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二,你把攝像頭給我放好,我先上,你們接著我后面上?!秉S牙男人說道,原來在他們這一群人里面,他是為首的人。
眼看著男人一步步的逼近自己,余希緊緊攥著自己手中的木棍。
在他離自己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余希直接輪著木棍給了黃牙男人一下,打的他摔倒在地。
“我靠,老大,你沒事吧,這個臭娘們,竟然敢打我們老大?!备邳S牙男人身后的幾個男人,似是沒有想到她還會反抗,瞬間怒了起來。
“你們都別過來,我手里的木棍可不是好說話的?!庇嘞P了揚自己手中的木棍,發(fā)狠的說道。
那個猥瑣的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猛地沖過來試圖奪下余希手中的木棍。
余希看準時機,蹲下.身狠狠地將木棍掃向男人的雙腿,成功的將他擊倒在地。
這一邊她正跟人斗著,那邊薄淺川卻差點將整個K市給翻了過來,接到喬然電話的時候,他就趕來了醫(yī)院。
“還沒有消息?”
“暫時還沒有消息,我派人去關注了安冉的消息,只得到她剛剛從咖啡館出來,至于去了哪里,我們的人暫時還不知道?!?br/>
聞言,薄淺川眼里閃過一抹寒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生氣之前的前兆。
“真是有趣?!彼读顺蹲旖?。
他已經打電話通知了薄啟,必要情況下,他會直接讓人過去將安易帶過來,有安易在自己手里,他料定那個女人不敢做些什么。
過了一會后,安冉被人帶到了薄淺川的面前,此刻他看著這個女人的眼里只有殺意。
“你把余希弄到了哪里去?”
安冉癡迷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哪怕那張薄唇里說出的話讓她心傷,卻依舊喜歡著這個人。
“我不知道,我從咖啡館里出來就回家了,根本不知道余希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哦?”薄淺川神情淡淡的看著她,眼里劃過一抹厭惡,“我都還沒說余希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就這樣直接跳出來說話,未免太心虛了一些。”
安冉頓時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喬然站在一邊,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著,幾分鐘后,嘴角掛上了一抹淡笑。
“薄總,我找到余總的位置了,還有,關于這個女人的罪證。”
真是想不到,安冉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會跟那個組織有上聯(lián)系,就是不知道那個組織為什么出手幫人了。
安冉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離開倉庫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就算這群人趕過去,說不定剛好可以給余希穿上衣服。
“薄淺川,余?,F(xiàn)在,可不再是以前的樣子了?!卑踩叫χf道。
薄淺川原本走到門口的腳步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安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不過,安冉現(xiàn)在在他心里,跟死人也差不多了。
“你最好祈禱余希不會出什么事,她要是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的?!?br/>
扔下這么一句話,薄淺川直接帶人離開了醫(yī)院,奔向了喬然說的那個地方,那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原本Z.F是要把這里再開發(fā)出來的,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被空置了下來。
等到了地方,推開倉庫的門,一間房間里傳來男人的呻吟聲,薄淺川臉色一變。
一行人快步走到了那間房間外面,透過窗戶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讓他徹底失控的一幕。
余希被人壓.在了身.下,.身上的襯衫一件被人撕成了碎布條,整個人還在不住掙扎上,上首的男人在壓制著她。
他直接踹開了門,再將壓.在余希身上的男人給踹開,黑眸緊緊的盯住地上的女人,心疼的將人抱到了自己懷里。
等到帶著他體溫的外套披上余希身體的時候,她才慢慢回過神來,不確定的喊了一句。
“薄淺川?”
男人冷哼了一聲,他在生氣,氣余希自作主張出來見安冉,還將自己弄到了這種地步。
他完全不能夠想象,萬一自己要是來的不及時,她會變成什么樣子。
“你們留在這里,好好的伺候一下這些人,讓他們知道,什么人該惹,什么人不該惹。”
說完這句話,薄淺川直接抱著余希離開了這里,這里的空氣讓他多呆上一秒都覺得不舒服,更何況,這里之前還發(fā)生了讓他厭惡的事。
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副駕駛座上,在他快抽身離開的時候,余希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我是不是讓你擔心了?對不起?!?br/>
女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地委屈,讓薄淺川原本想把她手從自己身上扒下來的動作停住了。
他在自己心里輕嘆了一聲,這輩子可能真的栽到她身上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安冉竟然會膽子這么大,人這么多的情況下她都敢動手?!庇嘞]p聲解釋道,誰知道那個女人竟然跟瘋了一樣。
她可以知道這個女人為什么要動自己,可她分明,什么都沒有做。
薄淺川將人緊緊的抱在自己懷里,下巴抵在了她的頭發(fā)上,聞著她身上自己熟悉的味道,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你乖一點?!?br/>
話里的無奈立刻被余希聽了出來,不過,他能說出這句話,也證明他不會再計較自己一個人出來見面的事情了。
車子啟動,薄淺川是往醫(yī)院的方向開車而去,剛剛在跟那一群男人反抗的時候,她身上不免也有了幾處受傷。
醫(yī)院。
杜芷在得知余?;貋砹说牡谝粫r間,就出現(xiàn)在了余希的面前,看著面前有些狼狽的人,她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對不起,余希姐姐,我應該陪著你一起去的,而不是讓你一個人留在那里?!?br/>
余希看著她,不禁有些頭疼,這句話已經是她聽到的第三句差不多意思的話了,剛剛喬然幾人也過來跟自己說了這句話。
不過這件事,分明是她自己想的不夠周到,跟這些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你不用自責,阿芷?!?br/>
這話一出,杜芷原本還強忍住的淚水都涌了出來,她抱著余希嚎啕大哭起來。
“對...對不起,余希姐姐,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過去的?!?br/>
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自己身上這個人的時候,薄淺川拿著藥出現(xiàn)在了門口,她朝男人投去了求救的一瞥。
薄淺川冷哼了一聲,杜芷便從余希身上爬了起來,委屈的站在了一邊。
剛剛見識過薄淺川手段的杜芷,此刻就是一個識趣的人,薄淺川對她來說就是個大佬,大佬的話怎么能夠不聽。
“余希姐姐,我先回去了,醫(yī)生說冉逸仙可能要醒了,我先回去守在他身邊了?!?br/>
余希點了點頭,等到人離開之后,薄淺川才將自己手上的藥放在了桌上,將她的褲子輕輕往上捋著。
他沉默著給余希上著藥,房間里一時之間竟顯得格外的安靜。
許是這安靜的氣氛讓她察覺到了不對勁,余希的手指一直緊緊抓著薄淺川的衣服,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等到上完藥后,薄淺川才將椅子拉到了床前,平視著看著余希。
“安冉這件事,起因是在我,但是在這件事發(fā)生的時候,你原本可以跟我說一聲的,你卻沒有跟我說,是為了什么?”
余希一愣,咬唇不語。
“余希,你看著我。”薄淺川伸手,勾著人的下巴,迫使著她把頭轉回來看著自己。
她眼眶里已經有了幾分淚花,滿臉盡是委屈之意,薄淺川輕嘆一聲,他原本是想好好說話的,但余希這個樣子,卻讓他覺得自己才是欺負人的那一個。
“哭什么?”
這三個字不知道是觸動了余希心里哪個敏感的位置,眼眶里的淚水瞬間都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唇角抿的緊緊的。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一回來就..就給我...臉色看。”
這斷斷續(xù)續(xù)的一句話,硬生生的戳著薄淺川心臟某處名為余希的軟肉,很疼,卻也知道這是自己重要的東西,沒有辦法去舍棄。
“我知道,但是這件事發(fā)生之前,你應該跟我說一聲的,我也會擔心的?!北\川認真的看著她,沉聲說道。
余希愣愣的看著他,薄淺川瞳孔里映著她的現(xiàn)在的樣子,然而那雙眸子里明顯有著幾分傷痛。
原來他也感覺到自己受傷了嗎?
“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我只是吃醋了?!?br/>
“什么?”薄淺川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余希剛剛可能沒有說話,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余希無奈的看著他,解釋道:“我吃醋了,你有三年不在我身邊,我會擔心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人,也會擔心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當年我確實是想跟你分開,但是我騙不了自己的心。”
那只炙熱的、滾燙著的心,一直在叫囂著自己有多愛面前這個男人。
薄淺川眼底忽而涌起了一絲狂喜,他只能緊緊攥著拳頭,這才可以壓下自己從心尖處傳來的顫栗,那是證明著自己愛這個女人的存在。