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熾熱的劍光再一次劃破雷昊的衣服時,他的體內(nèi)突然涌出了那股淡藍的色的元氣,經(jīng)脈漸漸被疏通,墨綠色的氣體,睡著汗水從皮膚排除體外,身形變得矯捷起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恢復了,我又恢復了!”
難以壓抑住心中的興奮,迅速翻滾兩圈,拾起劍,從地上翻越起來,雷昊揮劍向猛然對手發(fā)起了反攻,雖然只是普通的攻擊,卻逼得對方連連倒退,招架不及。
“怎么回事,這小子明明已經(jīng)被我逼的毫無招架之力,為什么卻突然變得如此活躍,速度和力量與之前簡直是天壤之別,難不成這小子一直隱藏著自己真正的實力?”
滿臉的茫然和疑惑,想到這里又是一陣惱火,“雷昊這小子,竟然一直把我當猴耍!”雖然極為憤怒,但他面對雷昊如此兇猛的攻擊又完全沒有還擊的余地,看了看雷昊那滿身的劍傷,自我安慰地笑了笑,“不過我也不虧!”
見到雷昊的劍鋒上突然閃起了電光,他想起了羅林早上慘敗的樣子,打了個冷顫,慌忙摔到在地上。
當雷上昊繼續(xù)向他攻擊的時候,他倉促地把手中的劍丟向一旁,然后對雷昊用力地眨了眨眼。
微微地笑了笑,收起了攻勢,雷昊知道他已經(jīng)認輸了。
局勢突然大逆轉(zhuǎn),楊熬的雙眉緊緊地皺成了V字,憤憤地將丁東南拉到邊上,問:“你小子怎么辦事的,中午用的是什么藥啊,竟然十分鐘不到就失效了?”
“師兄那可是上品遲滯散啊,按理說用它來對付五階以下的人至少能維持六個小時的封脈和減速效果,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快就失了效!”
兩人討論未果,一個偉岸的身影已經(jīng)站在他們的身后,嚴肅的面孔帶著并不尋常的笑容。
“你們師兄弟兩,在討論什么,這么神秘兮兮的?”
“沒~沒什么師父!”
丁東南目光閃爍地回答,而楊熬的神情則顯得有恃無恐。
他鎮(zhèn)定地回答說:“師父我們正在討論您會上報那幾個名額參加熾焰武功會呢?!?br/>
“哦,真的是在討論熾焰武功會的事情嗎?那,一會下午的比試結(jié)束后,你們兩到我書房來看名單吧?!绷畡傁蚶夼_那邊走了兩步回頭又道,“記住你們兩個一起來!”
話完,廉走上擂臺,宣布雷昊獲勝,并開始一輪比試。
待廉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后,丁東南緊張地對楊熬道:“師兄,師父要我們兩去他的書房,恐怕不光光是讓我們看熾焰武功會的候選名額這么簡單吧,我們剛才的談話會不會被他給聽見了?”
“我們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他應該沒有聽見,但是從他剛才對我們說話的語氣來看,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我們對雷昊做過手腳!”
“?。∧强稍趺崔k,按照武館的規(guī)矩,暗害同門可是要被廢武功的!”
“你怕什么,雷昊一沒死二沒重傷,我們只是給他下了點遲滯散,這根本算不上暗害同門,就算師父知道了也只是頂多教訓我們兩句而已?!?br/>
“可是,萬一師父真要廢我們得武功呢?”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像個男人,下毒的時候你恨不得能把雷昊毒死,事后卻又怕東怕西的,你這個樣子以后怎么能繼承你父親的位置?”
“是,是,師兄教訓的是!”
丁東南一向?qū)畎狙月犛嫃模矎牟环瘩g他的訓斥,在他眼里,楊熬就仿佛是他的第二個師父一樣。
擂臺上又進行了三場比試,初級弟子第二輪切磋很快就結(jié)束了。
廉剛走上擂臺,以宏亮的聲音宣布獲勝者名單,并講解接下來得比試規(guī)則。
“初級弟子第二論比試的獲勝者是王元正、雷昊······六人,下面你們將進行第三輪比試,最終獲勝的三人便可以晉級為中級弟子?!?br/>
說完后,獲勝的六人都無比的激動。
但除了王元正和雷昊外,其他四個人卻又無比的緊張,因為在他們眼里,擁有四階一層等級的王元正和打敗了三階九層羅林的雷昊,都是極為恐怖的對手,誰要是跟著兩人對上,必敗無疑。
從口袋里拿出六根號碼簽,握在手中,廉剛讓他們六人一人一根,任一抽取。
有些老弟子們很好奇,前幾年初級弟子第三輪的抽簽方式和前面的都一樣,依然是在抽簽箱里抽取號碼,然后對號入座,為什么今天廉剛卻突然改變形式?
王元正走到廉剛的身邊,當他抽簽的時候都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他想要抽出來的簽始終抽不動,換個兩三次,才把號碼簽從廉剛的手中抽出來。
另外幾個人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抽完簽了有兩個較熟的弟子便開始討論。
“師父為什么要這么做?”
“或許是因為他既不想破壞武館的規(guī)矩,有想替我們安排適合的對手吧?!?br/>
“你的簽是幾號?”
“我是三號,你呢?”
“我二號,糟了,我剛剛看到王元正抽到的也是二號,若這是師父刻意安排的,那他豈不是擺明了不像讓我晉級嗎?”
“這也不一定,或許師父是覺得你和雷昊一樣,擁有特殊的潛質(zhì),能在關鍵時刻暴發(fā)將不可能打敗的對手擊敗,想重點培養(yǎng)你呢!”
“得了吧,就我這三階五重的功力,兩場比試下來,能走到這一輪全是因為運氣好,碰上的對手都是三階以下的,要是早碰到你們這種三階七八層的對手,恐怕第一輪就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