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我的手下這次的事情辦砸了,那個喬瀟太厲害了,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本锰鞀蕵返目偨?jīng)理明田一頭冷汗的向葉老匯報著工作。
“噢?這個喬瀟我記得,之前有人說他魔氣纏身,璇菲也曾經(jīng)喜歡過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葉老正拿著一把剪刀在修剪花草。
“魔氣纏身倒是沒有,不過我的手下說他自稱也是修煉者,而且相當(dāng)厲害?!?br/>
“之前是從哪里得知他有魔氣的?”葉老不以為然地說道。
“聽說是霍罡告知的,不過最終被證明是假的。我手下人說他身上一點魔氣都沒有,一身正氣,現(xiàn)在看來可能是游離在世家之外的修煉者?!?br/>
“難道說上次霍罡被揍就是喬瀟干的?”葉老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開始思考起來。
“他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
“我手下人說,看不出來,但感覺最少是太虛境界?!?br/>
葉老猛地抬起頭,眼中金光大盛,一種求才若渴的神情毫不掩飾地露了出來。
“那這次你公司的事情怎么處理?”葉老繼續(xù)問道。
“可能會有些難了,畢竟已經(jīng)試過鏡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節(jié)奏還是對我們有利的,但如果喬瀟不主動退出,可能優(yōu)酪乳公司不會主動換人?!?br/>
“那正好借此機會給這個喬瀟賣個好,想辦法結(jié)交一下,這樣的高手在外面真是太可惜了?!比~老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快步地走了出去,他要找人具體了解一下這個喬瀟。
喬瀟抱著他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去接了嫣然,兩人一起回了家。
喬瀟看著嫣然白凈的臉龐,在玫瑰的映照下顯得嬌艷欲滴,越發(fā)的喜歡,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真正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他早已通知吳伯要準備一頓大餐,嫣然可是好久沒到他家來了,他把新設(shè)計的頭盔也帶了回家,一會兒要展示給嫣然看。
這是他這段時間的工作成果,他就像一個取得一點成績的孩子,期待著老師的表揚。
嫣然抿嘴笑他:“你這都多大了,還需要別人來肯定你?”
可喬瀟毫不在意,他就是需要得到嫣然的肯定。
嫣然也毫不吝嗇的將大拇指按在了他的額頭上:“我們家喬瀟就是最棒的!”
隨后喬瀟就把那天試鏡的視頻放給了嫣然看:“嫣然,你知道我為什么演的這么好嗎?我就把那只玩具熊當(dāng)做是你了,你就是我掌心的寶,所以自然就傳神了。”
嫣然看著喬瀟在視頻中深情的眼神和他平時在她面前撒嬌的一模一樣,主動將他的脖子攬了過來,在他的唇邊留下一吻:“你也是我掌中的寶?!?br/>
喬瀟哪肯放過她,淺嘗輒止的吻根本解不了他無盡的相思,兩人瞬間在沙發(fā)上滾作一團。
今天的喬瀟并不著急,他在嫣然的小臉上,小嘴里細細的品,慢慢的咂,他好象一個誘人犯罪的壞男孩,誓要把他看中的女子拉進他所鋪設(shè)的陷阱,喬瀟已經(jīng)放起了長線,調(diào)起了大魚,逐漸引起了嫣然的點點戰(zhàn)栗。
不知是她勾著他,還是他勾著她,交纏之中,每一處都變得敏感,每一根銀絲都變得順滑,喬瀟運起魔氣,逐漸放肆起來,在嫣然的小嘴中放肆的攻城略地,而嫣然原本神智還是清醒的,但很快就棄甲投降,只能隨著喬瀟的進攻在搖籃里前后的搖晃。
房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已經(jīng)將嫣然和喬瀟的臉熏得通紅,不知是魔力所帶來的熱氣,還是兩個人自身創(chuàng)造出來的熱量。
喬瀟從嫣然的小嘴中撤出來,看著迷迷瞪瞪的嫣然,眼眸里半湖的春水,掀起的波瀾已到達碧海藍天,簡直要將喬瀟溺死在這眼神之中。
“哦,嫣然,我的嫣然?!眴虨t喃喃自語,將他的頭埋在嫣然的脖頸處,平復(fù)著自己極快的心跳,他就這么在嫣然的脖子上像小狗一樣蹭啊蹭,蹭啊蹭,將他自己蹭出了火,將嫣然的脖頸皮膚蹭的燙的驚人。
他一個轉(zhuǎn)頭,看見在自己的嘴邊,正是嫣然那小巧而玲瓏的耳垂,耳垂就像鉤子,勾著他不由自主地向它靠近,喬瀟感覺自己就像一只餓久了的狼,看見一只渾身雪白的玉兔,瑩潤、小巧、肉乎乎,那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撲上去。
喬瀟感覺口干舌燥,他大著膽子在心里祈禱:“嫣然,你千萬不要醒。”然后就向著這個他垂涎已久的玉兔撲了上去。
嫣然還沉浸在狂風(fēng)暴雨的驟歇之中,一絲余韻從她周身劃過,她羞紅了臉,不敢睜眼兒,但睫毛的顫動出賣了她此刻的悸動。
這個家伙太會勾人了,只一個吻就讓她晃動了心神。如果有人問她這個吻能打幾分?滿分10分的話,嫣然能打到20。
嫣然在心中哀嚎一聲,看來以后在這方面是得喬瀟做主了。
而喬瀟根本不知道嫣然對他有這么高的評價,他用兩片性感的薄唇直接裹住了他的美食,熱熱的氣息吹得嫣然舒服地直哼哼,不知喬瀟做了什么,嫣然猛地一縮,身子像被電了一下,兩只耳朵瞬間就滾燙起來。
“喬瀟不要。”嫣然想將喬瀟推開,捂住自己的耳朵,實在是太羞人了。
可是喬瀟對于快要到手的玉兔,怎么肯放手,他抓住嫣然的手,放在唇邊親吻,看著嫣然的眼神是那么地火熱,嫣然的臉爆紅起來,喬瀟再一次湊上來,將整只玉兔含住,勾住,盡顯餓狼本色。
?。℃倘皇懿涣说慕辛顺雎?,很快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真沒想過這么羞人的聲音是從她的嘴里發(fā)出的。
而喬瀟被這一聲叫得骨頭都酥了,唇舌越發(fā)的賣力,嫣然從未覺得自己居然如此的敏感。
她渾身虛軟無力,想有推開喬瀟的心,可半分都使不上力氣,這個魔界太子簡直要要了她的命。
喬瀟興奮地不能自已,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這只玉兔之上,帶著嫣然在廣袤的草原上瘋狂地奔跑,整個天地都屬于兩人,沒有任何人干擾,陪伴他們的只有藍天、碧水和青草。
而嫣然已被刺激的開始將她可愛的小腦袋左右搖晃,她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小嘴,開始大口的喘氣,她想要躲避喬瀟瘋狂地進攻,可是口中急促的喘氣聲卻漸漸地發(fā)出了呻吟。
喬瀟被嫣然的模樣刺激的雙眼發(fā)紅,他哪肯放過已在口中的美食,越發(fā)地用力,他在心里祈禱著嫣然不要罵他,隨后眼睛一閉,不管不顧的運起魔氣就將要向著他更向往的地方而去。
啊!嫣然猛地發(fā)出一陣急喘,不要!
而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在房間里大聲的響起,喬瀟被嚇得猛然停住了動作,而嫣然也是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將他推開,在沙發(fā)上正襟危坐,像一個上課認真聽講的小學(xué)生,可是凌亂的頭發(fā),不整的衣衫,以及緋紅的臉頰,亂飄的眼神出賣了此時她心中的慌亂。
而喬瀟此時癱坐在沙發(fā)上,猛地一閉眼,看著已被他們不知何時甩在地上的手機,上面張大陽三個字在瘋狂的閃爍著。
操!從來沒有過這么想殺人。
喬瀟撿起電話,滑下了接聽,沖著手機里面大叫:“你最好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不然我就把你拉黑!”
過了半晌,手機里才傳出張大陽不敢確定的聲音:“喬哥是你嗎?”
“不是我是誰,有話快講,有屁快放。”
“靠,喬哥,你是吃了槍藥了嗎?怎么聽著這么欲求不滿?”
磨牙!對,就是被你打斷地欲求不滿。
“到底什么事兒?沒事我掛了!”喬瀟惡狠狠地輕喘著氣。
嫣然終于恢復(fù)了正常,她把手機搶了過來:“張大陽,你別管他,有什么事兒你跟我說?!?br/>
張大陽這下明白了,原來嫣然和喬瀟在一起。他抓了抓頭發(fā),看來自己是壞了什么好事兒了。
“嫣然姐,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們在那啥?我打電話來就想說網(wǎng)上的輿論好像好了些了,我看著很快就能平息,不用再擔(dān)心了。”
嫣然聽著一囧,在那啥是什么意思,看來張大陽也被喬瀟帶壞了,她清了清嗓子,仿佛沒有聽懂的樣子,直接說道:“把喬瀟和佳落的試鏡視頻放出去直接打臉,試鏡的視頻我看過了,喬瀟的水平絕對比佳落要高,只要放出來就不會有人再質(zhì)疑喬瀟的演技了。”
“好嘞,嫣然姐,你跟我想的是一樣的,我正準備這么做呢……”
喬瀟看著倆人說個沒完,立刻又將手機奪了回去:“沒事了吧?掛了?!?br/>
然后根本不等張大陽回復(fù),不由分說的掛了手機。
他轉(zhuǎn)向嫣然,正想撲上去繼續(xù)剛才未完的大工程。只見嫣然右手一伸,抵住他即將要撞過來的胸口,接著清冷而平靜的話語從嫣然的口中飄了出來,讓喬瀟只有一個感覺,一本正經(jīng)加嚴肅認真:“婚前只限于嘴唇范圍之內(nèi),以后你不許越界,如果再越界我就取消你的一切福利?!?br/>
喬瀟聽完,真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住,他幽怨地看著嫣然,在這一瞬間,他覺得生活完全失去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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