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幾乎是下意識朝著周圍看去。
隔著厚厚的車窗,我們朝黑漆漆的周圍看去,這一刻我們再也沒有一個人說話,而是警惕的握住了手里的榔頭。
也許是心理作用,我們覺得周圍有一雙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我們,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監(jiān)視之下。
半晌,二寶子突然呵呵訕笑了起來:“李昊,你不會是太敏感了吧?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啊,怎么會有人跟蹤我們?”
“呵呵,你不信?。俊甭犃硕氉拥脑?,我忍不住的冷笑起來,頓了頓,我繼續(xù)問:“如果不是我們被跟蹤了,那為什么我們剛到這個小區(qū),劉彪就給我打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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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寶子沒說話,因為他根本回答不了我的問題,而我也是繼續(xù)說道:“因為我們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jiān)視之下,所以當(dāng)他們看到我們到地點了,劉彪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催我們了?!?br/>
我分析的很有道理,小龍臉色陰沉,想了想問我:“那么昊哥,跟蹤我們的,究竟是誰呢?”
笑著,我伸出三根手指頭,“有三種可能性,第一種,我們被劉海父子的人跟蹤了。這個任務(wù)是他們刁難我的,自然不想我這么容易就完成。”
“第二種可能性,是金獅子的人,你也說了,今天他去情婦家,必定會帶著刀槍棍棒四大高手,說明跟蹤我們的,就是刀槍棍棒的其中一個。”
“第三種可能性……”說到這里,我皺了皺眉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小龍也跟著緊皺眉頭,問我:“昊哥,怎么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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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一聲,說道:“第三種可能性,應(yīng)該是可能性最低的,但是也不排除可能,后果也是最不堪設(shè)想的。”
“就是劉海和金獅子的人一起監(jiān)視我們?!?br/>
“昊哥,你的意思是……”小龍聞言,眼里也是流露出一絲森然的煞氣。
點點頭,我說:“是的,劉海叛變,和金獅子聯(lián)手,如果這是真的,我們今天可能會很危險?!?br/>
大概是被我的陰謀論嚇到了,車?yán)餁夥沼行┏翋?,所有人緊繃著一張臉。看到他們這樣,我很快擺擺手笑道:“別緊張,這只是我的猜測,到底是誰跟蹤我們,下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聽了我的話,小龍驚訝的問:“跟蹤者還在我們附近?”
“不錯?!蔽也[起眼睛說:“我想,他只是在懷疑,如果我們朝著相反的方向出去,他或許就打消疑慮了。”
“好!下車,把這個跟蹤者揪出來!”小龍一把抄起榔頭,藏在腰間,然后把帽子戴嚴(yán)實了,慢慢的走下車。
我們也是,四個人下車后,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朝四個方向分開了。
我們不是走了,而是四處搜尋著這個跟蹤者,這個角落正好可以四角包抄過去。
選擇了一個角落,我若無其事的走著,還順手點了一根煙,默默地抽著,我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今晚去干金獅子,我們必須先干掉那個跟蹤者,不干掉那個跟蹤者,我心頭不安。
而很快的,我看到了穿著紅裙子的女人,梳著大波浪長發(fā),打扮的很是嫵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