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傲寒之所以一大早就來討人嫌,其實原因有二:一就是迫于某人的壓力,二就是因為他是真的很好奇,憐卿真的可以讓那些美麗的話永遠保持常開不敗么?
要不是他身邊那個白衣男子的氣勢太過駭人,自己早就按耐不住的抓著她問個明白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所以簡單交代了下師妹自己外出辦事,就急急忙忙的出來了。
“卿卿,歐陽公子在這邊?!痹捯袈?,映入歐陽傲寒眼簾的就是一女子身穿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不得不說紫玉要是放在現(xiàn)代,那就是天生的美容師,只見她把憐卿的發(fā)挽成垂云髻,其間斜插了一支如雪玉釵,另戴了一彎皎月飾。
含丹如花的櫻桃唇,膚若凝脂,眉似墨描。不施脂粉,卻美得那樣純粹,使憐卿那樣動人心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次看到憐卿跟第一次見到她也不過距離短短的一夜而已,怎么會給人來帶如此強烈的視覺震撼呢?
歐陽傲寒還在納悶的空檔,憐卿就已經(jīng)來到他面前,一股若有似無的朱蘭香在鼻端徘徊。
就紫玉的樣貌,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絕無僅有,絕美的姿態(tài)有的時候連身為女子的自己都會忍不住發(fā)呆,可是不管是白斬月還是歐陽傲寒,對紫玉都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特別的地方。
白斬月沒什么,憐卿感覺白斬月除了是男人外,長的也沒有差到哪里去,只是氣質(zhì)不同而已,想看漂亮的,自己對著銅鏡看自己也是一樣的。
歐陽傲寒就不同了,所以憐卿對歐陽傲寒很是欣賞,現(xiàn)在柳下惠少了,歐陽傲寒應(yīng)該就是那現(xiàn)世絕無僅有的一個吧。
“呃……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看到憐卿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不至于讓自己太過窘境,心里對憐卿的欣賞又多加一分。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為什么憐卿這樣一個名不轉(zhuǎn)經(jīng)傳的女子,卻有如此絕代男子傾心相對不說,連那個權(quán)勢滔天的男人,也對他念念不忘呢?
君子遠包廚,居然對憐卿可以做到這地步,那么這是怎么樣的一種心情呢?
胡亂的往嘴里塞著東西,在別人眼里好似餓了很久,憐卿他們不了解歐陽傲寒,要是那些達官貴人看到他們怎么求都見不到一面的神秘如斯的歐陽傲寒是這樣一副狀態(tài),不知道他們又會是什么表情?
看著歐陽傲寒那副神游天外的癡呆樣,怎么也跟當初聽聞的公子如玉的形象不符。
吃的差不多了,憐卿也不打算在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戲,所以也就直接的跟歐陽傲寒說了自己的意向。
“歐陽公子,我們來這里其實就是想請您跟我回皇都,幫助我開展我的事業(yè)?!睉z卿首先打斷這沉默的氣氛。
“不知姑娘具體需要在下做些什么?在下只是一個養(yǎng)花人而已?!?br/>
“就因為您是養(yǎng)花人,愛花成癡,我們才遠道而來請您的,要的就是您的技術(shù),也就是您養(yǎng)花的能力?!?br/>
“我手邊有許多珍貴稀有的花種,如果你答應(yīng)協(xié)助我的工作,那么我不僅僅會全部給你,還會告訴你怎么樣保存花朵,讓花朵永遠盛開不敗?!睉z卿自信的話語好無語問的戳中歐陽傲寒心里。
聽到有珍貴稀有的花種的時候,歐陽傲寒眼睛明顯一亮,好像黑夜里的流光閃過暗夜的星空,讓他整個人周身都翻起一股名為幸福的氣息。
可是明顯的歐陽傲寒還是對憐卿心里存有一絲懷疑,就算那人的吩咐自己最后會答應(yīng),但是天生的傲氣卻不允許自己就那么輕易的妥協(xié)。
“珍貴?有多珍貴?稀奇有多稀奇?不是在下不相信姑娘,只是姑娘的話實在很難讓人相信,想在下踏遍大江南北,也才有現(xiàn)在那么僅有的幾?;ǚN而已,難道比我還小的姑娘你,比我還要走的遠見得多嗎?況且讓花常開不敗,更是天方夜譚了?!睋u頭嘆息,心里忍不住想,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到底你那里過人之處,讓那么多人對你念念不忘。
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但是好歹最難的都過了,也幸好司懿軒愛花,自己重生前學的東西也不少,對于花也是知道個七八分,雖然說不上跟司懿軒一樣精通,那也差不了多少。
就如現(xiàn)在自己身上帶著的花種,就是自己跟司懿軒閑暇的時候培育出來的。
只見憐卿緩緩伸出她那纖纖柔荑,張開如玉小手亮出里面的花種。
歐陽傲寒目瞪口呆的緊緊的盯著憐卿小手中的花種,有種置身夢中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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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娃娃的文文最失敗的就是慢熱,并且打算把**全部留在后面,唉,不知道現(xiàn)在調(diào)整腳步慢不慢,但是有些東西必定要交代清楚,希望親們不要介意,慢慢養(yǎn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