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來,抓了抓頭發(fā),把小白搖醒。
睡得正香的小白很是不爽,“你又咋了?”
“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
小白抬起貓腦袋看她,“怎么拉?”
“唉~”小七長嘆了一口氣,許多話要說,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看她這樣,小白也不睡了,兩腿站起來,“說吧,我聽著?!?br/>
“我感覺我就是一只豬,林逸晨是一頭狼,我這只豬被他給捉去圈起來養(yǎng),豬不情愿,可無奈打不過狼也沒人家聰明,只好聽狼的話,吃狼的東西。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我這只豬好像習慣了這樣的圈養(yǎng),這時狼卻把豬放了,抓了另外一頭豬圈養(yǎng),我這只豬居然很難受,你說,我這只豬該怎么辦呢?”
“呃……那就做一頭自由奔放的野豬吧!”
“……”
小七滿臉黑線:“小白,你不能好好安慰嗎?”
小白趴床上,“小七,你完蛋了,你是真的喜歡上人家了,不過安慰你,那就說句安慰話吧!你們這跨越種族的戀愛,好浪漫呀!”
“……”
算了,還是不要安慰了,再被安慰,她就真成豬了>__<
所以小七不太想去,找理由,“逸陽,你開會帶我去,那些高管會說你的?!?br/>
“誰敢說,”逸陽傲嬌的語氣,“我可是林家二少爺,我開會帶我手下我想帶就帶,”逸陽拉她起來,“趕緊了,會議時間馬上到了?!?br/>
“哦!”
高管已經(jīng)在會議室等候,小七走進來,低聲問逸陽:“逸陽,他們都來了,我們是不是遲到了?”
逸陽拉他在他身邊坐下,“沒事,我哥還沒有來。”
“哦!”小七覺得坐他身邊渾身不自在,而且從進會議室,她好像就被矚目了。
“逸陽,要不我還是……”
挺拔的人影在她眼前越過。
小七下意識抬眸。
逸晨一手擦兜走到主位上而坐,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矜貴的氣質(zhì),會議室的人頓時筆直的坐姿。
還真是……豐神俊朗,英氣逼人,人家這一進來,輕而易舉的就能壓懾全場,掌控全局。
哎,叫人必須仰視呀!
逸晨看眼小七,再看逸陽,而后淡開腔,“發(fā)文件?!?br/>
逸陽手肘撞了撞有些神游的小七,“小七,把你簽好了的文件發(fā)下?!?br/>
小七被撞回神了,“哦哦哦?!?br/>
方瀝開啟錄儀器,拿小七發(fā)的文件說:“今天的議題是新項目開發(fā)部提交的下一季度策劃案,之前這幾份策劃各位都已經(jīng)看過了,首先是林總監(jiān)提出的香水開發(fā)項目……”
“這個策劃案是不是搞錯了?”一位高管突然說,他把文件擺出來,“這個不是之前已經(jīng)被公司pass掉的嗎?怎么還簽字了?”
“是呀,這怎么能在廢掉的策劃案上簽名呢?”
“這樣子還不得亂套呀?”
頓時會議室的高管交頭接耳著。
小七看逸陽,而逸陽看主位的人。
逸晨看著文件下方那簽的名字,黑眸瞟向倆人,倆人很有默契的低頭。
收回目光,逸晨合上文件,再次看向逸陽:“林總監(jiān),跟大家解釋清楚?!?br/>
逸陽抬起頭,欲言又止的,“哥,我,我剛來公司沒多久,有些事情我也……”
“在公司里只有同事沒有兄弟,”逸晨冷清的說:“凡是提交高層的策劃,在會議記錄都可以查詢,難道你在工作的時候你就沒有查詢過記錄?”
“是我,”小七站起來咬著唇瓣說:“逸……林總監(jiān)之前讓我整理文件,是我弄混了,就把pass調(diào)的策劃案交給他了,抱歉,是我的錯?!?br/>
他們是知道眼前的人對于林總比較特殊的,但因那個藍寶石的事情,他們多少對她是有些看法的,而且現(xiàn)在還被林總給調(diào)離了他身邊,那就代表著林總也不是很在意她。
可能也是一時興起。
男人嗎,尤其是林總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玩玩很正常。
于是乎……
一個高層主管說:“你是怎么辦事的?一個小員工,把全公司的高層耍的團團轉(zhuǎn),你以為公司是你家后院呢?”
“就是……”
都在數(shù)落著小七,她低垂著頭。
逸陽看向哥,后者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不出他的想法。
他食指敲了敲桌面,會議室頓時沒了聲音。
“這份策劃案既然林總監(jiān)簽了字,那就說明你已經(jīng)同意了這份策劃,既然你同意了,那這個案子你就好好做?!?br/>
“林總,這怎么可以,”高管說:“這可是已經(jīng)被pass掉的案子,還要再做一次,那不是……”
“怎么?我說的話你們有意見?”
高管們頓時不敢抗議了。
但是心里還是不服氣的。
逸陽知道這是哥給他臺階下。
“哥,這個被pass掉的案子再做確實不好,要不你給過一個項目,我保證,一定把它做好。”
逸晨點點頭,“那好,一周之內(nèi),你拿出個最新的信服方案,如果你通過了,今天的失誤就既往不咎,但你如果失敗了,那你就準備降職,”說后看向那些不服的高管,“你們還有意見嗎?”
他說話的神態(tài)平平,話語也平平,然而幾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卻令人信服不容置疑。
所以齊一的搖頭,立即說“沒意見”。
倆人無精打采走進辦公室,逸陽坐在軟椅上,趴辦公桌上,嘴里念叨,“完了,要降職了。”
小七安慰,“逸陽,你是他弟弟,他應該也只是那樣說說,是不會降你職的?!?br/>
“你覺得他是那種說說而已的人嗎?”逸陽一副生無可戀樣,“曦陽,估計以后我會被我哥發(fā)配到工地上搬磚去?!?br/>
“……”
逸陽抬頭,加句,“估計也會把你給發(fā)配去工地搬磚?!?br/>
“……”
小七腦子立即浮出她帶個安全帽,穿個大媽服,被曬的黑黝黝的,然后看到林總裁,對人家露出雪白的牙齒,“請總裁大人開恩,小的錯了,讓我回到您身邊吧!”
總裁大人很開恩的說:“行,那你就留在我身邊打長期的免費工吧!”
小七頓時如被電擊中,抖了抖。
立即擔心的問逸陽:“逸陽,那你趕緊想辦法……”
“我想到了,”逸陽立馬不生無可戀了,“我之前畫畫的時候認識一個調(diào)香大師,我們可以找他去考察下,考察完了,那策劃不就有的寫了?!?br/>
小七也不生無可戀了,由衷的說:“逸陽,你可總算靠譜了一回?!?br/>
“……”
逸陽突然認真的看她,“那你相信我這次會成功嗎?”
小七不假思索的點頭,“我當然相信你了,我可是一直都很相信你的?!?br/>
逸陽眼睛閃著亮光,拉起她的手,“事不宜遲,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那位調(diào)香大師?!?br/>
逸晨站在落地窗邊,突然兩個人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
一個是弟弟,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都不用特意看,就知道是哪兩只。
上班時間跑出去?
約會?
林總裁不淡定了。
當即掏出手機,然后又頓了下來。
腦子想,跟著他們,看看他們?nèi)ツ模?br/>
如果真的是約會——
上班時間約會——他得好好好好的教育教育他們。
尤其是蹦蹦跳跳的那只。
小七沒想到逸陽說的那位調(diào)香大師,原來還是個與世隔絕的大師。
開車兩小時不夠,還要坐船,再開車半小時才能到。
現(xiàn)在來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