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溫黎的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笑道:“你在乎這個?”
林晚兒頓時翻了個白眼道:“是好奇!凱茜姐可是說過,你可是花花公子哦?!?br/>
鄭溫黎不由有些無奈,這凱茜還真是什么都說啊。
“那也是過去了?!编崪乩枵J真地道:“現(xiàn)在只想著一個人呢。”
林晚兒的臉紅紅的,假裝沒有聽見。
鄭溫黎的眼睛里滿是笑意,然后輕聲說道:“其實情話大都只是說來取悅?cè)说?,要看真心?!?br/>
林晚兒歪著頭問:“什么是真心?”
“大概就是……”鄭溫黎想了想,神秘地眨了眨眼道:“在某個人面前,可以改變自己的一切?!?br/>
林晚兒呆了呆,卻也接不下話去,她當然也不知道鄭溫黎其實一直是個手段鐵血的人,甚至在商業(yè)圈以膽大卻兇狠、果斷著稱,被敵對集團稱為笑面虎。
這樣一個人在她面前居然老實成這種樣子,要是被鄭溫黎的舊識或者敵人知道,恐怕眼睛珠子都嚇掉了。
鄭溫黎也不說話了,兩個人就這樣慢慢回到了酒店。
“我休息了。”林晚兒低著頭馬上閃進了自己的房間,鄭溫黎不由輕輕嘆了口氣,然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慢慢來吧。鄭溫黎這樣告訴自己,他知道要打開一個人的心門有多么的不容易。
顧嚴諶此刻剛好從飛機上下來,經(jīng)過漫長的飛行,終于是回到s市了,一下車顧嚴諶就直奔公司。陸安雅本來等在門口,看到顧嚴諶出來剛要跑上去,就看到顧嚴諶冷著一張臉,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上了公司的車然后離開了。
陸安雅咬緊了牙關(guān),心里滿是委屈。自己對他而言就是那么的不重要嗎?
“回家。”她上了車,滿是疲憊地對司機說道。
她覺得自己也是有些累和無奈了,顧嚴諶的冰冷就像是一堵墻,高大的矗立在兩人的中間,讓她無法突破,甚至顧嚴諶連一絲縫隙都不留給陸安雅。
她的內(nèi)心開始有些懷疑,到底當時讓林晚兒消失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以前顧嚴諶好歹對她還像妹妹一樣的溫柔,現(xiàn)在卻就像是一塊冰。
自從林晚兒失蹤以后,明月曾經(jīng)瘋狂地尋找過一段時間,但是隨著顧氏集團的放棄,她也意識到,林晚兒只怕是真的……
而現(xiàn)在她和陳琛已經(jīng)好好的生活在了一起,陳琛確實很有音樂天賦,再加上本就清秀好看的面孔,馬上就出了首張唱片,在國內(nèi)有了一定的人氣。
但隨之而來的也有一件事。
“你有女朋友?”娛樂公司的老總面色嚴肅地看著陳琛,問道。
“是的?!标愯⊙垡膊徽5氐?。
“分了?!崩峡偟目跉饫餄M是不容拒絕。
陳琛震了一下,毫不猶豫地道:“不行。”
“胡鬧!”陳琛的經(jīng)紀人看著老總臉色瞬間難看了,趕緊和陳琛道:“你現(xiàn)在正是星運最旺盛的時候,你現(xiàn)在是個偶像!偶像知道嗎?要是被你的粉絲知道你有女朋友了,你要掉多少人氣???”
“但我不想做個偶像,我也不想,辜負她?!标愯『敛煌丝s,極其認真地道。
“不想做偶像?你瘋了,你想干嘛?”經(jīng)紀人冷笑道:“你還想做實力派歌手不成?你是有點才華,但是也要看清楚你自己有幾斤幾兩!不趁著年輕多做幾年偶像,你有什么資格直接成為實力派?”經(jīng)紀人的話很狠,不留一點余地。
陳琛的臉色也不由有些難看,他一直都是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他是真的愛著明月,怎么肯能和她分手?
“不管怎么說……我不分手。”陳琛堅定不移地道。
“不分手,那你就滾蛋!”老總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發(fā)出“嘭”的巨響。
“滾!”他怒吼道。
經(jīng)紀人還在勸說陳琛改變主意,陳琛卻眉頭都不皺一下,直接就走了。
走出門之前,他還聽到老總對經(jīng)紀人說:“這種人留著干什么?不是心高氣傲嗎?那就讓他徹底斷了這條路!”
陳琛的心里頓時一緊,但他還是咬著牙,走出了辦公室。音樂是他的夢想和追求,而不是做一個被人追捧的、只看臉的偶像,更不要說還要和明月分手了。
陳琛走到了休息室,看著自己熟悉的一切,他不由苦笑了一下,看來從今往后的演藝生涯就要到這里了,得罪了娛樂公司的老總,自己還能有什么出路?
此時,經(jīng)紀人也走了進來,他的臉色也很難看。
看到陳琛就一通大罵。
“你拽,你牛氣個什么???你這樣的人多得是,大街上一掃把掃出一堆來!陳琛,你以為你寫幾首原.創(chuàng)歌曲就是音樂家了?放屁,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
陳琛的面色有些難看,他猛地站了起來,瞪著經(jīng)紀人。
陳琛身材高挑,比經(jīng)紀人高出了半個頭,看著陳琛兇狠的眼神,經(jīng)紀人的囂張氣焰一下子下去了一些。
但他還是咬著牙罵道:“虧老子這么培養(yǎng)你,馬上收拾東西滾蛋!你被雪藏了!”他惡狠狠地說道。
雖然猜到了結(jié)果,陳琛的手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緊握在了一起……經(jīng)紀人頓時有些害怕地退了退,道:“你想干什么?這里可是公司??!”
陳琛深吸了一口氣,緊握的手還是慢慢地放開了,他開始轉(zhuǎn)身一聲不吭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不是他害怕了公司,都已經(jīng)被雪藏了,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怕的了。而是他突然想到了明月,要是自己再鬧出什么丑聞,明月該多傷心啊。
而且……自己答應過她,要做她未來的依靠,要努力賺錢照顧她一輩子,要讓她在電視上看到他為她演唱寫給她的歌。
陳琛一言不發(fā)地收拾好了東西,不再看那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經(jīng)紀人一眼,就徑自走了出去。經(jīng)紀人看著他的背影,不由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有夢想的年輕人他見得太多了,但是這是在娛樂圈,可不看你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