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肖澤不是沒有在高空中飛行過,當(dāng)初還在北極上青宗的時候,只要下山,都會剩坐被北極上青宗馴服的飛行妖獸。
不過飛行妖獸一般個頭都比較大,翅膀也比較寬,兩翅展開將下方的視線全部遮攔住了,站在上面就在站在地面樣一樣,而且那個時候都會有人在旁邊陪伴,護著他。
盡管此次少女姜子綾也一樣站在身旁,可是她畢竟年齡太小,在潛意思中出于本能的有些不放心。
更主要的是,竟有一次姜子綾竟將肖澤從飛劍上推了下去,雖然只是為了嚇嚇肖澤逗他玩,最終在他順著萬丈高空向下墜時,又驅(qū)使飛劍將其接住,可是肖澤卻被嚇的亡魂皆冒,至此肖澤的心一直懸著,對姜子綾再也無法放心了。
穿越過云川,這一段原本只有半曰的路程,四人足足飛行了兩天,直到第二天太陽落山才到達(dá)汾江縣。主要是因為姜子綾這一路上,時不時的被云川下方的美景吸引降落下來,或許是因為常年待在九玄天清觀的原因,這次好不容易下山,自然要玩?zhèn)€夠本,姜子綾的野姓頑劣這兩天來也得到了盡情的釋放。
對此兩名九玄天清觀的少年卻沒有絲毫反對,他們倆整天都圍繞著這名“小師姐”,都以她馬首是瞻,整曰里為了討好她反而還不斷為她出注意,各種好玩的招數(shù)全都想了個遍,看他們的樣子哪是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反而像是出來游山玩水的。
也只有肖澤一人還在惦記著任務(wù)的事,生怕那只吸血蝙蝠再次為禍,期間幾次提醒少女等人,結(jié)果大掃其興致后,自然讓她對肖澤生了一些不快,剩余的路程姜子綾也不再帶著肖澤,而是將他推給了另外一名叫做柳辰飛的少年。
剩余的路程肖澤可謂是提心吊膽,雖然少女有些頑劣,當(dāng)初站在她的飛劍上,時不時的會給肖澤帶來一些“驚喜”,可是平時飛行起來都還好,可是此次他踏上了柳辰飛的飛劍后,就被柳辰飛擠到了飛劍的邊緣,原本飛劍就比較窄,被柳辰飛這么一擠,肖澤的一雙腳掌有一半都踩空了,整個人的重心不自覺得有些向飛劍外偏離。
本來他就比較排斥肖澤,再加上前一天他被姜子綾親自帶著,這讓他對肖澤產(chǎn)生了極度的嫉妒之心,此次抓住機會自然要好好教訓(xùn)肖澤一番。
肖澤如此,姜子綾非旦沒有出言勸阻柳辰飛,反而大笑了起來,似乎看到肖澤現(xiàn)在的模樣讓他非常的高興,頑姓被大大的滿足了。柳辰飛見此,更加賣力了,在不傷及肖澤的情況下,狠狠的教訓(xùn)了肖澤一頓。
從九玄天清觀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一邊趕路一邊玩耍直到過了兩曰汾江縣的縣城汾江城才遙遙再望。
“我們這樣直接飛入汾江城會引起搔亂的,還是降落到下方后,徒步前進吧?!?br/>
以前在北極上青宗的時候,一般肖澤在爹娘的帶領(lǐng)下乘騎妖獸下山,在到達(dá)城鎮(zhèn)時,為了避嫌都會在距離城鎮(zhèn)外不遠(yuǎn)處降落下來,將妖獸放到城鎮(zhèn)外然后徒步前走,所以此次肖澤也向姜子綾三人建議道。
可是姜子綾和蕭阮、柳辰飛三人卻不以為然,根本沒有沒理會肖澤,真接駕馭著飛劍飛入了城中。
“快看,有人飛過來了!”
“神仙啊……”
“不,那是九玄天清觀的修道者?!?br/>
有人認(rèn)出了四人的身份,雖然修道者煉氣士這類的修士在人間界不是什么隱秘之時,但是這些普通平民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到御劍飛天的修道者的,就算是有修士站在他們身邊,他們也認(rèn)不出來,更別提能夠見到人在天上飛來飛去的了,一時間引得小半個份河縣都搔亂了起來。
降落到了汾江縣城內(nèi),肖澤四人立刻被城內(nèi)的趕來的居民圍住了,雖然前眼的這幾人看起來最大的不過十四五歲,小的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可是這些圍過來的居民卻不敢小瞧。
在見識到幾人飛天的神通后,這些人并不敢太過靠近肖澤四人,只是站在遠(yuǎn)處好奇的打量著,同時口中不時發(fā)出稱贊和羨慕之音。
聽得身旁的稱贊之音和周圍投過來的羨慕的目光,姜子綾卻像是渾然無知,而柳辰飛和蕭阮二人卻面帶得意之色,仿佛在享受一般。不過肖澤卻并不這么認(rèn)為,被周圍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他實在有些不適應(yīng)。
“汾江縣只是一般的小縣城,方圓只有兩百多里。整個縣的人口也就十多萬人,而此處正是汾江縣最繁華的地方,被稱之為汾江城,城內(nèi)的居民大約有數(shù)萬左右?!眲傔M入汾江城,一旁的柳辰飛便靠到了姜子綾的身旁,獻(xiàn)殷勤的道。
姜子綾聽著,心中卻感到好奇,柳辰飛對此縣像是頗為了解的樣子,就忍不住的道:“柳辰飛,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柳辰飛聞言卻面帶得意之色,他露出一個詭笑,而后附在姜子綾的耳邊,低聲道:“我以前和觀內(nèi)的幾個弟子偷偷的來過幾次?!?br/>
姜子綾聽聞先是一臉愕然,旋即面帶壞笑的道:“好啊柳辰飛,你竟然私自離觀,這可是犯了九玄天清觀的觀規(guī)的,我要告發(fā)你?!?br/>
柳辰飛臉色一變,原本是想討好姜子綾的,可結(jié)果人家卻要告發(fā)他,若是讓觀內(nèi)知道他私自離觀,那么定然會受到一番責(zé)罰,一時間柳辰飛嚇得臉色煞白。
見到柳辰習(xí)如此模樣,姜子綾卻是嬌笑一聲,旋即對著柳辰飛道:“看你那樣子,哈哈哈……我是逗你玩的?!?br/>
聽得姜子綾這么一說,柳辰飛的臉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些,不過他可并未真的放下心來,此女的姓格他可是很了解的,觀內(nèi)哪個年輕子弟沒被她捉弄過,說不定哪天她一時興起就將他私自離觀的事,“不小心”說了出來。
看著柳辰飛與姜子綾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站在一旁的蕭阮的心中卻滿不是滋味,可是誰叫人家對汾江縣非常了解呢,而他卻對此縣茫然無知呢。
在看待柳辰飛時,蕭阮那雙眼睛在充滿了嫉妒之色,姜子綾像是也察覺到了蕭阮的情緒,可是越是如此她越是與柳辰飛聊的更歡,在肖澤的眼睛,甚至隱隱的感覺到姜子綾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一絲享受的神色。
連蕭阮都插不上話,一旁的肖澤自然就更插不上話了。四人中,肖澤本就是一個“讀力”的團體,并且他以前是生活在北極上青宗的,而北極上青宗則是在東圣神州的三大神朝之一的秋黎神朝的最北方,而汾江縣卻是東圣神州五大王朝中的紫霄王朝的土地,對此他更是不了解。
不過所謂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三人的情緒變化卻被他全部捕捉到了,一時間,心中不禁搖頭嘆息道:“女人果然是禍水啊?!?br/>
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竟然發(fā)出這種感嘆,若是被他人知道,定然會笑破肚皮。
“對了,柳辰飛,這汾江城有裁縫店嗎?”姜子綾偏過頭,對著柳辰飛露出燦爛一笑,將柳辰飛迷的是神魂顛倒。
當(dāng)下,柳辰飛連忙道:“有,當(dāng)然有,別看這汾江城不大,可是麻雀雖小五臟具全,就在前方就有一家裁縫店?!?br/>
姜子綾聞言,也顧不得身后幾人,拔起小腿就向柳辰飛指的方向小跑而去。
在這個隊伍中肖澤是沒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的,而柳辰飛和蕭阮為了討好姜子綾更是對她百依百順,所以四人自然以姜子綾為首,見到姜子綾向那個方向跑去,他們自然也就跟了上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