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定白素槿的樣子沒有問題的千展翔終于走了,但是他沒有看到,白素槿一向平靜無波的眼中有著從未有過的友上傳)
是夜,當千展翔正要合書歇息的時候白素槿來敲開了他的房門。
“素槿姑娘有事?”千展翔詫異的看著深夜來訪的白素槿,他甚少見她在深夜的時候離開千幽園,尤其這一年她一直待在千幽園內,連白天都甚少出來,是以突然看到她深夜來訪,難免感到意外。
“今日為你把脈時,雖然你的脈象平穩(wěn),但是卻隱隱有些浮動,只是十分不明顯,是以我覺得還是來給你施針比較保險!彼慕忉屩,而她向來不會說謊,是以千展翔也沒有多加懷疑,只是將她請進房內。
白素槿走進之后先是在香爐點上了香,看著千展翔詢問的目光時只是說道那是她新配置的寧神香。
千展翔總覺得今晚的素槿有些奇怪,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哪兒不對,唯有默默的看著她擺弄好一切,只是當點亮燭火的白素槿去關房門的時,他再也忍不住問道:“素槿姑娘,你為何要關門?”
“今夜有風,吹得燭火晃得厲害,煩勞展翔公子把窗戶也關上。”
千展翔看著搖晃的燭火,他倒是沒有想到今夜的風回這般大,便也如白素槿所說的去關窗。而回頭時,白素槿已經(jīng)擺好了銀針。
“展翔公子,你且坐好!彼龑€y針扎向千展翔反的幾個大穴,但是所選的大穴卻與先前的有所區(qū)別。
區(qū)別不大,加之千展翔十分信任白素槿,是以也沒有注意到,而當他感到不對時已經(jīng)晚了。
白素槿將銀針一一收回時,千展翔本該感到一陣舒暢,然而這次卻只是感到一股燥熱自丹田升起,這才驚覺不對經(jīng):“素槿姑娘,你做了什么?”
他不認為白素槿會對自己不利,但是他確實是在她施針后才感到不對的,是以他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白素槿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收起銀針,將一切收拾妥當后也不似以往直接離去,反倒是坐在千展翔面前,靜靜的像是在等候什么。
白素槿的反常讓千展翔起疑,但是她不說他也猜不出自己是怎么了,可是不一會兒,他感覺到丹田的火熱迅速往下竄去,這下不需她說明,他也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不由得震驚的看著白素槿:“素槿姑娘,你……”
“不錯,我對你下毒了,下了欲毒!卑姿亻纫矝]有否認,反倒是十分鎮(zhèn)定的承認自己做了手腳。
“為什么?”他震驚的看著她,完全無法猜測她為何要這樣對待自己。
“不過是要幫你解毒罷了!
她說的云淡風輕,但是他卻聽得心驚肉跳:“我不要!”
自己的情況,再加上她的說法,千展翔自是知道她所說的解毒是怎么回事,以身過毒,她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情緒一激動,原本已經(jīng)很強烈的**差點壓過他的理智,這讓他連忙穩(wěn)住自己的心緒,就怕自己會做出讓自己悔恨的事情,他喜歡她,但是他絕對不能以這樣的方式傷害她,“難道你忘了,你自己說過,過毒是將一個人身上的毒引到另一個人身上嗎?”
“我自是記得,不過我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
“沒有時間是什么意思?”
“我的毒已經(jīng)壓不住了,明日夕陽西下時,便是我斷命之時!笨粗д瓜枵痼@的睜大著眼,她淡淡的說道,“一旦我死了,你最多只能活一個月,而東方大哥還得兩個月才會過來,等到他來時,你早就沒命了!
“所以你就想用你自己來救我?”千展翔咬牙問道。
對于千展翔突如其來的怒氣她有些不解,但仍是淡淡的回答道:“反正我的命已經(jīng)到頭,既然這樣能夠救你,我自然不會放棄!
“你在說什么胡話!”再也受不了的千展翔怒聲吼道,“以身過毒,你怎么能夠這樣做,就算你只要一天甚至是一個時辰也不許你這樣糟蹋你自己!”
“我沒有,我只是……”
“該死的!你給我出去!我不要你用這種方法解毒!”心中的情緒不斷地翻滾,千展翔此刻一腔怒氣,腦海中也不斷在想,是不是只要是她的病人,她都可以這樣什么也不顧及。
情緒太過激動的他沒有想到自己心中的話會說出口,但是白素槿顯然已經(jīng)聽到了,她解釋道:“不是,只不過你會中毒是因我而起,而我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才會如此!
“這不關你的事!”他沉聲說道,“你出去,我不需要你!
“你無從選擇,這個毒若是沒有陰陽相合,你必定會被體內的火給燒死!笨粗д瓜柰t的臉上滿是大汗,她淡淡的說道,“而且我剛剛施針的時候暫時封住了你的內力,此時你不可能出去找人幫你解毒!
聽罷,千展翔立即運功,欲毒不是一般毒,不能用內力逼出,相反的,運功逼毒只會讓毒行走得更快,是以他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力被封。
內力被封千展翔雖然震驚,但是白素槿的動作卻是最大的刺激,她,她竟然就這樣在他面前寬衣解帶!
他本就因為情緒的激動而催發(fā)了欲毒的發(fā)作,而現(xiàn)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他只覺腦海一陣紅霧炸開,所有的理智全被那紅霧掩蓋,他再也忍不住向白素槿靠近,在她觸不及防的時一把將她抱起。
白素槿淡淡的看著千展翔的舉動,她聽說過過毒,但是她常年一個人居住,是以并不是很了解千展翔要怎么做,她只知道要脫衣服,于是當千展翔將只脫掉外衣的她抱起的時候,她便決定將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他。
縱然被藥物所控制,千展翔潛意識中還是忍不住要對她溫柔,這讓白素槿有種怪異的感覺,然而她是個冷情的人,她的性子太淡,淡到無情無愛,對于千展翔的溫柔也僅僅是一瞬間感到怪異,她要做的是看準他的氣色,將一直握在手中的銀針及時扎入他的穴道,以過毒。
在她還沒下手前,千展翔卻先讓她狠狠的痛上一回,她的臉色微白,卻是沒有推開他,她還記得自己的目的。
她一直是清醒的,但是并不能完全清醒,她不懂自己那種暈眩的感覺是什么,但是她知道是千展翔帶給她那種奇異的感覺,在為千展翔扎過針后,她便昏了過去,百日紅不發(fā)作的時候是溫和的,但是她體內原有的毒可就沒有那么溫和,是以她在昏迷時,她的體溫有幾度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