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房東看了一眼,隨后對著他說道“房東,你給我的生辰八字沒有問題吧,是不是你女兒的。”
此時房東身上雖然被戊修貼上了三張符,但是也是感覺到刺骨的冰涼。
“沒錯啊,就就是我女兒的生辰八字啊,這位女女先生,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房東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對著我說道。
看著房東的樣子,他似乎也不是像要害我的人啊。戊修此時也跟著我說道“姐,你小心了。這股陰煞之氣,不對勁?!?br/>
從我施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整過去了十分鐘了,此時房間內(nèi)的煞氣已經(jīng)濃郁到了肉眼都可以看出來,此時整個房間灰蒙蒙的,仿佛房屋里都有了霧霾一般。
而且陰煞之氣還根本沒有停的樣子,還在繼續(xù)朝著房間涌來。我無法想象,一個消失了一年多的女孩子,怎么會有這樣的煞氣。
如果就憑借煞氣來判斷的話,恐怕當初那口古井那邊的那些厲鬼的煞氣,恐怕還沒有這邊重。
此時招魂招到一半,我也不像就這樣放棄了,只能咬著牙堅持著。這些煞氣雖然很濃郁,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并沒能形成什么威脅。
我反而有些小小的激動,因為如果能了解這個鬼的煞氣,將她度化了的話。那么我所獲得的念力又會有多少呢。
此時,戊修已經(jīng)讓房東走到客廳外的廚房里,那邊的煞氣好了許多,此時我所在的這個地方,溫度已經(jīng)一下子降低到了零下的溫度。
我哈一口氣幾乎在一瞬間都快變成了冰碴子了。而此時,在灰蒙蒙的煞氣之中,突然形成出了一個人形。這個人形,我一眼看上去就非常的眼熟,并不是別人,正是羅欣。
我將氣息匯聚到了自己的雙眼,隨后朝著那個人影處看了過去,之間這個人影朝著我看著,臉上沒有一點任何的表情。
目光也顯得有些呆滯,這個人正是房東的女兒,羅欣。我此時朝著戊修看了一眼,戊修心領(lǐng)神會的,就將房東給拉了過來。
此時羅欣的魂魄很奇怪,照理來說,她如果形成了這么重的煞氣的話,鬼體應(yīng)該凝結(jié)的很牢固。但是此時羅欣外露的煞氣,可以用滔天來形容,但是他的鬼體又好像,隨時要魂飛魄散一樣。
這個極大的反差,讓我一時間看不懂了羅欣的這個鬼體。此時房東走到了羅欣的面前的時候。
一下子就嚎一聲,大聲的哭了出來。他朝著羅欣的鬼體沖了過去,只不過很快發(fā)現(xiàn)了這個鬼體的不對勁。
看見房東徑直的朝著羅欣的鬼體沖了過去,那個鬼體也不躲,不避。
就這么徑直讓房東沖撞著她的鬼體,一般來說,鬼體凝實的鬼是不怕活人沖撞鬼體的。
但是羅欣雖然煞氣外露,但是鬼體未凝,被房東這么一沖撞,沒等戊修來得及拉住房東,羅欣的鬼體就被沖撞的四分五裂。隨后就一下子消失了,羅欣的鬼體消失之后,整個房間的煞氣,幾乎在半分鐘之中消失了,而原本的紅線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灰燼。
而房東還是不解的朝著周圍看看,隨后還是用著哭腔跟著我們說道“這位女先生我女兒呢我女兒呢她怎么不見了啊?!?br/>
“你把她的鬼體給沖散了”我也沒有跟房東說清楚,而是簡單的說了一下。
因為羅欣的鬼體,我也沒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會啊我我也不是故意的。這位先生,你要招一次招一次,這次我”此時房東的情緒明顯的十分的激動。
我看著房東說道“房東,今天肯定不能在招了。如果次數(shù)太多,對你女兒的鬼體也沒有好處,如果貿(mào)然招魂,會將你女兒的魂魄弄個魂飛魄散?!?br/>
聽到了我的話后,房東也就不在讓我繼續(xù)招魂了,而是讓我休息一會。
此時房間又恢復(fù)了正常的狀態(tài),我感覺那個羅欣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戊修此時似乎也有什么發(fā)現(xiàn),今天不能做什么了。我就對著房東說要離開。
房東并沒有留我們,我們就直接回去了,跟房東說,明后天在約一次招魂。
房東對我們千恩萬謝,我們走前,還要給我們錢。我們只是收了一個打車費就走了。
下樓的時候,我下意識打開了五感,原本一直跟蹤著我們的那兩個人此時并沒有跟上來。
我對著戊修說道“剛才那個鬼是怎么回事啊?“
“這個鬼絕對不簡單,現(xiàn)在很有可能還被人禁錮了起來?!蔽煨迣χ艺f道。
聽到了戊修的話,我有些疑惑的看著戊修說道“禁錮?什么意思?你說房東的女兒被人殺死后煉成了鬼?”
“不是,是禁錮。禁錮和煉鬼是完全兩個不同的概念。煉鬼是完全的將鬼煉制成,養(yǎng)鬼人的工具。而禁錮,則是很簡單的將一個鬼魂給囚禁起來。使得她不能進行輪回,就連害人也做不到?!蔽煨迣χ艺f道。
“那我怎么還能把鬼給招過來?”我對著戊修問道。
“你只是招來了一部分的鬼魂,那個鬼魂的七魄還被禁錮著。就算剛才房東不沖撞魂魄。那個魂魄也會消散?!蔽煨迣χ艺f道。
“那我這么做,豈不是驚擾到了那個禁錮鬼魂的人了?”我對著戊修說道。
戊修皺眉說道“是啊,我現(xiàn)在就怕,如果那個禁錮房東女兒的人,正是殺害房東女兒的人。那么,我們恐怕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如果他們加固禁錮封印,我們將沒有任何的辦法招到她的魂?!?br/>
我心想著,出租車已經(jīng)到了快捷酒店的樓下了。我打開了手機,發(fā)現(xiàn)手機有好多的未接。剛才在招魂的時候,需要絕對的注意力集中,所以我就關(guān)了手機。
有幾個是易寒打來的,還有其余的幾個都是方俊祥打來的。
回到了房間后,我先給易寒回了一個電話。易寒很快就接聽起了電話。
“姬安卉小姐,你的身份我已經(jīng)搞定了。明天,你方便的話,來我們刑警大隊來取一趟?!币缀畬χ艺f道,他說話的語氣還是十分的客氣。
聽到了易寒的話,我連忙對著易寒說了一聲謝謝。緊接著我想到了房東女兒的那件事情。我想易寒對于這樣的案子,肯定知道的多一些。
我心想有沒有可能從易寒的身上,找到一個突破口呢?想到了這里,我就對著易寒說道“易局長,我還有一個事情,可能還要麻煩你一下。”
聽到了我的話,易寒就讓我直說。我就對著易寒說道“我有一個朋友,他的女兒在一年多前神秘的失蹤了,警方找過了,但是似乎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想你幫忙看下,這個案子還有沒有什么疑點?!?br/>
聽到了我的話后,易寒稍稍的遲疑了一下,隨后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對著我說道“你說一下,失蹤的人叫什么,生日。”
我就對著易寒說了羅欣的名字,還有生日。易寒似乎在一旁記著什么。
隨后,我聽見他身旁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聲音,應(yīng)該就是那個代替我的楊欣吧。
心中其實挺不是什么滋味的。易寒跟我說,他這就查,有了消息給我短信。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易寒掛斷了電話后,我呆愣的看著手機,看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翻找出了方俊祥的電話,心想他能給我打電話了,說明方家已經(jīng)把他給保釋出來了。
方俊祥似乎就一直在電話旁守著,電話沒有響超過三秒,方俊祥就接聽了起來。
“我的老天爺,你總算接我電話了?!狈娇∠橛行┛鋸埖膶χ艺f道。
“你沒事了?”我對著方俊祥說道。
方俊祥并沒有回答我,而是對著我說道“你們怎么不聲不響搬走了啊,你們搬去哪里了啊。”
我苦笑了一聲,對著方俊祥說道“你們那個酒店實在是太貴,我實在負擔不起?!?br/>
方俊祥則跟著我說道“楊小姐,你們在哪里?我來找你們,我有急事?!?br/>
聽方俊祥的聲音,似乎還真的挺急的。我就跟著方俊祥說,要不我找一個咖啡館?
方俊祥愣是要我住的地方的地址,我知道方俊祥也沒有什么惡意,也就告訴了方俊祥。
我隱隱的感覺,方俊祥這次來找我,很有可能就是他被抓的事情,又或者我給他下的封印被破解了。
方俊祥很快就來了我這邊,到了房門口后,方俊祥敲了幾下門。我給他開門,他直接闖了了進來。
我問他怎么了?他拿起桌上一瓶水,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喝完了,他才叉著腰對著我說道“楊小姐,你們怎么睡到這種地方啊。”
方俊祥說著,顯然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神色,畢竟像他這種富家子弟,可能這輩子都不會來這種快捷酒店吧。
“挺好的,這邊便宜,還干凈,我們就休息一晚上,沒那么多講究。你剛才著急忙慌的,有什么事情啊。還有,你從警察局里被保出來了啊。”我對著方俊祥問道。
方俊祥對著我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爺爺保我出來的。不過,我現(xiàn)在完全的被監(jiān)控起來,每天都要去報道,他們暫時只收集到了一部分的證據(jù)。但是被我爺爺?shù)穆蓭焾F隊,還是找到了一些漏洞,所以暫時的將我保釋出來了。不過,這次我恐怕要是栽了。”
說著方俊祥的臉色整個就變的頹廢了起來。這個時候,戊修對著方俊祥說道“方先生,我看過你的面相,雖然有大禍臨頭,但是這次并不是你的死劫,所以不用太過于擔心?!?br/>
聽到了戊修的話,方俊祥的臉色就好了一些。畢竟我和戊修在他的眼里,都是能人。
我則繼續(xù)對著方俊祥問道“對了,你剛才急急忙忙的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聽懂啊了我這么問,方俊祥似乎才想起了正事,對著我說道“哦,對了,你們幫我后,我倒是不做噩夢了。就是,總有一個人的聲音出現(xiàn)來恐嚇我,讓我今晚12點之前找到你,不會就讓我死?!?br/>
方俊祥說到這里的時候,似乎真的是被嚇到了。我知道,他說的那個聲音是加魯,但是加魯被我封印了起來?!笆裁礃拥穆曇簦俊蔽覍χ娇∠閱柕?,我想問清楚,到底是不是加魯在威脅方俊祥。
方俊祥對著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個人聲音很低稱,他自稱好像叫叫什么加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