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的飯,變成了六個人的。
關醫(yī)生回去后突然發(fā)現(xiàn)那方子里有一點點問題,便著急去改。
剛開始博祈琛的電話一直在靜音上,所以沒打通,他就直接去了博家別墅,才知道這兩口子都不在,后來博祈琛回電話給他,他就帶著滿心焦急的盛歡歡來了這里。
盛歡歡一見到金燦燦,小臉兒皺的跟個苦瓜似得趕忙跑過來,拉著金燦燦的手,“燦燦姐你怎么悄無聲息就沒了呢,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害怕你出事啊?!?br/>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br/>
金燦燦知道盛歡歡關心她,握著她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身側,而后轉(zhuǎn)頭喊向服務員:“加三雙碗筷?!?br/>
“三雙?”博祈琛敏銳的捕捉到這話里的訊息,皺著眉頭看向金燦燦,“還有誰,男的女的?”
這話一落,大家的目光都瞟向他那邊。而后再落回金燦燦這邊。
金燦燦莞爾一笑,“男的,剛才忘了告訴你,馬上就到了?!?br/>
她回答完后,大家明顯感覺到博祈琛的周身氣壓低了下來,“又是男的?”
“又?”金燦燦挑眉,一臉不悅地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說的好像她經(jīng)常有男性朋友似得,他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又醋王上身了吧。
她連忙伸手制止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我們回去再說,先吃飯好吧。你這冷颼颼的,我們是不是都得穿羽絨服了。”
博祈琛蹙眉,卻又瞬間緩和下來。反正等會就見到了,他倒要看看金燦燦這新的朋友是人是鬼。
但凡露出一抹對金燦燦有非分之想的目光,就別怪他不客氣!
劉錦業(yè)的事情,不只是對金燦燦有影響,其實對博祈琛而言,影響甚至大過于沈鳳凝身死,而自己陷入死角的時候。
人馬上就來了。
穿著一身運動衣的何醫(yī)生進門的時候就去了洗手間,來了之后隨意點頭與金燦燦打過招呼,就落座在周岷身側兩人問候過,這才對上博祈琛冷颼颼的目光。
不等他開口,博祈琛率先發(fā)問:“你與周少認識?”
“他是何醫(yī)生,之前幫過我的那位?!苯馉N燦解釋道。
博祈琛一直知道何醫(yī)生的存在,也查過資料,但是兩人并沒有打過照面。看剛剛的表現(xiàn)還算正常,博祈琛這才收了自己的低氣壓,點點頭道,“果然是一表人才?!?br/>
金燦燦喝水的瞬間猛嗆一口,博祈琛什么時候這么文縐縐了,竟然連一表人才都用上了。
這時候點的菜也都上了桌,大家紛紛拿起筷子。
不知道是大家徹底遵循了食不言的道理,還是怎么回事,一頓飯吃的死氣沉沉。
吃完飯開始閑聊,關醫(yī)生才拿出藥方來說道:“其中有味藥材弄錯了,本想打電話給你糾正,結果你沒接。喏,這是新的藥方,給夫人的?!?br/>
“給我的?”金燦燦皺著眉頭一臉不開心地說道:“我不是說了我不吃?誰愛吃誰吃,大不了分房睡!”
博祈琛面色微寒,伸手要去接藥方,卻被人從中攔截。
何醫(yī)生拿過來藥方瞅了瞅,嘖嘖稱奇:“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關醫(yī)生在中醫(yī)方面造詣很深啊,這方子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再加上關醫(yī)生從中調(diào)和,這安神補氣養(yǎng)血一應俱全,估計幾個月時間就將你剩下半輩子的氣血都給補足了?!?br/>
關醫(yī)生一臉無奈道:“沒辦法,博夫人連連噩夢,不只是博董休息不好,也會影響她自己肚子里胎兒的發(fā)育。這方子,總比她吃安眠藥的強?!?br/>
何醫(yī)生點頭,算是同意了關醫(yī)生的說法,這才將方子遞給博祈琛。
而后才轉(zhuǎn)頭對金燦燦道:“其實可以不吃藥的,只要你白天讓自己忙起來,無論是運動、看書亦或者是彈琴寫字陶養(yǎng)情操,將你所有的精力都發(fā)揮出來后,晚上自然就不會失眠多夢?!?br/>
他雖然認可關醫(yī)生的方子,卻還是提議讓金燦燦不要吃藥,“是藥三分毒?!?br/>
金燦燦狂點頭,果然是向著自己的人,一番話簡直是說在了她的心坎上。她挑眉一臉希冀地看向博祈?。骸翱纯?,有辦法解決,而且還不需要吃藥。要不我們試試?”
博祈琛捏著藥方?jīng)]有沉思了片刻,抬眸問何醫(yī)生:“需要多久?!?br/>
“看她能用掉多少精力,每個人的精力是不同的,我怎么知道她是什么體質(zhì)。”何醫(yī)生并沒有打包票,他今天來其實是為了劉錦業(yè)那七彩藥丸的事情。
不過看這個情形,現(xiàn)在說出來似乎沒什么用。既然金燦燦不想吃這藥,那他怎么著都得幫她一把。
而金燦燦一聽博祈琛問‘需要多久’,立馬炸毛,“你意思怎么快怎么來,也不顧這藥會對我產(chǎn)生什么后遺癥?”
她有些失望,滿眼都是受傷。她怎么就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博祈琛也是這么自私的男人。
博祈琛蹙眉,似乎感受到了她情緒不穩(wěn),語氣輕柔道:“可他們也說了,如果你休息不好,對孩子不利……”
“孩子孩子孩子,博祈琛,你眼里還有我么?”金燦燦猛地起身,眼神犀利的瞪著博祈琛,“是不是在你眼里,博家的種,比我這個人還重要?”
“我沒這么說?!辈┢龛⊙鄣钻幵泼懿?,他不想和金燦燦吵架。
“呵!”
金燦燦一腳將凳子踹的往后劃了半米,抓起手包轉(zhuǎn)頭就走。
“你去哪?!?br/>
博祈琛起身,大步流星追向金燦燦,想要拉她的手腕,卻被她反手甩開,“我去哪你管得著么?反正在你心里,我永遠都排在第二位?!?br/>
金燦燦急的差點就哭了出來,這一聲喊得讓聽的人都感覺到了,她已經(jīng)在心碎的邊緣。
可偏偏,博祈琛感受不到。他甚至露出疑惑的眸色,“這是你自己的想法,你可以聽我說……”
“我不聽!”
金燦燦用盡了渾身力氣甩開博祈琛,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一邊的桌子角上,瞬間疼的她臉色都白了,伸手捂住了后腰。
卻還是一臉冰寒的拒絕著博祈琛的靠近:“別過來。”
氣氛出奇的詭異,沒有人來勸架。這兩人現(xiàn)在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敢吱聲,誰就會被卷入這硝煙之中。
最后還是鐘離的手機響了,才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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