一些勾當(dāng)。太君,我早就說過,雖然我們歐家現(xiàn)在得勢。但是凡事不可太過,若是中央下定決心要對付我們,那就是滅頂之災(zāi)?赡憔褪遣宦牐宏柨h的縣委書記被你當(dāng)眾掌摑,逼得人自殺。世豪這些年在你的縱容下,壞事做絕,這些我都知道。我一早就告誡過世華,絕對不要跟世豪過從甚密。為什么,到最后,你們還是害死了我的兒子?”
“我看你是瘋了。”歐秀蓮說道:“你兒子是被楚寒那個小畜生殺的。這個時候,你不想辦法去抓兇手。反倒在老身這里叫囂,你還配做歐家的子孫嗎?”
“楚寒一介平民,為什么要殺我兒?”歐陸元怒不可遏,他對歐秀蓮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早有微詞。這時候兒子慘死,終于全部爆發(fā)出來!斑不是你縱容世豪搶楚寒的妹妹。你以為你真是皇帝了,所有人都是你的螻蟻,任你擺布?這件事,本來世華已經(jīng)擺平了。你還是要縱容世豪去動楚寒的妹妹。就是因為此,楚寒才一怒之下殺了世豪,又來殺了世華。他就是要向你示威,一切都是你逼的。世豪世華兩個人的死,全部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害死的!
“放肆!”歐秀蓮氣的七竅生煙,這些年來,她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自詡是垂簾聽政的太后,無人敢忤逆。如今孫兒被殺,兒子辱罵,這一切都讓歐秀蓮覺得權(quán)威被挑戰(zhàn)了。這讓她很不能接受。
“三弟,你別這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再怎樣也挽回不了!睔W正揚微微嘆了口氣,勸慰道。
“大哥,別怪我沒提醒你!睔W陸元紅著眼說道:“這歐家再由這老不死的如此胡鬧下去,那就真離滅亡不遠(yuǎn)了!
“逆子!”歐秀蓮怒不可遏,一拐杖狠狠砸向歐陸元,歐陸元也不躲避,任由歐秀蓮砸中背部,但他眼中分明還是有著怨恨。
歐雅在一邊癡癡的看著。她并不為歐世華和歐世豪的死悲傷。奇怪的是,腦海里始終閃過楚寒的身影。她能想象出他最后的憤怒,慨慷悲歌,避無可避,一怒之下。引刀成一快,不負(fù)少年頭。那是一種怎樣的慘烈呢?
與此同時,平江省啟動高級戒備。
所有武警,公安干警齊齊出動。全程封鎖,全城大搜索。歐正揚更是跟鄰省的領(lǐng)導(dǎo)人通話,請求配合。
歐陸元雖然怨恨母親,但對楚寒這個直接的兇手也是恨之入骨的,他也發(fā)動了他的全部力量展開搜查。
黑云壓城城欲摧,滿城風(fēng)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