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鬼子的反應(yīng)速度很快,在幾名小鬼子被子彈擊中之后,剩下的小鬼子馬上進行還擊,一時間剛剛寂靜下來的戰(zhàn)場再次熱鬧了起來。
秋田中尉見到雙方在次交上火了,于是大手一揮,剩下的小鬼子全都沖了上去,然后開始逐屋逐屋的和凌峰他們戰(zhàn)斗著。
一時間雙方糾纏在了一起,一座房屋里面有中國士兵,也有小鬼子,甚至一堵墻的左右就分屬兩個不同的陣營了。
凌峰一槍撂倒了一個小鬼子之后,馬上拉動槍栓,然后一個轉(zhuǎn)身朝著屋外跑去,他知道一個房間里面不能連續(xù)進攻,很容易讓小鬼子端掉的。
凌峰剛剛跑出門外,迎面正好碰上一個正要進屋的小鬼子,兩個人差一點就要撞在一起。
見到凌峰,小鬼子突然一愣,就是這一愣神的時間,凌峰掄起槍托,一槍托砸在小鬼子的腦袋上,小鬼子當(dāng)場就被砸暈倒地,凌峰在一刺刀送走小鬼子之后,急忙的竄進另一間屋子里面。
凌峰剛剛到了另一個房間,他剛剛開槍的房間里面頓時傳來兩聲巨響,整個屋子都在顫抖著,亂石瓦礫四處飛濺,氣浪激起的煙塵通過窗口四處蔓延。
秋田中尉帶領(lǐng)的小鬼子加入了戰(zhàn)斗,凌峰他們頓時壓力劇增,好幾個隱蔽在暗處的準備打黑槍的士兵被小鬼子的手雷當(dāng)場炸死。
小鬼子現(xiàn)在也學(xué)精了,只要有房間,就先朝著里面扔手雷,然后在查看,就這樣一間屋子也不放過,頓時爆炸之聲贊不絕耳。
“通知下去,沖出去!”
凌峰知道如果在這樣在房間里面躲著打黑槍,恐怕沒有那樣容易了,于是打算和小鬼子拼一把,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凌峰端著步槍,上面的刺刀還掛著血跡,此時的凌峰全身早已經(jīng)被塵土覆蓋,滿臉滿身的灰塵和煙氣,只有兩只炯炯有神的眼睛露在了外面。
“殺……”
四面八方,士兵們從各個房間里面沖了出來,喊殺之聲震耳欲聾,響徹天地。
此時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最后一戰(zhàn)了,也許這一次之后,所有人都將變成冰冷的尸體,可是沒有人退卻,仗打到了這個份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畏懼可言,有的只是憤怒和仇恨。
每一個士兵都抱著必死的決心,猶如猛虎下山一樣的沖向了小鬼子,小鬼子秋田中尉眉頭緊緊的皺著,他怎么也想不到這伙中國士兵竟然如此強悍,竟然發(fā)起了所謂的自殺沖鋒。
原本單兵素質(zhì)高于中國士兵的小鬼子,現(xiàn)在在這些將生死置之度外,抱著殺一個不賠,殺兩個賺一個心態(tài)的中國士兵,他們也開始產(chǎn)生了畏懼的心里。
白刃戰(zhàn)是殘酷的,也是短暫的,終于在凌峰他們拼死抵抗之下,小鬼子撤退了,小鬼子秋田中尉看著自己得人越打越少,最后終于下達了撤退命令,他要改變策略,不和中國士兵正面交鋒,用火炮轟,直接把這些人全都炸死。
能夠用彈藥解決的事情,他不想用自己的士兵和這些中國士兵交換,因為他始終覺得,大日本帝國皇軍的生命,要比中國士兵的生命高貴的多得多。
小鬼子撤退了,凌峰他們終于能夠喘口氣了,看著一個個衣衫襤褸的士兵,全都縮卷在一個個早已破敗不堪的房間里面,凌峰感覺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但是又無可奈何,這就是戰(zhàn)爭的殘酷,沒有人可以幸免。
“咱們還剩多少人?”
凌峰抱著搶,依靠在一面早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墻壁上,有些有氣無力的對著張毅問道。
凌峰一個人最少拼死了五六個小鬼子,不過他的胳膊和腿上也都被劃出了一道傷口,不過傷口不深,并不影響戰(zhàn)斗。
張毅用槍支撐著身體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后查看人員傷亡情況,幸好凌峰一開始就布置了警衛(wèi)班向著城外送傷員,要不然死亡的人數(shù)會更多的。
張毅輕點了一遍人數(shù),然后滿臉愁容的走了回來,把眼鏡向上推了推,發(fā)現(xiàn)還是看不清事物,于是摘下眼鏡擦了擦,不過空氣中彌漫的灰塵和硝煙,瞬間讓張毅的眼鏡再次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算上輕傷能夠戰(zhàn)斗的,我們就還剩下三十七個腦袋。”
張毅的話說的很沉重。
這一下又報銷了一半以上的人,現(xiàn)在憑著三十幾個人,無論如何也擋不住小鬼子下一輪的進攻了。
雖然凌峰他們損失不小,但是他知道小鬼子也撈不到什么便宜,這一次小鬼子最少傷亡了四十多個人,再加上一開始損失的那個小鬼子分隊,此時的秋田中尉整個中隊人數(shù)也將近損失了一半。
戰(zhàn)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戰(zhàn)士的心也跟著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氣氛十分的壓抑,突然的安靜讓悲觀和恐懼的心里再次占據(jù)了上風(fēng),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的絕望。
凌峰抱著搶,依靠在墻壁上,雙眼透過墻壁上破掉的大洞,無助的看向了遠處,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什么。
“你們的張連長在那呢?”
就在大家都安靜的休息的時候,一名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走進了早已破敗不堪的房子里面,掃了一眼眾人之后,臉上露出一絲驚駭,然后問道。
“張連長犧牲了,有什么事情嗎?”
張毅站起身,朝著那名穿著警服的人問道。
“你是??”
那名穿著警服的人看到張毅身上穿的是一身老百姓的衣服,所以有些疑惑。
“這位是東北軍的一名連長,我們張占元連長犧牲了,都是他在指揮戰(zhàn)斗?!?br/>
一名士兵對著那穿警服的人說道。
“黃局長有令,放棄街道,然后帶著人去和他會和!”
那名穿著警服的人向著張毅敬了個軍禮之后說道。
“恩,知道了!”
張毅點了點頭。
等那人走了之后,張毅這才看向了凌峰,說白了真正指揮戰(zhàn)斗的是凌峰。
“走吧,多半是要撤了!”
凌峰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塵土說道。
聽到要撤退,剛剛還死氣沉沉的眾人臉上開始浮現(xiàn)了一抹希望,畢竟誰也不想死,這是沒有希望的戰(zhàn)斗,他們都知道,根本就打不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