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櫻子走到外面,攔了一輛出租出坐上去,出租車司機問:“小姐,去哪里?”
“天上人間會所!”
坐在車?yán)?,金櫻子的耳邊響起汪旭的話,以及他今天的異常舉動,他今天實在是太怪異了,還有,在她離開時,汪旭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對勁,偏偏在這時,金櫻子的右眼不停的跳動,這讓她更加覺得有什么不祥的事情要發(fā)生……
“師傅,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我的包還沒有拿,你開到原來的地方,我回去拿一下包,好不好?”
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開口求自己,司機怎么可能會拒絕,就算是今天金櫻子不給他錢,能看到這么漂亮的美女養(yǎng)養(yǎng)眼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師傅,你等我一下,我一會就下來!”
金櫻子回到屋子里,看到家里的門并沒有關(guān)上,她就叫了兩聲,可是,卻沒有人回應(yīng)她,這讓金櫻子的心跳一下子加快起來!
“汪旭,你干什么?快回玩了,出來吧!”金櫻子大著膽子叫次叫道,回應(yīng)她的還是安靜的空氣。
金櫻子走到他的臥室,推開門沒有看到他,一回頭書房里的門在開著,走過去看到汪旭一臉慘白的躺在地上,地上撒滿了各種各樣的藥瓶還有一些白的,紅的,藍的不知名的藥片,可把金櫻子嚇壞了!
“汪旭,你怎么了?你快醒醒!你不要嚇我?!苯饳炎优呐乃哪樎曇艟o張的道,汪旭卻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
金櫻子嚇傻了,用力去推他的身體,聲音顫抖的道:“汪旭,你快醒醒,這一點也不好玩,你快睜開眼睛看看我!”
看到汪旭沒有醒過來的意思,金櫻子決定先送他去醫(yī)院,以免耽誤病情,她把汪旭扶坐起來,想把他背在身上,可是因為汪旭太重,她根本就背不動,嘗試了幾下,她卻還沒有背走一點,最后,她想起樓下的出租車司機還在,就匆忙下樓請他上來一起把汪旭抬上車送到醫(yī)院!
金櫻子在醫(yī)院的走廊里來回不停的走動著,汪旭已經(jīng)被送進去半個小時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她又不敢打電話告訴汪靜嫻,怕她擔(dān)心,想著一會汪旭人要是沒事也就不用打了,可是,現(xiàn)在汪旭還沒有出來,這讓金櫻子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汪靜嫻打個電話,她是汪旭的母親,她有權(quán)利知道自己兒子的病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二十分鐘后,汪靜嫻一臉焦急的出現(xiàn)在金櫻子面前,上來就拉著金櫻子的手,眼淚汪汪的道:“旭兒怎么樣了?怎么好好的就進醫(yī)院了?”
在金櫻子的安慰下,汪靜嫻暫時平靜了下來,坐在椅子上和金櫻子一起等,一個小時后,搶救室的燈終于滅了,兩人連忙走到門口。
“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汪靜嫻走到醫(yī)生面前一臉緊張的道
“病人的身體現(xiàn)在非常的虛弱,一個禮拜前,我們就告訴他最多只有三個月的時間,讓他早點讓家屬來進行骨髓配對,病人卻沒有通知家人,你就是病人的媽媽?你兒子得了白雪病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醫(yī)生一副你不配當(dāng)母親的眼神望著汪靜嫻,聲音有些生氣的道
汪靜嫻整個身體向后踉蹌了幾步,要不是金櫻子扶得快,她就跌坐在地上,她站定下來,拉著醫(yī)生的衣服聲音止不住的顫抖,眼淚嘩啦啦落個不停,“你說什么?你說什么?我兒子得了白雪?。窟@怎么可能?我兒子身體一向那么好,他冬天還有冬泳的習(xí)慣,怎么可能會得白雪病?”
醫(yī)生看到汪靜嫻這個樣子,知道汪旭的病情應(yīng)該是瞞著家人,家人并不知情,也就不再責(zé)怪汪靜嫻,聲音平緩的道:“你兒子的病情早在幾個月前就發(fā)現(xiàn)了,那時候是初期,我們通知他讓家人來配對骨髓,配對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可是,他卻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延誤病情至今,現(xiàn)在他的病情已經(jīng)到了晚期,即使是骨髓配型成功,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希望。”
“醫(yī)生,我是病人的母親,配我的骨骼,我的骨髓我兒子一定可以用,我們馬上就手術(shù),就算是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希望,我也要做!”汪靜嫻激的道
“骨髓并不是說你是病人的母親就一定可以用,我們必須要先匹配一下,你先去匹配,看看是否和你兒子的骨髓一樣,這樣我們才能做下一步打算!”
“好好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做!”
直到汪靜嫻和醫(yī)護人員離開后,金櫻子才從震驚中醒過來,汪旭得了白雪病,和他朝夕相處這些天的男人,她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居然是一個白雪病晚期患者,她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朋友,她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汪旭有任何的不對之處,心里涌起一抹強烈的自責(zé)。
腦海里浮起那些她一個月前就看到過的藥瓶,那些奇怪的字符,那個藥瓶應(yīng)該就是汪旭所吃的藥吧,如果她細(xì)心一點,事情也許不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金櫻子望著躺在病床上臉上蒼白的汪旭,淚水不自覺的溢了出來,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滴落在汪旭的手背上,“汪旭,你一定要堅強,你一定要活下去!”
汪旭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到金櫻子坐在他的病床前,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笑容,聲音虛弱的道:“傻丫頭,哭什么?我不是還沒有死嗎?”一眼開眼睛就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坐在那里,這種感覺真的好幸福。
聽到他的話,金櫻子眼淚流得更兇了,“你個傻子,有病你怎么不說出來,你為什么要隱瞞,耽誤到現(xiàn)在,如果你早說出來,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危險了,白雪病又不是什么大病,只要骨髓配型成功,手術(shù)成功率還是非常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