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記冰冷的眼刀飛來。
他一個激靈,立刻開啟了彩虹屁的模式,“呵呵,我怎么可能配的上小嫂子?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玖哥之外,再也沒有男人配的上小嫂子了?!?br/>
感覺到戰(zhàn)玖宴身上明顯緩和下來的低氣壓,秦青豫忍不住一陣腹誹:
看樣子,玖哥是徹底栽在小嫂子手里了。
***
翌日。
林氏集團。
林景浩怒氣沖沖的一腳踹開了法務(wù)部的大門,將一封律師函砸在桌面上。
“你們這群廢物是吃什么呢?竟然讓人把這種律師函發(fā)到這里來了?”
蘇云熙緊緊的跟在林景浩的身邊,立刻附和道,“簡直就是窮瘋了!還八千萬的債務(wù),給他燒八千萬看看他敢不敢收!”
林景浩這兩天本來就因為賠償?shù)氖虑轸[的焦頭爛額。
如今,看到這封律師函,更是氣的七竅生煙,“你們馬上調(diào)查清楚,到底是哪個公司委托律師所發(fā)的律師函,然后反告他們敲詐勒索,聽懂了沒有?”
“是,林總,我們馬上就去查。”
法務(wù)部的負責(zé)人立刻站起來,將律師函接了過來,著手去調(diào)查了。
林景浩這才怒氣沖沖的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蘇云熙為了平復(fù)他的怒火,立刻給他倒了一杯茶,“景浩,你先喝口水,平復(fù)一下心情,別太生氣了?!?br/>
林景浩沒有接杯子,而是皺眉瞪著蘇云熙,“我上次讓你去你家,找你爸媽借錢,你到底借到了沒有?”
蘇云熙臉色一白,目光閃爍,“那個……我爸媽最近手頭有點緊,可能還要再等些日子?!?br/>
上次,雖然被白宇綁走,還用匕首威脅恐嚇。
可蘇云熙躲了兩天之后,還是沒能抵抗林景浩的甜言蜜語,又被哄了回來。
林景浩這幾天好言好語的哄著,不過就是為了讓她騙家里的錢。
蘇云熙卻以為林景浩是良心發(fā)現(xiàn),又打消了要分手的念頭,跟他糾纏到了一起。
“還要等?”林景浩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云熙,你太讓我失望了!這都多少天了,繼續(xù)拖下去,違約金都會把我們拖垮的。我沒辦法翻身,以后怎么讓你過好日子?更何況,這次要不是你出了紕漏,我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你本來應(yīng)該負全責(zé)的,我讓你籌一千萬,剩下的兩千萬我來想辦法,我是在幫你?。∧憔谷贿€這么不上心,你太讓我失望了!”
林景浩一頓pua,直接讓蘇云熙著了慌。
“景浩,你別生氣,我馬上就去打電話!實在不行,我就去一哭二鬧三上吊,我爸媽現(xiàn)在就我這么一個閨女,一定會想辦法湊一千萬的。”
蘇云熙被嚇的不輕,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到走廊上去打電話。
誰知道,剛剛走到門口,面前的大門竟然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了。
兩個身材魁梧,氣勢洶洶的男人闊步走了進來。
蘇云熙被嚇了一大跳,她以為是哪個沒禮貌的員工,立刻開口呵斥,“你們有沒有規(guī)矩,進總裁辦公室也不敲門的嗎?”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她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其中有一個就是那天將她綁到懸崖上,威脅恐嚇的男人。
“你……你們要干什么?”
蘇云熙驚呼了一聲,連忙躲到了林景浩的身后,“景浩,景浩,催債的找上門了!”
林景浩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抬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那兩個男人有點眼熟,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不過,他們身上的氣場極強。
雖然是保鏢模樣的打扮,但絕對不是一般人,不容小覷。
林景浩防備的盯著他們,“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要做什么?”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陸然和白宇。
陸然沉冷的目光飛快的在辦公室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落在蘇云熙說的那臺電腦上。
他走到了辦公桌前面,抖了抖手中的律師函,將它拍在桌面上:
“剛剛蘇小姐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我們……是來催賬的?!?br/>
蘇云熙驚恐的看著陸然身后的白宇,那天就是他拿著匕首差點把她的手指頭給剁下來。
她擔(dān)驚受怕,魂不附體。
生怕白宇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只能啜喏著躲在林景浩的身后,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林景浩拿起律師函看了一眼,頓時怒火中燒,“八千萬?你們怎么不去搶???我的賠償金額只有三千萬,你們這是敲詐勒索,我可以報警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一道戲謔的聲線,“三千萬,那是在我們收購了債權(quán)之前的數(shù)額。現(xiàn)在,債權(quán)在我們手里,三千萬是違約金,剩下的五千萬,是補償?!?br/>
幾句話,擲地有聲。
林景浩嚯的抬頭看去,就看到三道身影緩緩的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秦青豫。
他的身后,司夏正推著戰(zhàn)玖宴一并跟了進來。
林景浩幾乎在看到司夏和戰(zhàn)玖宴的那個瞬間,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他后槽牙打顫,面色鐵青一片,“司夏,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八千萬,你就是想要毀掉我,是嗎?你怎么會這么惡毒!”
蘇云熙也立刻跳出來指責(zé)道,“就是!司夏,景浩怎么說也跟你在一起四年了,你怎么會這么狠心,一點情誼都不顧。你還是個人嗎,你簡直禽獸不如!”
司夏看到這兩個人跟瘋狗一樣咬人,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對狗男女,還真是欺軟怕硬的主兒。
明明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戰(zhàn)玖宴一手策劃的。
他們不敢跟他正面剛,卻揪著自己一頓罵。
真當(dāng)她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嗎?
司夏輕蔑的冷笑了一聲,“不好意思啊兩位,我怎么就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呢?我今天只是在家里閑的無聊,陪我老公過來閑逛一下的。你們之間有什么債務(wù)糾紛,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還是說,你們兩個就是瘋狗,見人就咬???”
蘇云熙直接被氣的兩眼一黑,“景浩,你聽聽,她竟然罵我們是瘋狗!”
林景浩也是恨毒了,可礙于戰(zhàn)玖宴在場,他不敢說太難聽的話,只能打感情牌,“夏夏,你能不能看在我們在一起四年的份上,跟戰(zhàn)總求個情,別把我逼到絕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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