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冷蔚琛,莫汐也困得不行了,今天可是跟他聊了一下午呢,一邊要注意不要傷害了他,一邊又要提防他的侵犯,真是神經(jīng)崩潰啊。
不過讓莫汐開心的是看到冷蔚初被忽略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呢。
你跟誰都這么能聊嗎?冷蔚初有些氣憤,居然背著他跟五弟在池塘邊談天說地,要不是他恰好從那邊經(jīng)過,他還不知道五弟一來就去見莫汐,連招呼都不跟他打一聲,他們實(shí)在是越來越明目張膽,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呵呵,她肯定又會說把他放在心里了,雖然他知道這只是一句開脫的借口,但他很希望這是真的。
莫汐看著冷蔚初一臉深思,這家伙老師板著一副撲克臉,干脆去炸金花兒好了,肯定贏不少,莫汐懶懶的說道:是啊,我本來話就挺多的嘛。莫汐也不謙讓,如果沒事的話,奴婢就先告退了。干嘛?吃醋啦?莫汐在心里加上一句。見莫汐一臉困意,冷蔚初轉(zhuǎn)身忿忿離開了。莫汐也自顧自的回房了,見采綠已經(jīng)睡下,便也悄悄地上了床,等睡一覺起來再洗漱吧……
正是月黑風(fēng)高啊,通常這是總會有什么事情生。
暗夜穿梭在冷煞王府的屋頂上,一間一間房打探著,暗夜沒想到這王府倒是意外的戒備森嚴(yán),看來這冷煞王果然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暗夜小心翼翼的俯在磚瓦房上,墨汐,我真的會再見到你嗎?暗夜輕輕地揭開一片瓦塊,看見兩個女子正在熟睡,蠟燭快要燃燒殆盡的呲呲作響,其中一個側(cè)著身子看不清長相,暗夜正想合上瓦塊,然而,他卻在那一刻呆滯了,莫汐翻轉(zhuǎn)過身,暗夜正直直的盯著下面的人兒,那張臉龐,是墨汐,那是墨汐啊。暗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放下手中的瓦塊,飛身下去,闖入房中。莫汐依然呼呼地睡著,并沒有察覺有人闖入。
暗夜提著沉重的腳步慢慢走向莫汐,越靠近,他的心越是糾結(jié),是墨汐嗎?暗夜來到莫汐的床邊,那一刻,仿佛沙漏停止了時間的計算,刻漏停止了滴水的聲音,仿佛墨汐的死也是一場虛幻。
暗夜輕輕地?fù)嵘夏哪?,墨汐,墨汐……暗夜呢喃著。他的墨汐,沒有死。
莫汐感覺到自己臉上似乎有什么東西,條件反射的撓著,卻不經(jīng)意的碰到什么冰涼的東西,莫汐以為是壁虎什么的,不禁忽地坐起身來。暗夜不動聲色的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墨汐。
莫汐睜開朦朧的睡眼,這是夢嗎?為什么他看到一位帥哥,還似曾相識。莫汐揉揉眼睛,確認(rèn)自己不是在夢里,不禁嚇得想大叫,暗夜用手指輕輕地觸碰她的唇。
莫汐下意識的禁了聲。她呆滯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為什么心會隱隱作痛,你是誰?莫汐直直的盯著他,他沒有穿什么夜行衣,一身我行我素的打扮不像是刺客。
暗夜回過神來,她問他是誰?對呀,他的墨汐已經(jīng)死了,眼前的人,只是和她擁有同樣的面容而已??墒?,為什么?他還是想把她當(dāng)做是她,他還在眷戀。
我叫暗夜,你呢?暗夜已不加思考的說道。暗夜?這名字……他就是暗夜?莫汐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位器宇軒昂的美男子就是暗夜,這個墨汐的戀人?莫汐望著眼前痛苦的人,更加確信他是多么深愛著墨汐,該怎么告訴他這殘忍的事實(shí),他的愛人復(fù)活了,可她卻已不是她了……
我叫莫汐。莫汐說出自己的名字,只是剛剛還一直嘲笑著自己的暗夜更加詫異,她也叫莫汐……
莫名其妙的莫,潮汐的汐。莫汐連忙解釋道。暗夜輕笑著著自己,為什么還不肯接受現(xiàn)實(shí),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墨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