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將慵態(tài)一收,行了個十分有陽剛氣息的抱拳禮,下一秒,便如兔子般跑走。
前后變化太快,又嚇了他一跳。
人有千面,而這個人,一人都能獨飾幾面呢?
他看不懂。
“城主,你說,她聽了這個故事,會怎么想?”曹睿石化了許久,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片刻后,一襲深影從東邊的拱門處走出,正是琉光城的城主,程影。
他并未看青青離去的方向,而是拍了拍曹睿的肩膀。
“別想了,陛下吩咐的事我們已經(jīng)完成,至于他們后面的路要怎么走,自然不是我們能管的了?!?br/>
他繳走了曹睿藏好的小抄。
作為有眼色的下屬,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其余的,他們沒有資格過問。
那些恩怨,更不是他們能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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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出了這琉光之后,那便是真正的戰(zhàn)場了,沒有人能再為他們保駕護航。
至于小睿,那點微末的想法,還是趁早掐了的好。
“哎,聽說顧神醫(yī)被那人害得不輕,陛下竟還愿一路護他周全,如此心胸,微臣當真佩服。”
“畢竟顧神醫(yī)和那孩子是相爺僅剩的血脈,陛下……大概也是想告慰相爺在天之靈?!?br/>
提到那人,兩人均是對望一眼,搖頭不再深談。
“對了,青青姑娘說剛做完劇烈運動,可她不是才從房里出來嗎?”曹小睿眨著純潔的眼睛。
程影:……
“咳!這個,你就別問了?!?br/>
說到這里,程影與曹睿的對話自然就不能再繼續(xù)了。
至于某位本應(yīng)該作為在天之靈的某人,正因無故打了兩個噴嚏,被自家狠心的媳婦逐出了門外。
“你怎么能對著孩子打噴嚏!傳染了怎么辦?!出去!”
女魔頭在屋里發(fā)飆。
某英靈摸了摸鼻子,覺得很委屈。
猶豫了片刻,還是弱弱問了句,夫人近來可是有什么煩心事?為何脾氣變得這般暴躁?
誰知,話音剛落,里面就傳來怒喝:老子這叫產(chǎn)后抑郁!
某英靈:這叫……抑郁嗎?
仔細思索了“抑郁”這個詞的深邃含義,他還是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歸咎于一定是宮里那位又說了自己壞話。
只是這陰招來的真不是時候。
若是放在以前,他當即就會進宮揍人,可如今左右看了眼清凈的院子,哀嘆一聲,只有繼續(xù)在門外候著。
不想,他之前解釋服軟的話,里面那位一句沒聽進去,偏把這一聲哀嘆聽了個清楚。
產(chǎn)后抑郁瞬間突破臨界值。
“黎大灰??!你嘆氣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覺得我冷酷,我無情,我無理取鬧?!”
某大灰狼抬頭望蒼天,無語凝噎。
宋前輩,哦不對,外公在走的時候,怎么就沒有留下一些可以靜氣安神的藥呢?
至于這之后是何等的雞飛狗跳,暫且按下不表。
且說青青跑回了房間。
彼時,言緋已經(jīng)將內(nèi)息運轉(zhuǎn)了一周,正是疲憊的時候。
聽到外面?zhèn)鱽砑贝俚哪_步聲,立即防備。
在聽清那是青青獨有的奔跑節(jié)奏之后,又換做翻了個白眼,周身的防備也同時收了下去。
雖然他也沒想過,自己為什么要對她毫無防備。
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他還是應(yīng)該防備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