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造化丹,用于凝聚體內(nèi)勁氣化為靈氣。
鼠王如今是化勁期巔峰,距大師境只差半步之遙。
但這半步距離卻足足卡了他將近二十年。
如果沒有什么奇遇,可能這輩子也就在化勁期上不去了。
要知道大師境體內(nèi)已然修煉出靈氣,也就是徹底脫離普通人行列,進入修仙之途。
就連壽元也會隨之增長。
“我需要你拿出一些讓我信得過的東西?!苯K于,鼠王開口了。
林牧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果然在肥美的魚餌之下,再謹慎的魚都會上鉤。
這枚丹藥可是林牧讓張仲景親自出手煉制而成,其藥效達到了巔峰。
“這盒子里裝的就是開元造化丹。”
一枚古樸的盒子被林牧放在桌上,即使密封狀態(tài)也依舊掩蓋不住逐漸彌漫開來的藥香。
“這——”
鼠王身手就要抓去,但是被林牧給阻止了。
“希望你能守規(guī)矩?!?br/>
林牧把鼠王的手拍偏的一瞬間用了少許靈氣,以此來作為警告。
鼠王瞳孔微微一縮。
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大師境。
少年才俊。
這是自己做夢都想到達的境界。
一聲輕嘆后,鼠王讓林牧打開木盒仔細觀察起丹藥。
只見那紋理盤旋,勾勒出銀龍飛舞之勢。
而丹藥飄散的陣陣香味,竟然隱約調(diào)動了他體內(nèi)勁氣震蕩。
這絕對是開元造化丹不假,還是質(zhì)量最上乘的那種。
即使以鼠王的定力此時呼吸也急促起來。
要知道,他面前的這枚丹藥放到外界絕對會引發(fā)無數(shù)人眼紅爭搶。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
看著鼠王還在愣神,林牧也不做聲,而是在旁邊默默等待,他相信爆出來的這些料已經(jīng)足夠了。
果然,沒過一會,鼠王伸出了一只手:“成交?!?br/>
大師境的誘惑實在太大,鼠王覺得就算是搏命也要抓住這次機會。
如果不拿下這枚丹藥,恐怕大師境這輩子都與自己無緣。
林牧點了點頭:“具體資料我回來發(fā)給你,得手之后再聯(lián)系?!?br/>
“不用?!?br/>
鼠王搖了搖頭,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有自己的渠道去打聽消息。
如果這些年他都靠著別人給他消息那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林牧也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于是便把桌上丹藥收起離開。
當初為了避免被發(fā)現(xiàn),林牧是從通風管道爬進來的,如今自然原路返回。
回到自己屋里,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當初走的時候他是把大門虛掩,而如今大門似乎被人用蠻力撞開,屋里的一切都異常散亂。
秋意寒!
林牧一急,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丫頭怎么不見了。
于是他連忙運起一口氣,匆忙的在這一層樓道尋找著,情急之下甚至還直接踹開了幾個門。
“??!”這是女人的尖叫。
“你他娘的是誰?”這是男人的怒吼。
在林牧如此破壞之下,樓下前臺很快接到電話安排保安跑了過來。
“先生,稍安勿躁,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在外做生意的講究的就是個和氣生財,所以這些保安輕易不想和人起沖突。
但是由于這里本身就帶了一些灰色,所以如果客人無理取鬧他們也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領(lǐng)頭的人一邊安排人把林牧圍起來不讓他亂跑,一邊和顏悅色的問著林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要看這里的監(jiān)控,我朋友不見了。”
林牧臉色冷峻,是他把秋意寒帶到這里來的,如果秋意寒有什么閃失他會內(nèi)疚一輩子。
“這可不行先生,您的朋友不見了我會安排人去尋找,但是監(jiān)控您不能看,我會安排人去幫您查詢?!?br/>
這些娛樂會所的監(jiān)控可不能隨便給外人看,畢竟來這里消費的人最注重的就是隱私,說不定哪個房間里正在策馬揚鞭的人就是江南市某一高官。
如果一旦有什么視頻流露出去,這家會所肯定要被整關(guān)門,甚至連他們的老板都難以幸免。
林牧抿了抿嘴唇,不想再搭理他們,而是強行的沖了出去。
“攔住他?!?br/>
領(lǐng)頭人的一聲呼喊,接著周圍虎視眈眈的保安全部揮舞著手里的電棍沖了上來,朝著林牧身上抽去。
林牧表情不變,但手上卻全力施為。
時間緊迫,容不得他拖延時間。
于是所以與林牧貼身的保鏢,都被一股奇異的旋流帶飛了出去,以各種各樣姿勢倒在地上。
領(lǐng)隊見到不妙,拿起對講機就不停呼喊。
像這種會所一般都是有黑幫鎮(zhèn)場子的,保安只是負責處理一些繁瑣的事務(wù)。
而由于四海幫統(tǒng)一了整個江南市地下勢力,所以負責這一塊的正是四海幫的一個小頭頭。
“老大!”
馬元濤原本聽到會所的人說有人鬧事,于是連忙帶著兄弟跑了過來,沒想到到了地方那個所謂鬧事的人竟然就是自己老大的老大,于是把他嚇了一個哆嗦。
自從孤兒院事情過去后,李元浩就把林牧的照片發(fā)給了手下所有人,讓他們好好記著不要再惹到林牧頭上,所以馬元濤一眼就把林牧認了出來。
“帶我去監(jiān)控室?!?br/>
見到守著這個場子的竟然就是自己的小弟,林牧舒了一口氣,這樣事情就會輕松很多了。
于是,在一行人恭恭敬敬的陪同下,林牧來到了存放監(jiān)控的地方。
“秋意寒!”
等到監(jiān)控調(diào)了出來,林牧怒火中燒,猛地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那足有一米多高的桌子在林牧這一拍之下竟然四分五裂,嚇得周圍幾個小弟一陣哆嗦。
“四海幫現(xiàn)在一共有多少人可以調(diào)動?!绷帜翐芡ǖ氖抢钤频碾娫?,畢竟在搜索人這方面,一個人的力量還是太渺小。
“四海幫現(xiàn)在擴建之后一共有十二個堂口,六十四個大隊,三百六十個小隊,除去安排在一些重要位置的人手,大概還有三千余人隨時待命?!甭牭搅帜琳Z氣的嚴重,李元浩絲毫不敢馬虎,仔細的跟林牧匯報了一下。
“所有能調(diào)動的人手全部出動,給我全城搜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