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彬看著她這般,忙一把抱住她,皺著眉,柔聲安慰道:“妘兒,冷靜點兒,我們再想辦法救母親。”
而方天等人看著遠(yuǎn)去的船只,仍是不甘心地開了幾槍,可距離遠(yuǎn)了。起初還能打到船上,不過那些人也躲了開去,后來更是直接進(jìn)了船艙去。他們看著,也很是窩火。
蘇妘在萬俟彬懷里,仍是沒能安分下來,渾身還散著寒冷的氣息。
“他們暫時不會傷害母親的,只要我們抓緊時間,一定可以救出來的?!比f俟彬緊緊抱著她,滿是溫柔地安撫著。
這樣的她,讓他很心疼。黑眸望向那遠(yuǎn)去的船只,微微瞇了瞇,而后收回視線,眼中冷冽也瞬間化作柔情。
方天、方支等人看著,也很是不好受。
許久,萬俟彬懷里的蘇妘才慢慢穩(wěn)定了情緒,也收回了理智。
“彬,我累了!”蘇妘軟綿綿的,像只小貓兒似的窩在萬俟彬的懷里,有些撒嬌地,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
萬俟彬聞言,有那么一瞬地懵逼,而后反應(yīng)過來,便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yáng),連著眼都笑得似彎月一般。
這可是蘇妘第一次撒嬌呢,萬俟彬心里很是意外,但也是無以言表的激動。
“好,累了就睡吧,我抱你回去?!比f俟彬說著,不待蘇妘反應(yīng),便已經(jīng)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干嘛?”蘇妘很是錯愕地看著他,突然就被他這么抱著,這現(xiàn)場還有這么多人呢!
不得不承認(rèn),蘇妘也是害羞了。
萬俟彬低頭看著她,忍不住地笑了。而后輕笑著道:“妘兒放心,你老公我抱得起?!?br/>
蘇妘看著他笑了,本就有些癡迷,再聽了他的話,直接羞得躲進(jìn)了他胸膛。
只是心道:“這家伙真是的,越來越無臉無皮的了,這,這還自稱上老公了?!辈贿^心里剛嘟囔完,而后便反應(yīng)過來,似乎是的哦,他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
她心里自己跟自己說著,越想越是害羞,所幸就窩在他懷里,不看其他人,也死活不出來。
萬俟彬見著,只是寵溺地笑著,牢牢地將她抱著。
方支一眾人,看著這二人,也只笑著,有些人心里,自是也羨慕著。
月國武斛聯(lián)盟
隨著薩爾的離開,塞勰也回了總部。
當(dāng)他派人去查看與蘇妘的接洽情況時,卻得到匯報,派去的人,全部死了,而蘇妘也未接到。于是,忙來稟報給盟主。
肖誠下樓來,正準(zhǔn)備出去找塞勰,沒想到這人就來了。
于是便召他過來坐下說。
“怎么樣?蘇妘將雪兒接到了嗎?她們是不是已經(jīng)安全回了F洲?”肖誠看著塞勰,隨即急急問道。
“盟主,在蘇妘到達(dá)之前,就有一伙兒人率先將凌小姐劫走了。而且,我們的人,全部被殺?!比恼f起,心中怒氣亦是沉重。
他們武斛聯(lián)盟并非一般的小勢力,可沒想到弄走了薩爾,竟然還有人等著。
肖誠聞言,很是生氣,面上更是陰沉得可怕。
“沒想到莫赫瑞竟然還安排了人,我們并未察覺到,看來那薩爾只是個幌子?!毙ふ\想著此次的事情,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說道。
“您是說,那伙兒人也是莫赫瑞派去的?”塞勰不免心驚,原以為那昱萬集團(tuán)不過爾爾,沒想到倒是他們看輕了。
“秘密查探雪兒的下落,他們暫時應(yīng)該不會傷害她,但是不知道他們能夠等多久,我們要盡快?!毙ふ\陰沉著吩咐道。
“您的意思是……?”塞勰聞言,有些不確定。
“不能讓人看出是我們的人,否則我又何必想盡一切辦法送走雪兒?”
說完,又想起上次被針對的事兒,便接著問道:“特域那邊,對暗夜修羅有沒有什么行動?”
提起這事兒,塞勰也是皺了眉,而后道:“還沒有?!?br/>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吧!”肖誠沉默片刻,而后才讓塞勰先回去。
待塞勰走后,肖誠就一直呆坐在沙發(fā)處,好似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
昱萬集團(tuán)
莫赫瑞心情很好地端著杯紅酒,慵懶地坐在沙發(fā)上,愜意地享受著。
而門外,薩爾很是忐忑地敲了門。
莫赫瑞聞聲側(cè)目,不以為意,只淡淡地道:“進(jìn)來。”
得到許可的薩爾,很是惶恐地推門而入??粗习逍那楹芎玫哪樱睦锊派陨苑畔铝诵?,可擔(dān)心,還是有的。畢竟這次的事,被他搞砸了。
“薩爾,坐。”莫赫瑞懶洋洋地抬起眸子,看了看薩爾,而后叫他坐下。嘴角,一直掛著一絲邪邪的笑。
薩爾看著他,很是忐忑不安,邊注意著自家老板,邊慢慢坐下。
“來做什么?”莫赫瑞也不瞧他,只小小地抿了一口紅酒,問道。
“對不起老板,這次,事沒能辦成?!甭犞麊?,薩爾忙站起身,微微低著頭,很是歉疚著說道。
莫赫瑞聞言,也不作聲,只那般笑著,抬眼看了看薩爾,而后又收回了視線。只是看得薩爾心里,很是恐懼。
這老板發(fā)怒前,可不就是這么笑嘻嘻的模樣么?可這次,卻是讓他意外了。
只聞莫赫瑞開口道:“沒事,坐?!?br/>
見此,薩爾才深深地松了口氣,而后又規(guī)規(guī)矩矩坐下。
“這次派你去,不過是混淆他們的視線,讓他們誤以為你才是真的去抓人的。”莫赫瑞輕輕將酒杯放下,而后又架起二郎腿,邊說著,邊高深莫測地笑著。
“老板的意思是,您還另外派了人去?而那些人,才是真正要抓人的?”薩爾聽了,亦是心驚。
雖說他是老板的心腹,可從來看不懂老板,有些事,甚至連他都不知道,也從不敢問。
“肖誠是什么人?豈是那么容易妥協(xié)的?他不會與我們撕破臉,我們自然也不能與他撕破臉。往后,仍然是要合作的,這些,都是你不明說,我也不明說,大家心知肚明,卻不會有所為。”
莫赫瑞笑著看了一眼薩爾,而后很是耐心地說著。其實不過是交代薩爾,以后跟武斛聯(lián)盟該如何相處。
薩爾聽著,心里早已驚濤駭浪。這老板果然是老板,心思是他們捉摸不透的,人,亦是他們不敢違逆的。
N洲暗夜聯(lián)盟
待車子穩(wěn)穩(wěn)停下,蘇妘早已熟睡。
萬俟彬看著她的睡顏,滿是柔情蜜意。隨即,他就這么當(dāng)著眾人的面,輕輕將蘇妘抱起,朝屋里去。
方地等人見著萬俟彬下來,正欲齊聲喚他一聲,卻被方天及時制止了。
而他們看到方天禁聲的手勢,又看了看老大懷里的人,心下了然。一個個的,很是好奇地朝萬俟彬懷里偷瞄。
可隨即便接到萬俟彬凌厲的眼神警告了。
眾人見此,忙收回視線,而后假裝跟身邊的人小聲地說說笑笑的。
萬俟彬看了一眼他們,而后徑直抱著蘇妘進(jìn)屋里去了。
待到房間,他輕輕將她放下,而后柔柔地笑看著她,隨即在她額間輕輕落下一個吻。罷,方才替她掩好被子后出去。
等萬俟彬到大廳,方地幾個都還老老實實等在這里。只是他們這次熱烈討論的,不再是老大萬俟彬,而是大嫂蘇妘。
“哎,天哥,趕緊給我們說說,大嫂漂亮嗎?”“大貓”衛(wèi)琥湊到方天身邊,很是好奇地扯著方天問著。
“假書生和狐貍不是見著了嗎,來來來,給我們說說。”“大高個兒”吳格看著方天一副“我知道但是就不告訴你們,就讓你們心癢難耐”的模樣,便看了看鄭錫和沉玉,說道。
“就是就是,我們可都好奇著呢!”見此,“大力士”韓鐸也附和道。
“天哥,你們可不仗義啊,上次給我們現(xiàn)場直播也沒對著正臉,光線還絢爛得,根本看不真切。我們可是到現(xiàn)在都還沒真真一睹大嫂真容呢!”方地故作不滿地說著,眼神看著方天,似還有些埋怨意味。
“好好好,大嫂呢,概括大概就是……神仙般的人物?!狈教旃室馔nD了一下,來調(diào)他們胃口。說著,還饒有趣味地看了看他們。
“切,天哥真是……”
“故意賣關(guān)子?!?br/>
“就是,調(diào)我們胃口,真不仗義?!?br/>
……
正當(dāng)大家討論得熱鬧時,沉玉便見著老大萬俟彬闊步走了過來。于是,忙收了笑,斂了情緒,而后恭敬道:“老大?!?br/>
其他聽了,也都忙收斂了情緒,也立即停止了剛剛的話題。一個個的,全部轉(zhuǎn)身看著萬俟彬。
萬俟彬走下來,自是聽見他們的談話的,只不過并未打算計較。
“方地,系統(tǒng)升級的事,怎么樣了?”萬俟彬走過來,直接到沙發(fā)處坐下,看著方地,問道。
“還有一小部分沒完成,那些人真是鍥而不舍。這么久了,一直都是樂此不疲地攻擊?!闭f起這事兒,方地也很是窩火。對方就像是跟他鬧著玩兒似的,后面幾次,每次要完成了,對方就來一波攻擊。
“什么事?。俊?br/>
蘇妘醒來,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有那么一瞬的呆愣。不過片刻,就回想起來了。而后,便下了樓來。
眾人聞言,只見一道絕美的身影漫步而來。一時間,竟是都看得失了神。
萬俟彬看著來人,很是柔情地笑了。
蘇妘看著他,自覺地走到他身邊坐下。
見著這一幕,眾人終是回了思緒??粗缟裣删靷H的二人,他們心里是既羨慕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