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光是 厲沅沅出神的工夫,司馬燼一人就瀟灑地進了一球,過程不要太沒難度。
“藍方,三面旗!”
糟了,厲沅沅確然忘了球進洞后,還得拿回來把握主動權。
“幫我?!彼V定的目光對上他深情的眼眸,盡是必勝的信念。
白非墨仍是一臉寵溺地看著厲沅沅,英姿颯爽的馬球少女,可比子虛國的華麗裙裾好看奪了。
場上還剩下十九面旗,厲沅沅放心把球杖交到白非墨手中,自己則是用盡渾身解數(shù)控制方向,只等木球逼近己方這邊一桿挑起,再一棍進洞,漂亮得分。
白非墨依舊是沒出聲,穩(wěn)穩(wěn)接過球杖,死死勾住木球出洞的位置,一個天馬行云,踏在馬尾巴上臨風而立,在半空中奪過木球,未等厲沅沅駕馬平穩(wěn),拋了個媚眼扔了三個字“看好了。”
“看你在線表演摔馬?”厲沅沅眼睛都沒掃過他一下,憑著直覺便料想定是站在某處逞威風呢。
“北辰,你才剛恢復,別強撐著?!眳栥溷洳恍奶圩匀凰抉R燼不會落下,見著在乎的他為了另個女人笑口常開,除了不動聲色拱手送上對方惦記的木球,還能咋樣。
“害,要不我把民政局給搬來?”厲沅沅不禁說出了彈幕才會出現(xiàn)的語句,別說在烏有國,就連原主土生土長的子虛國,都不可能存在此種名號的地方。
“民政局又是什么?”
這個號稱子虛國“第一采花女”的厲沅沅,第二次帶給司馬燼巨大的驚喜。
厲沅沅撓了撓頭,作出冥思苦想的樣子對他解釋,“就是……相當于圣旨的地位,圣旨上面寫著什么,這個機構屆時會杜撰出相應的……冊子,來證明這件事的社會意義?!?br/>
“越說越離譜了,圣旨不就是最高的命令,還要的什么東西去證明?”
白非墨壓根兒沒聽懂厲沅沅的意思,只認為她在沒話找話股故作聰明。
“不扯犢子了,快進球呀!”厲沅沅無暇顧及再多詳細解釋,眼睛里只有那在空中跳躍的木球,一桿進洞,決定何方能插幾面旗。藍方只剩九面旗就贏了,而紅方還需十面。
“急什么,”白非墨話音剛落,球杖成功一擊,屬于紅方的三面旗馬上添了起來。
“
ice!”厲沅沅雀躍地甩著馬鞭,毫不擔心白非墨在尾巴附近站的可還穩(wěn)當。
“厲沅沅,你謀殺親夫!”仙人獨立也不過須臾一瞬,白非墨固然也不例外。
“輸了可不是謀殺,是直接和你拼命?!眳栥溷溥呎f邊瞅著木球的方向,嘴上不忘認真勸誡白非墨多些注意力,手里的馬鞭也沒忘了和司馬燼對位。
“賽場內(nèi)外,你們是不是得注意點影響,好歹是我烏有國的皇庭,成何體統(tǒng)!”
司馬燼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習慣,厲沅沅和白非墨理解歸理解,一句反諷都不落下。
“你后宮那么多女人,隨便拉幾個出來遛遛不就好了?!?br/>
厲沅沅和白非墨一個眼神達成共識:她負責吸引司馬燼注意力,他負責搶球進洞。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事半功倍的效果可不是人人都能達到的。
誰知才開口打亂敵方的第一句話便出了岔子,還是白非墨提醒道“他后宮沒女人?!?br/>
厲沅沅不敢想象,這么個年歲的男子,居然放著空空蕩蕩的宮殿沒有藏嬌,竟如此專心朝政。
可,怎么這么努力也沒有子虛國強大。
厲沅沅在原主的記憶中費力搜索破碎的記憶,起碼點點滴滴皇宮畫面那叫一個金碧輝煌,尤其是后宮的御花園堪比人間仙境,繚繞的云霧,影影綽綽的花草樹木,繪成一幅絕美的畫卷。
“世人皆知白非墨不近女色,你這狐媚子究竟使得什么妖術讓他神魂顛倒為你折腰!”司馬燼鮮少在外人面前表露對白非墨的喜愛,哪怕是四下無人的時候,這份情感都深深藏在心底。
“你猜呀!嘻嘻。”厲沅沅還扮鬼臉,吐了吐舌頭,雙手扒開眼睛翻出眼白,叫司馬燼更惱怒。
“沅沅,鞚飛驚店掣,伏奮覺星流?!睅缀跏撬婚_口,她便知道如何操縱馬匹方向,順手拈來的這般自信倒有點被系統(tǒng)附身的錯覺。
“奇怪……我明明不懂呀?”厲沅沅呢喃自語,實在不解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什么原因。
“紅方,三面旗!”又一聲敲鑼,任憑司馬燼臉色再黑,也不能當眾毀了規(guī)則。
有些話一說出口,真的很難再推翻了。這不僅僅是一場馬球賽,更是關乎烏有國和桃花島的關系。本來稍有緩解甚至可以達到聯(lián)盟的地步,司馬燼寧可吞下全部苦水也不會說一個“不”。
“哦耶!白非墨我們快贏啦!”
厲沅沅笑著回頭比手勢,白非墨雖不懂代表什么,她的燦爛笑容便很好地說明了一切。
進球就這么開心……白非墨不懂女孩子的快樂應該是什么樣子,亦不懂怎么能分享這種快樂。
“切,讓你幾球又何妨!”司馬燼就是不肯承認技不如人,與其說就是看不慣白非墨幫著她。
想當初,要不是他力保白非墨,怕是烏有國早就暗中派人暗殺過去了。
終歸只是個凡人,區(qū)區(qū)最朦朧讓靈寵代為受過,傳到司馬燼耳中,差點整個皇庭的暗衛(wèi)都被株連九族流放北疆,生生世世不得返鄉(xiāng)。
“那就多謝啦!”厲沅沅一個眨眼,白非墨立馬會意,又一個不留神,三言兩語間連著進了四球,累計插旗十四面,勝利輕松在手。
“古粵,東西呢?”
原本被踹下馬不見的家伙,司馬燼一個呼喊就從天而降,像空投包似的沒有任何征兆。
“陛下,在這兒?!惫呕浫缏暳嘀煜さ难b滿黃金骨的麻袋出現(xiàn)在蹴鞠圍場,厲沅沅偷偷瞄了眼白非墨,溺愛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漠絕望,滿腔的恨意只一問便噴涌而出。
“司馬燼,什么意思?”白非墨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才不稀罕背后做一套的卑賤行為。
“沒什么,物物交換嘛?!蹦堑靡獾男θ萘顓栥溷湫纳鷧拹海荒苴A不能輸算什么一國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