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有些訝異,“小姐,那可是你最親手做的枕頭啊,你要把它剪開嗎?”她記得,小姐一直很寶貝這個(gè)枕頭的,今天這是要干什么?
霜霜唇畔勾起輕笑,有些邪氣,有些魅惑,她抬眸,看了看紫鳶,“本小姐,要送件大禮給白大小姐?!?br/>
紫鳶還是不明其意,但也不敢多問,轉(zhuǎn)身去拿剪刀去了。
刺繡精美的枕頭被一點(diǎn)點(diǎn)的剪開,露出潔白的枕芯,霜霜放下剪子,兩手一拉,“嘶”地一聲,枕芯完全漏了出來,同時(shí),有塊紅布也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野中。
果然是在這里。
霜霜隨手將枕頭丟掉,撿起落在被子上的紅布,一手將它展開,從中露出一枚小巧的玉佩。
“小姐?”紫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不禁疑惑。
霜霜將玉佩放在手中反復(fù)觀察,簡單樸實(shí)的羊脂玉,觸感極好,瑩潤滑膩,上面只刻著一只兔子,應(yīng)該是玉佩主人的生肖。
“紫鳶,這可是個(gè)好東西?!彼兆≌菩模脚系男θ菰桨l(fā)的妖嬈惑人。
白云汐,你敢陰我,就要付出代價(ji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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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天黑得很早。
由于蕭廷灝的到來,以及白楓堇的歸來,白府的飯廳格外的熱鬧,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好不開心。
霜霜依舊沒有出現(xiàn)在飯桌上,她今天才和二夫人一黨吵了架,如果現(xiàn)在去的話,說不定會直接掀桌子揍人的。
不過,想想那場面應(yīng)該會很有意思吧。
看二夫人一黨出丑,是她的一大樂趣。
霜霜坐在亭子里,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她很喜歡到這里來坐坐,也說不上原因,反正就感覺這里的空氣很干凈就是了。
“霜霜。”白云汐輕柔地在背后喚了她一聲,霜霜挑眉,回眸瞄了她一眼,锃亮的眸子不怎么友善地看著她。
“干嘛?”她酷酷地問,舒服地翹著腿,沒有一點(diǎn)大家閨秀的樣子,倒像是痞痞地風(fēng)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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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白云汐兩姐妹是肯定有的,不過是在后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