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這是怎么了,如果有什么困難您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想辦法幫助你?!?br/>
老人估計是知道再怎么大罵老天也是于事無補(bǔ),忍著滿心的悲傷對蒙翼說道:“小伙子,謝謝你們救了我們家丫頭,不過你們真是不該救她啊,讓她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你們這一出手那姓李的狗賊知道了又怎么會放過你們,你們應(yīng)該是外地人吧,我看你們還是快走吧,哪來的回哪里去,只希望那李家還不知道丫頭已經(jīng)跑了回來?!?br/>
蒙翼三人聽老人說了半天,也大致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經(jīng)過,無非就是可能那姓李的看上了這女子,要強(qiáng)行迎娶,只怕是老人死活不肯,于是就用了強(qiáng)。
幾人耐心的坐在一旁,聽著老人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原來那女子名溫叫冬梅,而這老人就是她的父親,叫溫運(yùn)強(qiáng)。她母親在生她的時候難產(chǎn)死了,兩父女相依為命,靠種地為生,勉強(qiáng)能夠糊口。好不容易把冬梅拉扯大了,嫁了一個以打獵為生的孤兒,才看日子一天一天的好起來。
誰知好景不長,冬梅在前天和相公去因靠近迷途森林而取名的‘不歸城’趕集的時候,被一姓李的公子看上,冬梅在被他糾纏的時候告知他自己已經(jīng)嫁做人妻了,誰知他仍然繼續(xù)糾纏,冬梅的相公也是個暴脾氣,二話不說就將那公子連帶家丁一起打了一頓,也沒怎么在意就回家來了。
誰知今天一早,那公子就帶了一幫人來要強(qiáng)搶冬梅,一家人這才知道打了城主的二兒子,這還得了,迫于一群人的淫威,一家人給他又是作揖,又是下跪的,祈求他能夠放了冬梅,可是他就是不許,說什么也要冬梅陪他回去給他道歉,他想的什么,是個人都知道,冬梅也是寧死不屈。那二公子最后惱羞成怒,一揮手就要把她帶走,她老公也是氣急了,當(dāng)時就和他們打了起來,溫運(yùn)強(qiáng)見事不可為,趁亂把冬梅送了出去,接著后來的事蒙翼們也就知道了。
這會冬梅的丈夫早已經(jīng)被帶走了,還說如果冬梅不回來的話,就一命換一命。冬梅回來就見自己丈夫不在,正在擔(dān)心,聽了這話又要起身向蒙翼跪倒,蕭雨欣急忙把她拉住,笑意盈盈的說道:“我還當(dāng)什么事呢,原來就是這種小事啊,別說就是個小小的城主,就算你……我們陛下把他帶走了也能幫你把他找回來?!辈铧c(diǎn)就說漏嘴了,雖然人族帝國里也有很多其他種族的商人,可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說是人族的好。
冬梅還是深深的給他們鞠了個躬,老人見眼前三人也不像普通百姓,又聽蕭雨欣如此大的口氣,當(dāng)然那句能從皇帝老爺那里帶走人他是不信的。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你們能行嗎,李家在這里為霸一方已經(jīng)有很多年了,沒人能夠治得了他們,很多得罪過他們的人不是舉家搬遷,就是再沒見過,你們可要三思啊?!币贿叺亩芬彩呛莺莸狞c(diǎn)了點(diǎn)頭,看來對姓李的霸道也是頗有畏懼。
寒鳶拉著冬梅的手笑著說道:“你們就放心吧,我哥哥很厲害的,保證原原本本的將你親愛的老公帶回來?!倍仿犃藨K白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紅暈。
說完一行人就要上路,就在這時,一個20多歲的青年跑了過來,焦急的說道:“溫叔,你怎么還在這里啊,李家的人又來了,我看你還是出去躲躲吧。”說完也不管眾人,又通知下一家去了,看來李家的人的到來和當(dāng)年的魔獸來襲沒什么兩樣,只是魔獸是畜生,他們是人而已,不過也沒什么不同了。
溫運(yùn)強(qiáng)兩父女聽了消息也慌了神,全然忘了剛才還要請蒙翼去對付他們來著。
蒙翼滿不在乎的說道:“怕什么,我們還正要去找他們,這下可好,不用那么麻煩了?!痹拕傉f完,只見一群人拿著統(tǒng)一的棍子,都穿著褐色的家丁服,在空曠無人的泥濘小路上大搖大擺的向他們走來。嘴上還罵罵咧咧的,離得近了溫老頭才聽出來那是要來拿他了。原來冬梅被蒙翼一行救走以后,那二公子得了消息,咽不下這口氣,又找不到他們,所以來找溫老頭撒氣來了。幸虧蒙翼們來的及時,否則如此年邁的一個老人,肯定是經(jīng)不住他們折騰幾下的。
待得眾家丁來到近前,盯著面前的三女,眼光大亮,估計是又要說出什么污穢的話來,蒙翼倒是沒給他們這機(jī)會,身形一閃,只聽人群中不斷傳出厚重的砰砰聲,斷了骨頭的咔擦聲,最后就是痛苦的呻吟聲了,一分鐘都沒到,十多個人就像斷了腿的狗一樣癱在了地上,他們的確也是斷了腿了,不過還要加上身上大多數(shù)骨頭,沒要他們的命是看在他們也是聽人命令的情況下,只不過全身上下大多數(shù)骨頭都被打斷,估計就算要了他們命都還要好一些,這些就不是蒙翼該考慮的了。
蒙翼提起一個他專門留下傷的較輕的家丁冷冷的剛想問話,才想起來還不知道冬梅他相公的名字,只得指著冬梅問道:“她家相公被你們怎么樣了。”那家丁看了她一眼,更是一臉的慘白,全身不由控制的開始哆嗦。蒙翼聞到一股臭味,原來那人被嚇得屎尿齊流了,一甩手把他扔了出去。用腳踏著躺在他右邊呻吟的家丁說道“你知道嗎?”那家丁聽了話,也是嚇了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見他們這樣子,蒙翼頓時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又提起一人狠狠的說道:“如果我再得不到結(jié)果的話,你們,包括你都得死。”也不知道是這人比較堅(jiān)強(qiáng),還是蒙翼的威脅起了作用,那人終于開口說道:“他已經(jīng)死了?!?br/>
冬梅聽到這話,一口氣沒上來,立刻就暈了過去。蕭雨欣見機(jī)抱住了她。老人突聞此噩耗,也是一臉的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的望著前方,一動不動了。
寒鳶開口問道:“人現(xiàn)在在哪里?!薄靶〉囊膊恢溃豢匆娨粋€人抗著他的尸體出去了,估計是拿到亂葬崗扔了吧。”
蒙翼聽了這話,也是三尸神暴跳,都死了也不讓人入土為安。一聲憤怒的大吼,把那人提著往地上使勁一貫,只聽咔擦一聲,脊椎應(yīng)聲而斷,眼見是不活了。
轉(zhuǎn)過身去把老人拉了起來,二話不說拉著就走,老人也不說話,呆呆的跟著他,蕭雨欣見老人這樣子,在他背后輕輕一拍,度了些神力進(jìn)去,老人這才轉(zhuǎn)醒過來,蒙翼見他一臉的絕望,急忙說道:“帶我們?nèi)y葬崗,你家女婿也許還有救?!崩先诉@才像抓住了跟救命稻草一樣,甩開蒙翼的手,當(dāng)先往前跑去。
寒鳶抱著冬梅,一行三人跟在溫運(yùn)強(qiáng)背后,很快就到達(dá)了目的地,只見一個人滿身是血,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沒一處好的地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看來是被人亂棍打死的。這時候冬梅也醒來了,甩脫寒鳶的手,無聲無息的就向那人撲去,沿途留下了一地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