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梵心中有些可惜,畢竟如果可以給自己多一些時間,可能就能徹徹底底的知道自己與貴妃是不是一路人了。
如果真的是一路人,那么墨離淵可能就會是自己最為牢不可破的盟友了。
不過……
這到底是墨離淵的傷心往事,踩著別人的痛腳來滿足自己的欲望,終究是不妥的。
穆梵依依不舍得一步三回頭,終于還是離開了貴妃布滿結(jié)界的宮殿。
此刻,帝都的祭司殿分支議事大堂,澹臺策端坐在主位之上,看下跪在下面的眾多祭司堂主,臉上早就沒有了平日里在人前的那種溫文。
“倒是好大的膽子?!卞E_策聲音十分的冰涼,若論他聲音之中含著的冰冷溫度,倒是和墨離淵不分伯仲。
“六長老饒命啊?!北姸喙苁碌倪B忙叩頭,每個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自己有一句話不順或者是表現(xiàn)不佳,便會被這殺伐果斷的六長老徹底的丟出去祭司殿的黑暗森林里面讓眾多兇猛野獸分食。
別看人前的六長老好像十分的厚道與溫和,實際上,祭司殿的眾多長老之中,唯有他最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我竟不知,祭司殿何時成為了繪聲繪色的淫亂之所?!?br/>
帝都皇城,因為太靠近權(quán)力的中心,所以祭司殿的總舵并不會設(shè)在此處。
只有分庭抗禮,才能夠永葆祭司殿的主動權(quán),所以,反倒是這帝都成為了距離總舵最為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為穆梵,他也不一定會親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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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沒來,自然也不知道這帝都之中的祭司殿分支,竟是如此的混亂。
“六長老還請息怒,帝都之中的情況與其他各處不同,我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呀?!笨偣苤鄱挤侄娴拇蠹浪局荒軌蛴仓^皮解釋著。
六長老向來處事果斷,若是要論責罰,下面的人跑不掉,他這個統(tǒng)管之人,也只會比他們受到的刑罰還要慘烈千萬倍。
“不得已?難不成還是皇族中人逼迫你們必須如此穢亂?”
這種解釋,壓根就不可能說服得了澹臺策。
“這是我的意思?!卞E_策的殺意己起,而此刻,一聲嬌滴滴的,聲音能讓男人酥麻到了極點了女聲響起。
隨著話音傳了進來,一身著艷麗妖冶的紅色薄紗的女子從門口處緩步而來。
若隱若現(xiàn)的白紗之下,將她那姣好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的引人犯罪,手臂之處,隱隱約約有一胎記若隱若現(xiàn)。
“澹臺大哥,這帝都原本屬于我管轄的范圍,你前來若有其他指示,何不直接向我詢問一二,何苦如此刁難下面的人?”
女子的面容有一種禍國殃民的妖艷,身上姣好的身材,再加上那魅惑人的嗓音,確實有紅顏禍水,禍亂天下的妖姬的感覺。
她穿著也是頗為暴露,坐在了澹臺策的下首處,擺了擺手,示意跪了一地的人先行退下。
見到自家管事長老出現(xiàn),眾人如獲救贖,連忙叩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