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看著小狗在我懷里躺著休息,我便輕輕拽了下它的尾巴,然后把用手指捏住它的嘴巴,看了一下它嘴里長出來的牙齒。
尼瑪,這貌似不是條狗,而是條狼,而且很有可能是川島梅子前幾天殺死那群狼里的孩子……
如果是條狗的話還好說,找不到它的父母,我就抱著回去,撫養(yǎng)它。
但這明顯是條剛出生沒多久的幼狼,更何況它的父母還是被川島晴子和川島梅子殺死的,這樣把它抱回去肯定不太好。
我思索了半天,只好把小狼崽放在了地上,然后轉(zhuǎn)身朝駐扎地走去。
但走了沒兩步,剛才還在我懷里閉著眼睛休息的小狼崽卻用嫩牙咬住了我的褲腿,還用力拽了幾下。
“怎么,不舍得放我走?”
“啊嗚~~嗚~~~”
“可,可我不能帶你回去啊,畢竟你的……”
小狼崽依然沒有放我離開的想法,邊咬著我的褲腿,它還邊發(fā)出嗚咽的聲音。
如果是一直即將要成年的狼,它還能力在這片荒島上生活下去,但小狼崽現(xiàn)在還很小,甚至還沒斷~奶,現(xiàn)在別說讓它打獵,估計(jì)全力奔跑都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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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狼崽奮力咬我褲腿的樣子,我心里也動(dòng)了惻隱之心,于是就把它又抱在了懷里,然后朝駐扎地走去。
靠在我懷里的小狼崽也像是找到了休息的地方,很是安靜躺在我胳膊上,便睡著了。
太陽剛落下山,我就走到了客艙殘骸旁,柳月見我回來,她很是高興的走到我身旁,朝我問道。
“李越,你今天帶回來什么好吃的了?是野兔,還是野雞?還是其他小動(dòng)物?我剛才還和雅欣姐打賭了呢,如果你帶好吃的回來,就算我贏,如果你沒帶好吃的回來,就算我輸。”
看著柳月很是開心的樣子,我便伸手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你和雅欣的賭約是什么?”
柳月臉上閃過一道紅暈,“我們的賭約就是,下次誰幫你洗內(nèi)褲?!?br/>
我笑著看了眼柳月,“看樣子,我下次的內(nèi)褲要讓你來洗了。”
“?。俊绷旅嫔豢?,“你出去一下午竟然沒有找到獵物?”
“路上遇到的全是青蛙和小鳥,如果這也算獵物的話,我這會(huì)讓拿著手電筒幫你抓回來幾只?!?br/>
柳月嘟著嘴搖了下頭,“還算是了,青蛙肉的腥味太重,我不想吃了,看樣子咱們今天晚上還是吃野菜配狼肉吧?!?br/>
我和柳月說話的聲音吵醒了小狼崽,小狼崽很呆萌的打了一個(gè)哈欠,然后還朝我嗚咽的喊了幾聲。
柳月也聽到了小狼崽的聲音,她急忙把身體湊過來,向我懷里看去。
“李越,你懷里有小動(dòng)物的聲音,你還騙我說下午沒找到獵物?!?br/>
我只好把提著小狼崽的脖子,把它從懷里拽了出來,“如果你覺得這也是獵物的話,那咱們今天晚上就吃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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