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哲才坐在樹蔭下,不多時,就發(fā)現(xiàn)軍訓(xùn)的隊伍有異常。竟然有一個武師初期的高手,黃哲仔細辨認,總覺得那人很眼熟,但是黃哲感覺對那個人根本不認識。
胡木還算人道,只訓(xùn)練了半個小時就讓這些身體羸弱的數(shù)學(xué)天才們休息了。
那個黃哲看著很眼熟的男子主動坐在了黃哲旁邊:“你好,不介意我坐在你旁邊嗎?”
“這取決于你的目的?!秉S哲微微一笑,“要簽名還是想和我練練手,如果是加入門派的話我拒絕。”
“這……”顯然他被黃哲的邏輯給繞到了。
黃哲邏輯:既然是個習(xí)武之人,不是武林門派的就是虎翼的。上次虎翼一戰(zhàn)成名,如果他是虎翼的人,要么是個武癡,想跟我比試一下,再不就是崇拜我的腦殘粉。淦!為啥不是個萌妹子。但是如果是武林門派的人,那么那個門派一定與虎翼交好,想來挖墻腳或者是虎翼的人不放心過來試探自己的忠誠度。
“這個……,早就聽說黃兄機敏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佩服佩服?!蹦腥瞬亮瞬令~頭上的冷汗,“在下姓龍,名翱天?!?br/>
“你好,如果你只是來夸我的話,我想你可以離開了,你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哈!黃兄果然是豪爽之人?!饼埌刻鞙愒邳S哲旁邊,“只想請黃兄幫個小忙。”
“好!”黃哲直接答應(yīng)。
“你不再考慮一下?”
“不了,我估計不出三分鐘,我的上司就會打電話給我,讓我協(xié)助你?!秉S哲平靜的說,“否則胡木怎么會不提醒我你是武師這件事。”
“叮鈴~”黃哲才說完,陳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虎隊,我答應(yīng)了。”
“嗯?”另一邊陳虎驚訝的盯著手機,“什么?你答應(yīng)了?假的吧?!?br/>
“龍翱天可以作證?!秉S哲把手機遞給龍翱天。
“額……陳叔,進度出人意料的順利?!?br/>
“啥?我那一大段詞白背了?”
“額,好像是吧。”
“如果我沒猜錯,咱們八成是被這小子涮了。”黃哲清晰的聽到陳虎惱怒的聲音。
“不會吧?我以為我們只是單純的想復(fù)雜了?!?br/>
“哼,幾乎不可能?!标惢⒗浜咭宦暎八懔?,只要他答應(yīng)就好。”
“是,不過他連事情是個啥都沒問啊。”
“他不會給自己找事的,更不會徒增煩惱?!?br/>
“???哦哦,我懂了。”龍翱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們兩個大老爺們煲電話粥有意思嗎?”黃哲已經(jīng)不耐煩了。
陳虎又對龍翱天囑咐了幾句就掛了。
龍翱天趕緊又擠到黃哲的旁邊:“黃兄慷慨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嗯?”黃哲眉毛一跳。
龍翱天不等黃哲開口,直接把黃哲的手機拿到手里。黃哲雖然像防但是龍翱天的手臂彎曲角度實在是常人根本想不到的。
“你——”
“黃兄,你手機里存著秦嶺山下的秘密,只有你知道,其他人根本進不去?!饼埌刻齑蜷_黃哲的相冊。
黃哲瞬間想起來秦嶺山麓陣法中絢麗的壁畫,“只有我能進去?”
龍翱天嘆了口氣:“對,我們?nèi)チ撕芏嗳?,甚至很多強悍的高手,都沒進去?!?br/>
“只有我能進去?為什么?”黃哲郁悶道。
“這幾幅壁畫的大意我已經(jīng)明白了?!饼埌刻彀咽謾C遞給黃哲。
“說說看。”
“咳——”龍翱天清了清嗓子“很久很久以前……”
“打住,簡短的?!?br/>
“哦,大概就是記載了一個強大的修仙家族的祖墳的位置。而且上面說修仙者不屬于這里,似乎不是這里,而是從一扇門里過來的,而且那個家族的每個人死后都會葬在哪里,據(jù)我們分析,你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家族的后人?!?br/>
“唔,邏輯沒毛病?!秉S哲點點頭,“但是你想勸我去挖自己家的祖墳,你不怕我不干嗎?”
龍翱天嘴角微微上揚:“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br/>
“哈哈哈……”黃哲搖搖頭,“如果我告訴你我反悔了呢?”
“那可不行,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就得去。”龍翱天微微一笑,“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過去,我龍家可是很講信譽的。”
“噗哈哈……”黃哲笑的更放肆了,“你以為你成功的算計到我了?”
“不,是請到你了?!?br/>
“我在連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我反悔也情有可原,反倒是你們,騙我倒自己家祖墳,恐怕會被江湖其他門派所恥笑。而且我并不知道你所說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也許我只是單純的認為你想向我要簽名。”
“這——”龍翱天被黃哲這招以進為退難住了。
忽然,坐在遠處跟學(xué)生們吹牛的胡木向龍翱天比了個很不起眼的手勢。
“黃哥,我認輸”說話間龍翱天直接抱住黃哲的大腿“求求你,一定要跟我去啊~”
黃哲看見從遠處過來的蕭月靈、龍雨兒楊英三人“趕緊放手!”
“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放?!饼埌刻毂У母o了。
三人靠的更近了。
蕭月靈已經(jīng)跑過來了:“哲哥……”
黃哲搖搖頭:“你們太陰了,我算是被算計了?!?br/>
“所以你是答應(yīng)了?”
“對?!痹捯粑绰?,黃哲已經(jīng)站在龍翱天正前方了。
“欸?”龍翱天驚訝的看向黃哲。
“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墻柳,”黃哲拉起蕭月靈的手“有了紅酥手,和這滿城春色,可惜還差美酒?!?br/>
“你們在說什么?。俊笔捲蚂`一臉疑惑。
“誰說差美酒?”胡木提著一壇酒站在一旁。
“你們果然把我算計好了,木頭這個面子是給你的”黃哲看了一眼受寵若驚的胡木,“咱們是兄弟嘛?!?br/>
“對!”胡木高興的點頭。
“況且看著自己祖墳被盜,總比連自家祖墳被盜了都不知道的好。”
“呵?!饼埌刻鞂擂蔚男α诵?。
“祖墳?什么?。俊笔捲蚂`問黃哲。
“我又得給別人家打工了?!秉S哲笑著說。
楊英:“大舅哥!”
龍雨兒:“哥!”
黃:“嗯?”
蕭:“嗯?”
“哦,我忘了說了,我是雨兒的親哥哥?!饼埌刻煊洲D(zhuǎn)頭“雨兒,我這次試煉的搭檔就是黃兄?!?br/>
“欸?可是英英不是——”龍雨兒指著楊英。
“對,大舅哥,我老大已經(jīng)被我騙到(請到)楊家當武教頭,這個……嘿嘿,不好意思了。”
龍:“???”
黃:“???”
楊英嘿嘿一笑:“也不是沒有辦法,我是有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