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一回合講到我臨危不懼,智斗五虎,正當(dāng)我大計將成之時,一封雞毛信壞了我的大事,
還是那間議室廳,五虎皆坐在桌前,桌上放著那封萬惡的信,
五虎皆繃著臉,氣氛一觸即發(fā),沙虎刀疤臉性子最急,也最沉不住氣,率先發(fā)難道:“老子沖鋒陷陣,拿自個兒的命在刀口上混,老子那份誰也別想吞了,”
瘦高個兒石虎猛一拍桌子,“娘的,老子吃了這么多次虧,別以為老子不知道,吞了別人的卻還有臉地這里聒噪,”
一言未定,胖子花虎急道:“你,,,你,,,他,,,他,,,媽的,,,罵,,,罵誰,,,呢,”
石虎冷笑一聲,“老子就罵你這個嘴巴不利索的家伙,怎么了,一個屁還要放半天,老子忍你很久了,”
這下胖子花虎更氣了,話說得也就更不利索了,憋得臉紅脖子粗,卻只能在那兒張著大嘴“你,,,你,,,我,,,”了半天,唉,看那樣子是想罵卻罵不出,憋得是相當(dāng)難受啊,
眼看這胖子氣越喘越短,再這么憋著定要出人命,一邊的酒糟鼻大哥看不下去了,忙起來勸道:“一家兄弟吵什么吵,三弟坐下喝口酒,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酒糟鼻忘了胖子花虎是個結(jié)巴,反應(yīng)比別人慢,他雖說不過但卻不一定打不過,抄起家伙就上來了,嘴里還咕嚕著:“媽,,,媽,,,的,”
石虎本來也一肚子火登時就打了起來,此時娘娘腔人雖娘,心卻不娘,他的志向是想干了酒糟鼻自己做老大,殊不知這里面誰看誰都不順眼,各自憋了許多的怨氣借此機(jī)會全發(fā)出來了,
只聽“呼哈”聲不絕,“乒乓”聲不斷,四下的小嘍啰們雖不敢靠近卻都圍在外面吶喊助威,此時我那對美麗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桌上的那封信,桌子被石虎打爛了,椅子被胖墩兒劈折了,那封可憐的信也躺在地上被他們來回地蹂躪,我巴不得那信被他們給毀了,沒想到里面命最大的就屬它了,
我走到外面人群中,對他們一陣大喊:“還不快跑,官兵馬上就來了,知道他們打什么嘛,是搶著拿珠寶下山呢,”
眾人一陣混亂,四下張望,我順勢大叫:“媽呀,逃命吧,”
我想如果此時要是有把槍,效果就更不一樣了,此時膽小的紛紛往山下跑,膽大點兒的仍不忘去順點東西再跑,還有不要命的,趁亂上去打兩拳估計是以前老寨主的手下,沒膽兒報仇,趁亂打兩下也是能出出氣的,
我本想趁亂也跟著跑出去,可那封信對我的誘惑太大了,我真的是很想看看里面說的什么,那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最后我的這點貪心害了我,娘娘腔率先意識到中了我的計,扯著細(xì)細(xì)的嗓子就喊:“別打了,咱們都上當(dāng)了,”
我再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十分鐘后,我被綁在了大堂上,剩下的那些膽大的,或是愛財不愛命的嘍啰們又被抓了回來,不過還好,至少有一半的跑了下去,總算也是功德一件,
五虎個個都受了傷,酒糟鼻折了條胳膊,全身上下也都掛了彩,尤其是那標(biāo)志性的酒糟鼻上更是被打得血流不止,這下那酒糟鼻更鮮艷了,娘娘腔還算走運,不是因他功夫最厲害,而是他鬼點子多,不過他屁股倒是被刀疤臉給踢開了花,疼得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花虎胖老三肉最多,說話雖慢一拍但打架卻不含糊,這小子只是受了些皮外傷,算是五人中傷得最輕的,最倒霉的要屬瘦高個兒石虎跟刀疤臉沙虎了,瘦高個兒斷了條腿,中了一刀,刀疤臉更是背上一刀,腿上三刀,一條胳膊也被打折了,
當(dāng)然傷得越重的恨我也恨的最深,這倆人輪流上來對我一陣拳打腳踢,我頓時頭腦發(fā)暈,喉嚨發(fā)腥,身上火燒般的刺痛,
此時娘娘腔想起了那封信,拿出信剛看了兩眼就抬頭盯著我看,我強(qiáng)烈感覺到那眼神不對,果不其然,娘娘腔舉著蘭花指掩嘴就笑,“沒想到你是個女的,”
此話一出,眾人一陣愕然,接著便都壞笑起來,胖子傷最輕,此時走到我面前摸著我的臉一陣色笑,“原,,,原來,,,是,,,是個,,,娘們兒,”
我只覺一陣惡心,恨不得殺了這死胖子,
胖子轉(zhuǎn)頭看著酒糟鼻,問:“大哥,咱們被這小娘兒給害慘了,怎么收拾她,”
酒糟鼻道:“那信上還說什么,”
娘娘腔沒好氣道:“那人聽說咱們要價這么高,就說這人可能是個女的,要不就先讓咱們五虎玩一段時間,到時玩膩了隨便咱們處置只要告訴她一聲這人是不是女的就行,還說那時還會按之前說的那價錢給咱們,”
“原來那個人也不確定,好,要真是個娘兒,也不枉哥幾個忙活一場,看他這細(xì)皮嫩肉的,我感打賭準(zhǔn)沒錯兒,”酒糟鼻盯著我一陣大笑,
這時胖子一聽,立馬忍不住道:“那,,,我,,,先來,,,驗,,,驗身,”說著這胖子一雙熊掌就向我胸前襲來,
我急得大叫,“誰敢動我,”
胖子手一停,娘娘腔撲哧一笑,“三弟還真是憐香惜玉,”
胖子吐了口痰,嘴里罵著又上前開始撕扯我的衣服,我拼命地掙扎可自己被他們牢牢綁在柱上,絲毫不起作用,眼看胸前的衣服被撕了一大片,我只好大叫:“我是女的,不用你來驗,”
眾人一聽,更是哈哈大笑,此時傷的最重的石虎跟沙虎臉上也冒出了色相,無奈他們倆身上有傷,只好嘴里不停地亂喊,“先扒了她褲子,”“死胖子,快上啊,”
胖子被他們說得更加性起,一雙大手在我身上來回蹂躪,我閉了眼,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這時一旁看著的酒糟鼻大哥也按捺不住了,雖說一只手受了傷,可仍不示弱地用一只手向我襲來,
我心下一凜,無奈下只好暫想了了一拖延之法,不知能否奏效,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