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惡人之血。”對于老頭子的問題,易天行不知如何回答,最后只能按事實回答。
“等你什么時候想到了能夠令你自己信服的答案時,你就自己下去修煉,修煉之時務(wù)必記住自己心底的答案?!表椑孜⑽@息一聲說道:“現(xiàn)在將邪帝舍利和天魔十二策拿出來,你應(yīng)該拿到這些了。”
“??!”易天行一聽,震驚不已,邪帝舍利自然在他身上,但是這天魔十二策卻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音后身上,易天行自然是想得到天魔十二策,但是在那種情況下,他又如何能夠想到將音后手中的天魔十二策拿回來?就算他想到了,他也絕對不敢這么做。
“師尊,這是邪帝舍利,那天魔十二策被音后得到了,徒兒無能,未能將其奪回來?!币滋煨心贸鲅b有邪帝舍利的小黑盒,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這是怎么回事?以你的實力,想從音后手中奪回天魔十二策應(yīng)該不是難事?”項雷眼中‘精’光一閃,駭人非常,不過他不是在責(zé)怪易天行,而是經(jīng)驗老道的他隱約的能夠在易天行的回答中嗅出一絲不尋常的味道,易天行雖說不是濫殺無辜之輩,但是他也絕對不會應(yīng)該一些小事而耽誤大事。
他為何會放過得到天魔十二策的音后,這里面絕對有一個超大的秘密。
“好,我說就是了?!币滋煨斜焕项^子看得非常不自在,最終只能將原本準(zhǔn)備埋在心底的事情說不來,反正他是被邪王‘逼’的,按道理說,他也應(yīng)該算是受害者一方。
“哈哈……”項雷一聽,哈哈大笑道:“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兒?!?br/>
“師尊,你不生氣?”易天行看得大為驚訝,畢竟是感情上的事,如果因為這個而耽誤了一件大事,那可是非常嚴(yán)重,按道理老頭子至少也應(yīng)該大發(fā)雷霆,謾罵幾句才是,而現(xiàn)在他卻非常的高興,難道這是在醞釀怒火?
易天行一時‘摸’不清項雷的想法,不由疑‘惑’不止。
“我為什么要生氣?”項雷反問道:“難道為師還會因為這個而責(zé)怪你嗎?天魔十二策其實根本就是假的,天魔策本就只有十策,哪來的什么十二策,這另外的兩策其實根本就是杜撰出來的?!?br/>
“那這么說天魔十二策根本就是個假的,什么用也沒有?”易天行突然感覺自己被老頭子耍了一頓,而且還是惡狠狠地那種。
“你小子急個屁,天魔十二策怎么可能沒有用?那可是魔皇大人留下的,雖然沒有記載天魔十二策,但是卻擁有著一樣最為神秘的東西,就連第一代邪帝,都未能將其破解開?!表椑滓徽f,易天行當(dāng)即流口水了,這魔皇與巫皇同階,留下的東西豈能有差?這天魔十二策絕對是個寶貝。
“到底是什么神秘的東西?”易天行好奇的問道。
“魔道傳承?!表椑咨衩氐慕庹f道:“魔道傳承傳承的乃是魔皇之道,乃至惡與至美之道,一旦有人能夠完成魔道傳承,那幾乎就成為了魔皇的親傳弟子,修為想不上去都難?!?br/>
“那么好的東西,師尊你為何會放心將其留在音后手中?”易天行不解的問道。
“廢話,魔道傳承要是人人都能夠完成,那還有什么驚奇的?別說是音后,哪怕是驚才‘艷’‘艷’的邪王,恐怕也完成不了這個魔道傳承,我先前讓你取回天魔十二策也正是因為想借九幽血潭的力量,讓你完成魔道傳承,當(dāng)然,這種機(jī)會同樣是微乎其微的?!表椑讚u頭嘆息道。
“那萬一音后完成了魔道傳承怎么辦?”易天行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如果音后運氣好,完成了魔道傳承,那他豈不是慘了,他可是對音后那個啥的,更何況音后還是一個極有野心的‘女’子,若非邪極宗有自己這幫高手的存在,她是絕對不允許有人分裂魔‘門’的。
“如果她能夠完成魔道傳承,那也是一個不錯的機(jī)遇?!表椑讻]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憂慮,反而一臉的輕松,仿佛音后是他的弟子一般。
“師尊,你不會是氣糊涂了?”易天行懷疑的問道,“那是音后,她又不是你的弟子?!?br/>
“你才氣糊涂了呢,你也不想想音后是什么樣的人,若是她真的有心算賬,那她早就殺到這里來了,又豈會隨你在這里逍遙自在?”項雷沒好氣的說道。
“師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突然覺得聽不懂。”易天行自然不是聽不懂,他是不敢面對,尤其是音后和落雪之間的關(guān)系,更是讓他不知所措,更不敢去面對。
“這還不明白?!表椑着暳艘滋煨幸谎?,他知道易天行是在裝傻或者是不敢承認(rèn),“若是音后對你沒點意思,那她會任由你這樣,你小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音后再怎么說也是江湖四美之一,看上你小子算是你運氣好。”
“果然!”易天行心中暗嘆,還是來了,先前他是不敢去面對,但是現(xiàn)在卻不得不面對,易天行對于音后的感覺,同樣也是不清不楚。
“所以說,音后既然是你的人了,那即便是完成了魔道傳承,那她也還是你的人,你小子還真有能耐,現(xiàn)在整個圣‘門’算是算是落在你手里了?!表椑仔χf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說正事。”項雷一看易天行心中微苦,頓時不再過分‘逼’迫,他和音后之間的事,若是處理的好,那圣‘門’和邪極宗就沒有兵刃相加的必要了,這是項雷樂于見到的,而一旦自己過分的‘逼’迫易天行,反而容易讓易天行和音后兩人出現(xiàn)問題,現(xiàn)在圣‘門’與邪極宗的關(guān)系還得靠易天行與音后兩人剛剛建立的一點感情相互維持。
“邪帝聚魂!”項雷接過易天行手中的小黑盒,又將邪帝舍利一掌,未等其散發(fā)出無數(shù)的恐怖魔面,項雷又突然一連打出了數(shù)十道手印將其重重地刻印在邪帝舍利之上,將那些邪帝的負(fù)面情緒盡數(shù)銷毀。
殘魂涌現(xiàn),被項雷一手抓出,完全脫離了邪帝舍利,項雷一手控制著只剩下無盡渾濁魔氣的邪帝舍利,一手控制著先前一百零八代邪帝的殘魂。
項雷一手微微震‘蕩’,將邪帝舍利震成碎片,最終將無盡的渾濁魔氣全部打入了九幽血潭之中,而九幽血潭像是有所感應(yīng),在渾濁的魔氣即將觸碰到它之際,頓時升騰而起,血水化龍,巨口大張,一口就將魔氣完全吞噬其中。
但是,魔氣也并非沒有反抗的能力,恐怖魔面雖在在項雷的手中沒有爆發(fā)出來,但在被九幽血潭幻化而成的龍口吞噬之下,它又重新的爆發(fā)出來,無數(shù)的恐怖魔面想從九幽血潭中掙扎出來,但是卻依舊在九幽血潭的包裹之下,無法掙脫。
原本的恐怖魔面僅僅是一道魔氣構(gòu)成的幻象,但在血‘色’的包容之下,這恐怖的魔面顯得更加的恐怖,在駭人的同時還增添了一絲血‘色’??植滥骐m然存在了超過萬年,但畢竟只是一道負(fù)面的情緒,再被九幽血潭吞噬之后,它們在不斷的被九幽血潭中的九幽之力,至惡之力和至美之力所侵蝕,它們在不斷的被削弱,它們正在一點一滴的被九幽血潭吞噬和融合。
“魂聚!”真正的聚魂,項雷自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他憑借著九幽之力和各代邪帝的魔氣,‘精’元,殘魂,將其真正的靈魂召回片刻,雖比不上真正的靈魂,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無數(shù)的靈魂在邪帝手中凝聚,一道一道的光芒閃現(xiàn),這些正是一百零八代邪帝正式歸位的情景,雖然沒辦法‘交’流,但在第一時間,項雷就已經(jīng)跪下了,而易天行自然也是跟著項雷跪下,這些雖然都是靈魂,雖然都是已經(jīng)喪失了以前記憶的靈魂,但他們也同樣是項雷的師尊,師祖,同樣也是易天行的師尊師祖,他們是絕對值得敬重的邪帝之尊。
“師‘門’先輩在上,不孝徒項雷拜見!”項雷看到一張張熟悉的面龐,不由眼中熱淚盈眶,師‘門’一直以來的堅持,直到現(xiàn)在,他終于看到一點希望了,邪極宗,必然能在易天行手中大放異彩。
“師‘門’先輩在上,弟子易天行拜見!”易天行也學(xué)著項雷的樣子,朝著這些前輩拜道。
“不孝徒項雷,今日完成了九幽血潭,以助徒兒易天行修為更上一層,希望諸位先輩能夠幫襯一把,鑄就徒兒的不滅意志?!表椑滓徽f,易天行頓時知道他將要面對的是什么樣的考驗了,老頭子是在借用一百零八位邪帝的靈魂之力磨練自己的心神意志,在這些先輩的幫助下突破原有的境界。
這一百零八位前輩,就算實力再差,融合過邪帝之心的他們也全部都是武靈之境的超級高手,他們,絕對是無比強(qiáng)大的存在,集結(jié)了一百零八位邪帝的靈魂之力,易天行簡直不敢想象他在九幽血潭之中面對的會是什么。
像是聽明白了項雷的話語,這一百零八代邪帝整片除了第一代邪帝意志看著易天行,其余的邪帝都微微點了點頭,他們雖然喪失了記憶,但是他們能夠感受到項雷的誠心,而第一代邪帝,他看著易天行,心中更有一絲狐疑之‘色’。
“小天,為師先出去了,這里所有的事就全部‘交’給你了,不過你得記得為師先前說過的話,在沒有找到令你自己信服的答案之前,千萬不要嘗試著進(jìn)入九幽血潭之中,有了先輩的加入之后,這九幽血潭絕對是能夠輕易要你‘性’命的存在?!表椑讋e有深意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